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亦馨美眸微閃。
這傢伙又玩帥的！
體育館響起一陣悶雷般的議論聲。
「生而為人，你很抱歉？」
「精神病就是隨時隨地能說出金句嗎？」
「該抱歉的是那個美女主持！」
「加藤大木都快死了，這女主持還在關心秦尋的心理健康？」
「加藤大木的命就不是命啊？」
「狗的命就不是命了嗎？」
「加藤大木不是準備了救護車嗎？不坐一下，豈不是浪費錢？」
……
吳雨盯著電腦上的直播間，看著禮物不斷飛漲，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
嗨呀！
這都850萬軟妹幣了！
世界上有錢人就這麼多嗎？
忽然。
吳雨發現彈幕又有人在帶節奏。
充斥著一些負面評論。
【抱歉？說對不起有用的話，要警察幹什麼？】
【打殘廢一個人！你特麼犯法了知道嗎！】
【兇手！】
【殺人兇手！】
【秦尋坐牢！秦尋坐牢！】
【正義不會缺席，也不會遲到！】
……
吳雨臉沉了下來。
……
貝影影視會議室。
一群高管看著投影屏上的彈幕。
公司CEO有些奇怪。
「看來秦尋得罪的不止我們，還有別的同行，你看看，竟然還有人下水軍帶節奏！」
「秦尋成了眾矢之的了！」
「不過這節奏帶得……沒腦子！」
忽然。
一個弱弱的聲音響起。
「張總，這是我們請的水軍公司帶的節奏。」
「我們之前讓他們帶節奏沒帶起來，他們有些不好意思，就自發的帶這個節奏。」
張總一愣，一腳踹翻辦公桌。
「愚蠢！」
「趕緊聯繫他們，讓他們別帶了！」
「秦尋在比賽休息時，被人偷襲，正當防衛而已。」
「這根本不可能帶起來的好嗎？」
「反而會激起網友們對秦尋的保護欲。」
「這是給秦尋臉上貼金！」
「拿我的錢，辦他的事？」
「愚蠢！」
……
他站起來，指著投影屏上，大罵道。
「你們看看這禮物是不是比剛才送得還要多？」
眾人看過去，發現果然如此。
禮物紛飛。
除了路人狗大戶在送。
京城第一富婆，猛牛功能飲料，艾師傅活絡油三個大boss，小馬電動車，還在進行天王山之戰。
……
始安，秦尋老家。
馬秀桂本來洋洋得意的跟父老鄉親們炫耀。
「我就說小尋一個人就可以按住一頭豬吧！」
「你們又不信，你看看這力氣。」
「怕是一頭牛都能按住！」
鄉親們笑著附和誇獎。
忽然。
她看見彈幕風向變了。
一個個人刷著「兇手」，「坐牢」，「正義」。
她嚇得臉色慘白，叫道。
「這些人亂說什麼啊？」
「那個人不是還沒死嗎？」
「什麼就叫殺人兇手了？」
「你們都看到了啊，是那個傢伙要偷襲小尋，小尋被迫還擊的！」
「我們才是受害者！」
……
海城。
海星婦幼保健院。
柳靜雅看著這些彈幕，揉揉眉心，聲音有些冷。
「老夏，查查是誰在帶秦尋的節奏，你一個做長輩的，替他出出氣。」
「他們怎麼跟狗一樣追著不放？」
夏書傑走到床沿，輕輕摸摸柳靜雅的肚子，柔聲道。
「不生氣，千萬別生氣！」
「這種小節奏沒用的，而且你大哥在場，不可能讓秦尋聲譽受到半點影響。」
……
體育館。
柳剛看了一下手機直播間，發現有人帶節奏，苦笑一下。
他給助手發了一條信息。
不一會兒。
楊樹林走進八角籠。
柳亦馨有些驚訝，看著他眨了眨眼，忽然感覺楊樹林是一個第三者。
好討厭！
楊樹林有些侷促，走過去，小聲說道。
「你大伯讓我上來說兩句的。」
他把手伸向柳亦馨，想要拿話筒。
柳亦馨一怔，轉頭看一眼柳剛，見他點點頭，才把話筒遞過去。
心裡有些失落，有一種被男人搶了男人的感覺。
通過大屏幕。
8千名觀眾看見楊樹林走上台，頓時安靜了。
想要看看這個新科拳王到底想要做什麼。
只見八角籠里。
楊樹林拿著話筒，眼角餘光瞥一眼柳亦馨，不禁有些緊張。
他看著秦尋，大聲說道。
「秦尋，你知道嗎？」
說完，就靜靜地看著秦尋。
秦尋：「？？？」
他看著楊樹林，見他不準備說話，遲疑著問道。
「知道什麼？」
楊樹林才意識到自己沒說清楚，覺得在柳亦馨面前丟了人，有些懊惱，繼續說道。
「你知道嗎？」
「現在直播間很多人都說你是殺人兇手！」
秦尋：「？？？」
「啊？」
……
場館內。
將近8千名觀眾立即掏出手機，看向直播間。
發現彈幕果然充滿著一些污衊人的言論。
夏寧幾個姑娘拿出手機一看，臉色變得陰冷。
觀眾席上，響起一陣陣罵聲，越罵越凶。
「誰說的？」
「哪條狗說的？」
「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嗎？」
「加藤大木不是還沒死嗎？」
「就算死了也是正當防衛吧！」
「秦尋是清白的，我可以作證！」
「我也可以！」
「我也可以！」
……
突然！
宋映大吼一聲。
「放他麼的狗屁！」
頓時，整個體育館響起此起彼伏的「放他麼的狗屁！」
不一會兒。
觀眾們自發在直播間刷屏。
【放特麼的狗屁！】
【放特麼的狗屁！】
【放特麼的狗屁！】
【放特麼的狗屁！】
越來越多。
隊形越來越統一。
瞬間把直播間淹沒了。
音控室。
吳雨看著直播間彈幕，高興得傻笑，忽然發現後台豆音官方提示。
她趕緊把嘴湊到麥克風面前，開麥。
整個體育館響起吳雨的聲音。
「喂喂喂！」
「大家冷靜一下！」
「說他不說媽，文明你我他。」
「注意個人素質。」
「那個……豆音官方在後台警告我了，請大家文明發言。」
……
體育館響起一陣鬨笑聲。
直播間彈幕立刻變得滿滿的正能量。
很多人重複秦尋剛才的話，一片歡樂。
【說他不說媽，文明你我他！】
【滿滿的正能量！】
【加油！】
【生而為人，我很抱歉！】
【媽……親愛的，智障！】
【我當時害怕極了！】
【運動無止境，有痛就有愛！】
【你的能量超乎你的想像！】
……
八角籠里。
楊樹林聽見觀眾們為秦尋加油，自發的為他辯解，有些羨慕。
他拿著話筒，大聲說道。
「各位觀眾朋友。」
「我上來就是想要解釋一下。」
「格鬥比賽運動員在規則之內，意外，注意是意外，意外打傷甚至打死對手，都是不用負法律責任的。」
話音剛落。
體育館就想起一些吼叫聲。
「那肯定是意外！」
「絕對是意外！」
「秦尋當時都害怕極了！」
「嚇得出手重了一些！」
……
楊樹林聽見這些叫聲，心裡有些得意，覺得自己說得很好，悄悄看柳亦馨一眼。
見她也是一臉笑容，心中更滿足了。
楊樹林繼續說道。
「但是！」
一個轉折，體育館又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