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樹林臉色尷尬。
「我……」
「你們不練拳的只知道秦尋打架厲害，可是我們練拳的……」
他有些難為情。
「才知道他到底有多厲害。」
柳亦馨點點頭，臉上笑容溫柔，讓楊樹林心裡暖暖的。
「明白了！」
「我不練拳，見他猶如井底之蛙見皓月。」
「我若練拳，見他猶如蚍蜉見青天？」
楊樹林一怔，笑道。
「馨馨，你真有文化！」
他央求道。
「你就讓我上車吧！」
柳亦馨眼神銳利。
「你是想上車，還是上我？」
楊樹林臉色通紅，手足無措，憋了半天放不出一個屁。
柳亦馨說道。
「你是個好人。」
「但，我不是。」
她關上車窗。
「再也不見！」
發動車子，一腳油門走了。
體育館。
八角籠里。
夏寧把目光從員工通道迅速收回，心思電轉。
秦尋不會無緣無故跑的。
他一定有他的目的。
難道是扮演瘋子，故意給我一個給介紹電影的機會？
嗯……不對。
兩個人唱雙簧不是更好嗎？
怪怪的。
夏寧聽見體育館的議論聲，看見一些耐性不夠的觀眾已經起身要走。
猜想直播間的人數也應該在飛快流失。
拳擊看完了！
狗糧也吃完了！
似乎就是散場的時候。
夏寧立即決定，要穩住場面，趕緊把秦尋的電影宣傳出去，面帶微笑著說道。
「各位觀眾朋友們，你們想知道秦尋為什麼跑了嗎？」
「你們想知道他為什麼最近精神狀態不對嗎？」
話音剛落。
夏寧就看見一些站起來的人重新坐下，體育館也響起此起彼伏的喊聲。
「想知道！」
「我想知道！」
「你說吧！」
「說呀！」
……
夏寧笑著說道。
「因為秦尋最近在構思一部電影，而且是關於精神病的電影。」
「他入戲太深。」
「這些天精神壓力有些大，所以才會表現得不正常。」
她停頓一下，大聲說道。
「他的職業態度一直都是很好的。」
話音剛落。
體育館響起一陣議論聲。
「不瘋魔，不成活。」
「難怪秦尋干一行成一行，原來做事能做到瘋的狀態。」
「佩服，佩服！」
……
夏寧聽見眾人的議論，面帶微笑，視線掃過體育館。
發現還是有不少人起身離開。
他們對於一場電影的GG宣傳似乎不感興趣。
夏寧有些無奈。
音控室內。
吳雨看著電視屏幕，發現直播間的人氣快速落到150萬，並且還在下降。
她苦笑一聲。
「夏寧的人氣跟秦尋比不了啊。」
「人家願意看秦尋，好像沒那麼願意看夏寧。」
「這電影都還沒仔細介紹呢！」
她一拍桌子，罵道。
「這個節骨眼，這個秦尋死哪兒去了？」
牛效君說道。
「會不會去拉稀了？」
吳雨：「……」
……
八角籠里。
夏寧看著越來越多的人起身，臉上的笑容有些尷尬，趕緊說道。
「那一部電影的名字叫做《致命ID》……」
她話說一半，可是發現人還是陸陸續續離去，一時間說不下去了。
突然！
體育館音響里響起一陣歌聲。
「我祝滿天下的女孩」
「嫁一個好男孩」
「倆小口永遠在一塊」
「我祝滿天下的小孩」
……
體育館眾人一怔。
？？？
散場音樂？
立即，越來越多人站了起來，要離開場館。
音控室。
牛效君問吳雨。
「你放什麼歌啊？」
「觀眾們都以為是趕他們走人了，你看看這麼多人起來要走。」
「人少一點，也可以做宣傳啊！」
「總比沒宣傳好。」
「現在直播間也有一百多萬人呢！」
「我現在可是柚子影視公司的大股東，你這一下給我造成多大的經濟損失。」
「你知道嗎？」
吳雨一臉不服，大聲說道。
「你在叫什麼？」
「我根本就沒有放歌！」
「你聽聽，那是清唱！」
牛效君一怔，仔細一聽，發現果然是清唱。
八角籠里。
夏寧有些驚訝，聽見身後一陣輕輕的腳步聲，轉頭看去。
只見葉嵐摘掉了墨鏡，穿著一身灰色羽絨服，手裡拿著一支麥克風走進八角籠。
她停止唱歌，面帶微笑，大聲問好。
「大家新年好啊！」
她看著體育館烏泱泱站起來的人，說道。
「我一上場，你們就急著趕回家，會不會太不給我面子了啊！」
體育館眾人聽見這熟悉的聲音。
紛紛看向大屏幕，愣住了。
「臥槽！」
「葉嵐！」
「是葉嵐！」
「葉嵐也在這裡！」
「難怪今天各大衛視的元宵晚會都沒有她的影子，原來來看秦尋打拳了！」
「我的天！」
「想不到還有大明星在場！」
……
隨著一陣陣驚呼聲。
已經起身的人立刻坐下，走到過道的人立刻跑回座位。
引發了騷動。
直播間人數立即止住了下跌的趨勢，反而逆勢上漲，又奔著150萬衝去。
禮物刷得飛起。
彈幕也炸了！
【啊！我要瘋了！】
【連葉嵐都親自去給秦尋助陣了嗎？】
【天后啊！】
【媽耶！秦尋的排面大到這種程度？】
【我好羨慕搶到票的人，一張票，看了打拳，撒狗糧，還能看到活的葉嵐。】
【誒？？秦尋不是葉嵐的緋聞舔狗嗎？】
【到底誰才是舔狗啊！】
【難道又有撕逼之戰？】
【一個高貴冷艷女總裁，一個風華絕代的天后，我不好站隊啊！】
……
始安。
馬秀桂看著忽然冒出來的葉嵐，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這個姑娘也不錯，但是夏寧已經夠好了。
這……唉……
這個秦尋要麼八百年沒有女朋友，一副要一輩子打光棍的樣子。
要麼突然就成了香餑餑，到處沾花惹草。
她轉頭瞪秦尋爸一眼。
「都怪你！」
秦尋爸：「？？？」
怎麼莫名其妙的，突然就挨了罵？
……
海城。
柳靜雅看著忽然出現的葉嵐，微微皺眉，看向夏書傑。
「網上很多人嗑她和秦尋的CP，老夏，你怎麼看？」
夏書傑：「我……沒什麼看法。」
他今天挨訓挨多了，不敢有太多看法。
柳靜雅眯起眼睛。
「我多餘問你。」
夏書傑：「……」
……
體育館。
為了躲避別人看到自己的身體異常，秦尋聽見腦海越來越急促的系統提示音。
五分鐘前，他直接鑽進最近的公共衛生間。
找了最角落的一間，走進去，反鎖上。
抽了獎。
此時，他癱坐在馬桶上，渾身都是汗水，頭髮粘在額頭上。
垂著頭，用力抬幾次眼皮。
用沙啞的聲音，虛弱的喊道。
「誰來救救……我……啊！」
「救命……啊！」
「救……」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