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按摩療法嗎?」
這一句話似遠似近,如夢似幻,像一縷清風一般飄入秦尋耳中。
牛效君大罵一聲。
「按你媽的大頭鬼!」
話音剛落。
只見秦尋用力睜睜眼皮,覺得疲憊,又閉上眼睛。
夏寧看牛效君一眼,欲言又止。
她嘆口氣,立即走到床邊。
其她幾個女人也衝過去,把柳亦馨擠開,盯著秦尋看。
發現他似乎又昏迷了。
夏寧輕輕喊一聲。
「秦尋,你醒醒。」
秦尋沒有任何反應。
葉嵐不服,大喊一聲。
「秦尋!」
他還是沒有反應。
吳雨想要喊,卻覺得常規喊法也喊不醒,有些沒勁,轉頭看向柳亦馨。
發現柳亦馨雙手環抱在胸前,擠出一抹驚人的弧度。
「秦尋,起來,看胸了!」
夏寧:「???」
她一臉驚訝的看著吳雨。
「吳雨,注意你的言行。」
吳雨:「……」
她正尷尬著,就聽見柳亦馨略帶嘲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你有胸嗎?」
吳雨紅了臉,從人群中擠出去,走到窗戶旁看夜色。
現在的她,很受傷。
忽然。
吳雨看見牛效君走到她身旁。
牛效君也看著窗外,臉上帶著自責的神情。
「我沒想到喊一聲就會成這樣……」
吳雨輕聲安慰。
「沒事的,他能醒一次就能醒兩次。」
「他再度昏迷也應該跟你沒關係。」
病床邊。
夏寧看著昏迷的秦尋,俯下身子,把嘴巴湊到他耳朵旁,用極小的聲音說道。
「秦尋,你要是再敢看別的女人,你就死定了。」
她抬起頭盯著秦尋的臉,發現他仍然閉著雙眼。
夏寧起身,轉頭看向柳亦馨,什麼也沒說。
柳亦馨見狀,冷笑一聲。
「你們呀,都還太嫩,還是得我出馬。」
夏寧沉默不語。
柳亦馨繼續說道。
「我的說話風格你是知道的,我等下無論說什麼都是為了叫醒秦尋。」
「你可別急眼!」
夏寧依然沉默。
柳亦馨也沉默。
二人對峙了幾秒。
夏寧終於開口,說道。
「我不打你。」
柳亦馨嫣然一笑,看向床上的秦尋。
「大表姐,那你可不能把等下積攢的怒氣,撒到大表姐夫身上哦!」
夏寧看著柳亦馨走來,面無表情,心裡默默發誓。
如果你叫不醒,我就要讓你知道,什麼是大表姐。
……
昏迷中的秦尋,腦海里的一幕幕場景,如同走馬燈一般閃過。
在廁所抽獎。
系統提示。
【恭喜宿主獲得神級醫術】
頓時,他只覺得頭昏腦脹,漸漸昏迷。
之後,他仿佛進入另一個宇宙,成了個醫生。
還是個神醫。
病人絡繹不絕,從他的問診室門口一直排隊到巴黎。
他日夜不停的治病,治病,治病。
成了一個無情的治病機器。
半點魚都沒摸上。
內科,外科,兒科,婦科,眼科,耳鼻喉科,針灸推拿科……
呼吸內科,消化內科,泌尿內科……
急診科,皮膚性科,麻醉科……
重症學科。
整容,醫美。
還有……獸醫。
他無一不通,無一不精。
辦公室的牆上掛滿了錦旗,各種標語眼花繚亂。
【妙手仁心頂呱呱,還我嬌嫩小菊花】
【治皮燕子一絕】
【割雞賊快,長得賊帥】
【掏肛一哥,肛門聖手】
【有你肛好】
【大屁修】
【手起蛋落,拆彈專家】
【6】
【國服扁鵲】
【謝醫生救我狗命,妙手仁心汪汪汪】
……
在那個夢裡,他就跟個治病的牛馬一樣,日夜不停的治病。
幾乎所有的病人都跟木偶人一樣,不言不語,像一個工具人。
秦尋也不言不語,直接開始治療。
當終於治完了幾十萬,或者上百萬的病人後。
又冒出來幾個會說話的病人。
秦尋只得繼續治。
第一個是個小女孩。喜歡哭哭啼啼的,還唱起一些莫名其妙的歌。
後面幾個,貌似是幾個富婆。
動不動就說要拿什麼版權費,三十萬,三十億,去包養他。
當她們的私人醫生。
後來,又有一個溫婉的女人,靜靜地看了他一會兒就走了。
都還沒問診呢!
那也得給錢。
之後,又進來一個姐姐。
看似有些高冷,其實溫柔。
跟他說了一些話,忘記了是什麼,但是很動聽。
那個姐姐眼裡霧蒙蒙的,轉身離開了。
那一刻。
夢境中的秦尋忽然生出一個想法。
「我要離開了。」
正在這時。
卻闖進來一個小胖子咋咋呼呼的對著他一頓罵。
罵她是庸醫。
快把她治死了!
還踹翻了他的辦公桌。
然後就跑了!
秦尋還沒來得及還嘴。
他正要推診室的門離開,忽然,一陣香風飄進來。
走進一個妖艷的女子,扯開胸前的領子就問道。
「醫生,你看看我這是什麼病?」
秦尋看一眼,語言有些生疏。
「這位……病人,你這胸……有挫傷啊!」
那女人問道。
「你會治?」
秦尋:「略知……一二。」
女人:「是按摩治療法嗎?」
秦尋正要開口。
剛才罵罵咧咧走出去的小胖子,又跑了回來,重新罵了一通。
拍拍屁股走人,關上了大門。
頓時,他眼前漆黑一片。
他閉上眼睛,想睡覺了。
忽然。
秦尋聽見那個高冷且溫柔的姐姐喊了一聲。
「秦尋,你醒醒。」
他用力睜開眼。
眼皮很沉。
用力,用力,用力……
一直在努力。
只聽得耳朵旁遠遠近近的響起一女人的聲音,似乎都在呼喚他。
病房裡。
「你怎麼不說話了?」
「是害羞了嗎?」
柳亦馨俯身看著秦尋,見他眼皮底下眼球快速顫抖,有些得意,也有些緊張。
生怕他不醒,丟了面子。
她飛快的用手把禮服領口整理一下,卻露出更多。
「秦尋,睜眼,看大波了。」
病房裡。
秦尋微微睜開眼睛。
腦袋一片漿糊,迷迷糊糊中,他看見那個妖嬈的女子站在他面前,露出了她的傷痕。
他下意識小聲回答。
「這位病人,注意你的言行。」
「看病就看病,不要……搔首弄姿。」
「你這……領口開得太大了,走光了。」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顯得虛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