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秦尋的話，白一航都有些懵逼了。
20億？
還有30億？
這根本不可能的嘛！
這個秦尋給人畫大餅的本事，是他這輩子見過最沒有技術含量的了。
憑什麼啊？
憑葉嵐嗎？
她雖然是很火的歌星，但是在電影界的價值還沒有得到驗證。
葉嵐的電影處女作《青雲行》到現在都還沒上映。
還是憑藉秦尋這個從來沒有拍過電影的導演？
或者憑藉自己這個流量小生？
其實……他給幾個有名的導演拋去過橄欖枝，可是他們紛紛婉拒。
一個有藝術追求的導演是很怕流量明星的反噬。
很明顯，秦尋並沒有藝術追求。
從方方面面來看，這部電影的票房都不會超過10億。
白一航眼睛亮了起來。
這不就是白嫖？
秦尋看見懵逼的白一航，笑著說道。
「看來真的有些為難你了。」
白一航反應過來，大聲說道。
「不為難，一點都不為難。」
「我們現在就能簽合同！」
……
消息很快傳出去。
酒店大廳各個演員，工作人員，群演聚集的地方。
議論紛紛。
工作人員扎堆的地方。
「什麼？」
「白一航的片酬是沒有片酬？就是剛才那兩首歌？」
「什麼叫才兩首歌？葉嵐買三首歌花了2075萬。」
「那能一樣嗎？《但願人長久》能保葉嵐在每年中秋都被人想起一次。」
「《如願》能讓葉嵐在每年國慶也被大家想起一次。」
「這是什麼等級的歌，按這個節奏，我都不敢想葉嵐在今年春晚會唱什麼？」
「不是，你們是覺得《後來》這歌不行？要不是秦導太嚴厲，我剛才拍攝時想到我的初戀都要哭出來了。」
「後來我總算學會了如何去愛，可是她早已遠去消失在人海……確實很好！」
「誒？怎麼感覺這歌詞在哪裡聽過似的？」
……
各個主要演員也聚在一起。
「聽說秦導許諾10億票房以上，才會收取剛才那兩首歌的版權費。」
「10億？呵呵……果然能做導演的都是人精，這明顯就是送給白一航兩首歌嘛！」
「這種沙雕片怎麼能過10億？」
此話一出，眾人你看我，我看你，一時間臉色都有些尷尬。
「雖然我們都是業內有口皆碑的演員。」
「但是在很多觀眾們看來，我們都是沙雕喜劇標配。
「不瞞各位，我已經在接觸網絡大電影，準備換一條生路了。」
又有人嘆息。
「雖然我們沒有看到過完整的劇本，不過看最近在酒店拍攝的橋段，確實挺……沙雕的。」
「王多魚的很多行為簡直是智障嗎！為什麼要這麼花錢？」
「簡直沒邏輯嘛！」
「惡搞！」
「這部戲之後，我們爛片標配的標籤就貼得更緊了！」
眾人紛紛點頭。
一般一部電影除了導演，編劇，男女主角，其他演員只能拿到關於自己戲份的劇本。
電影拍攝也不是按照電影敘事時間線拍攝，而是根據場地集中拍攝。
這些天。
演員們看見零零碎碎的劇情，只覺得沙雕，無腦，像低級小品。
對《西虹市首富》的票房並不看好。
有些心眼壞的，恨不得這部電影不能過審，免得壞他的名聲。
……
酒店二樓。
一間套房被當成了臨時辦公室。
很快，夏寧整理一份合同出來。
兩方簽了。
白一航高興得都想尖叫，卻一臉淡定的看著秦尋。
「秦老師，請問跳什麼舞蹈？」
咋啦這是？
怎麼感覺上當了？
秦尋面帶微笑，說道。
「科目三。」
白一航。
「什麼科目三？」
「駕照的那個嗎？」
秦尋笑而不語。
白一航心裡更沒底了。
忽然，他想到能白嫖兩首歌，以後自己也是有代表作的當紅炸子雞了。
只要不跳脫衣舞，其他的舞蹈……忍一忍就過去了。
此時。
副導演走過來，恭恭敬敬跟秦尋說道。
「秦導，樓下大廳所有演員，工作人員已經準備好。」
「就等您教跳舞呢！」
白一航聽見，鬆一口氣。
哪有導演會讓幾十號演員，一百來號工作人員跳艷舞的。
這叫聚眾淫亂是犯法的！
他又看向葉嵐，見葉嵐點點頭，心裡更踏實了。
連葉嵐都跳，那一定不會有問題了。
我一個專業跳舞的不得好好秀一把，讓所有人開開眼？
……
樓下。
秦尋站在最前面的舞台上，看著大廳里烏泱泱隊列整齊的一百多號人。
葉嵐，白一航，吳雨等一眾戲份比較多的站在前面。
其中混進一個夏寧。
她最近看著秦尋忙得連軸轉，除了給他溫牛奶，搭配膳食營養，幾乎幫不上忙。
而秦尋竟然都忘了占她便宜。
看來是真的累壞了。
夏寧都有些懷念當初那個天天摸魚的小混子了。
現在過來學跳一下拜年舞蹈，也算給他幫個小忙了。
……
秦尋拿起喇叭，大聲喊道。
「各位都是文藝界的從藝人員，都解放過天性的，別不好意思。」
「你們要知道，有時候，藝術總是超前的！」
話音剛落。
大廳里響起一陣蚊群般的轟轟聲。
「什麼意思？」
「我感覺有些不妙啊！」
「不是拜年舞蹈嗎？怎麼要我們解放天性？」
「什麼舞蹈，就連秦尋都會覺得有一些不好意思？」
……
舞台上。
「我先跳一遍！」
「你們好好學，好好看！」
秦尋一邊彎腰，一邊大喊。
「music！」
放下喇叭。
音響里傳出音樂，是一首DJ版的女聲古風歌曲。
秦尋自己用偽聲錄製的。
他抱拳鞠躬，起身。
「劍起江湖恩怨，拂袖罩明月」
「西風葉落花謝，枕刀劍難眠」
……
秦尋跳起舞。
動作乾脆，利落，魔性。
舞台下。
一百多號人目瞪口呆。
我的發？
這特麼的不是社會搖嗎？
精神小伙？
大廳安靜了一瞬間，立刻鬧哄哄的。
「我……我……我現在退出劇組還來得及嗎？」
「艹，當初簽合同時寫了要跳舞宣傳，可是我沒想到是這種舞蹈啊！」
「秦尋不是第一網紅嗎？不是網紅教父嗎？不是女明星收割機嗎？他為什麼要跳這種舞蹈？」
「這是社會搖啊，精神小伙穿著豆豆鞋才會跳的舞蹈！」
……
白一航臉黑了。
這……這……這種舞蹈帶給人的尷尬感，跟脫衣舞也差不多吧？
我要跳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