身後有人倒地的聲音響起。
秦尋轉過身,就看見一個穿著黑色休閒西服的女子,像一隻蝦一樣蜷縮在地上,身體微微抽搐。
「好疼,啊,痛死了!」
她不停地痛苦申吟。
秦尋有些尷尬,撓了撓頭。
「不好意思,我以為你是個男的,才出了那一腳。」
「我一般不打女人的。」
那個女子一臉痛苦,雖然不是男人,但是也遭受到了暴擊,沒有力氣跟秦尋對話。
縮在窗戶角落的米嘻兒,聽見秦尋說不打女人,鬆了一大口氣。
卻看見他彎腰,撿起了腳邊的電擊棒,一棒子捅在了自己助理的腰上。
「滋滋滋滋!」
助理在地上抽搐,「啊啊啊啊」的慘叫。
米嘻兒嚇得臉色煞白。
這……還不如被打一頓呢!
只見秦尋直起身子,在房間裡兜了一圈,一雙銳利的眼睛巡視著周圍。
特別是檢查了一下浴室,甚至是床底。
見沒了外人,又走到門口,反鎖上了門。
米嘻兒傻眼了。
「你……你這是要幹什麼?」
秦尋一臉笑容,手持著電擊棒。
「這話應該我問你,你為什麼要設局陷害我?」
米嘻兒一臉惶恐。
「我沒有想要陷害你啊!」
秦尋冷聲道。
「那你給我這玩仙人跳?」
「還叫人帶著電擊棒藏在衛生間裡,你到底有什麼圖謀?」
米嘻兒看了一眼那根電擊棒,害怕得直哆嗦,急聲解釋道。
「我只是想要讓你誤會我們之間發生了什麼,讓你魂牽夢繞,對我茶不思,飯不想。」
「然後讓你給我寫歌,做營銷。」
「像打造宋映一樣打造我。」
她睜著一雙大眼睛看著秦尋,一眨不眨,想要儘可能的讓秦尋看見她眼裡的真誠。
秦尋停下了腳步,微微皺眉,想了一會兒。
「啊呸!」
他啐了一口。
「好你個臭娘們!」
「直鉤釣魚,卻一點兒餌料都不放的嗎?」
「什麼都不付出,就想要讓我給你當舔狗?」
米嘻兒立刻明白了他嘴裡說的「餌料」,應該是指實際上發生某種關係,臉色變得更加慘白。
見秦尋光著身體,只穿著一條褲子,慢慢走向自己。
她雙手抱著膝蓋,往角落裡縮。
「秦尋!」
「你冷靜!」
「違背婦女意願,是犯法的!」
秦尋冷笑。
「難道你把我扒光了丟床上就不犯法嗎?」
米嘻兒腦迴路清奇,指了指地上躺著的助理。
「那你還故意傷人,罪加一等!」
「你不要在犯罪的道路上越走越遠啊!」
秦尋冷聲道。
「我那是正當防衛。」
米嘻兒立刻說道。
「是防衛過當!」
秦尋一怔。
他實在無法理解,米嘻兒都死到臨頭了,還跟我一個「悍匪」掰扯這個?
他轉身走到那個助理身邊,蹲下,拿起電擊棒又捅在她腰上。
「滋滋滋滋!」
一陣火光四濺!
助理痛苦的抽搐著,大叫著。
「啊啊啊!」
「痛!痛!痛!」
秦尋停了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柔聲問道。
「我防衛過當了嗎?」
那個助理躺在地上蜷成一團,滿頭大汗,聲音里充滿了委屈。
「不過當!」
「不過當!」
「正正好!」
「分寸拿捏得正合適!」
她流下兩行屈辱的淚水,覺虧得慌。
本來以為米嘻兒是什麼大網紅,肯定很有錢,結果連商務車都是租的。
給她的工資不高,沒想到還要干綁架的事情,最後被人反打一頓。
米嘻兒傻眼了!
終於深刻的認識到了自己惹到了一個可怕的人物。
見秦尋越來越近。
她趕緊從飄窗上跳下來,雙膝一彎,跪在秦尋面前。
「對不起,我錯了!」
秦尋一怔,停下了腳步。
只見米嘻兒抬起頭,雙眼中充滿了淚水,懇求道。
「秦先生,我跟你一樣,也是一個童子……母雞。」
「只要你不糟蹋我。」
「你讓我幹什麼都可以!」
她雙手合十,拜佛一樣拜了拜手秦尋。
「啊?」
秦尋仿佛聽見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看著米嘻兒,一副你沒病吧的表情。
「你一個唱歌都要擦邊的。」
「聽見你唱歌的聲音,我都覺得進了青樓,你跟我說你跟我一樣純潔?」
只見米嘻兒臉色變得通紅。
「誰也不是生下來就是個擦邊女啊!」
「而且,我真的賣藝不賣身的。」
說著,她揚起脖子,用手扯開了睡裙領口。
只見裡面穿著文胸,外面還套了一層抹胸。
緊接著,她又提起裙擺。
露出了一條黑色的打底褲。
秦尋:「???」
穿這麼嚴實,這特麼的是要防二郎神呢?
米嘻兒抬起頭,眼淚汪汪。
「秦先生,我擦邊也就擦了半年啊!」
「你可以翻看我以前的豆音,那時候的我,看起來比白蓮花都純潔,不過一直都不火啊!」
「不是我要擦邊,是你們男的喜歡看擦邊。」
秦尋:「……」
他算是見識到了這個娘們兒的胡攪蠻纏。
莫名其妙的,就替全天下的男人背了一個黑鍋。
什麼叫男的都喜歡看擦邊的?
只有小男孩才喜歡看擦邊。
真男人都看三八大槓拉香蕉,修驢蹄子,鍛刀大賽,荒野求生,還有他娘的義大利炮!
秦尋走到床邊坐下,看著跪在前面的米嘻兒。
只見米嘻兒衣服凌亂,眨了眨眼睛,有些楚楚可憐。
「大哥,我從來都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雖然擦邊,但是從來不越界的啊!」
秦尋冷笑了一下,伸手拿過床頭的手機。
米嘻兒慌了。
「你要幹什麼?」
秦尋道。
「報警!」
「雖然女性對男性施暴不能判定成強見罪,但是也是可以判故意傷害罪,和猥褻罪的。」
米嘻兒一路跪過來,雙手抓住了秦尋的手機,求饒道。
「你不要這樣嘛!」
「萬一上了新聞,我的職業生涯就完蛋了。」
秦尋掙脫了米嘻兒的手,抬腳想要一腳踹開她,卻又看見米嘻兒哭得梨花帶雨。
「秦先生,我家裡特別的困難,從小我的媽媽就告訴我……」
他頭一歪。
「啊?」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
「那可是我的台詞!」
只見米嘻兒抽了抽鼻子。
「秦先生,我家裡真的特別的困難,全家都靠我一個人養活。」
她擦了擦眼淚,仰著頭,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
「只要你不報警,不對我做一些過分的行為。」
「你讓我幹什麼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