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小姐姐低下頭，不敢再說話。
廣場上立即爆發出一陣鬨笑聲。
「哈哈哈！」
「笑死我了！」
「我也打開了直播間，他們真的是在刷『我是你爹』」
「我粉你個蛋！」
「這不比脫口秀好看？」
「跟著秦尋，總是有這麼多的樂子看！」
「爽！」
……
直播間。
也是一片歡樂。
【6666】
【秦尋不愧是騷操作達人，連這都能猜出來！】
【兄弟們，統一隊形，我是你爺爺！】
【我是你爺爺！】
【我是你爺爺！】
【我是你爺爺！】
【我給你補個蛋！】
【我給你補個蛋！】
【我給你補個蛋！】
……
貝影影視高層辦公室。
有一個人哈哈大笑。
「張總，你看這些彈幕，從來沒有見過一個偶像被人騎臉說是他爺爺的。」
「哈哈哈……」
「還調侃他的蛋蛋。」
「補個蛋！」
他發現無人回應，張總的臉色變得有些陰沉，立即閉上嘴巴。
咋啦，這是？
他轉頭看向直播間，仔細一看，不由的驚呆了!
直播間。
嘉年華！
浪漫馬車！
月下瀑布！
……
各種禮物特效層出不窮。
張磊臉色陰冷，握著高腳杯的手微微顫抖。
秦尋只是說了一句俏皮話而已，這一會兒，就送出了幾萬塊的禮物。
這群爺爺對他們的孫子會不會太過溺愛了？
送這麼多錢的禮物，這是要把秦尋的蛋補成鋼蛋嗎？
……
廣場。
一片歡聲笑語，似乎對剛才秦尋耍大牌的事情早就拋到九霄雲外。
秦尋看著這副場面，一點都不意外。
本來他一個伙夫不來也不會有多大影響，哪個流量人物沒有黑料。
所謂耍大牌是他身上最小的黑料，比起之前那些行為比起來，簡直微不足道。
從來沒聽說誰因為耍大牌而涼的。
路人不在乎。
粉絲不介意。
黑子總不能跟著喊一年吧？
人呀，別太把自己當回事，別人根本不會太關心其他人的。
這種所謂耍大牌的事情，有個十天半個月就過去了。
吳雨看見廣場上的笑臉，臉色好看了一些，悄悄瞥一眼秦尋，有些佩服。
雖然後面花點錢洗洗地也能洗乾淨。
但是秦尋這種完全不走尋常路，講兩句俏皮話，就把氣氛搞起來。
即使沒有道歉，但是也把影響力降低到最小。
相當於省了幾百萬。
秦尋看向那名女記者，想到她剛才義憤填膺的話語。
你未免太看不起你的粉絲了。
你不怕傷了他們的心嗎？
你對得起你的粉絲嗎？
秦尋聳了聳肩，面帶微笑的說道。
「你看，廣場上沒有我的粉絲。」
「直播間又都是我的……親戚。」
「我的粉絲從來不曾出現。」
「我能看不起誰？」
「又能傷誰的心？」
「又能對不起誰？」
「又需要給誰一個交代？」
那女記者一愣，驚呆了。
這個陰險卑鄙的傢伙，原來在這裡等著我？
他現場沒有粉絲，直播間也沒有粉絲，當然就無所謂對不起粉絲。
沒有粉絲就沒有破綻？
誒……
怎麼感覺怪怪的，但是很有道理的感覺？
廣場上。
不少人笑著點頭。
「有道理，有道理！」
「我就一純路人，能看見葉嵐，毛千亦，高曼，祝元駒就可以了。至於秦尋，不重要！」
「秦尋沒有對不起我！反正我也不是他的粉絲！」
「秦尋騙妹子上床肯定很有一套，這都是什麼歪理？」
「聽著怪有道理的！」
……
直播間。
人數突破了4萬。
禮物更多了！
【誰是秦尋，不認識？我恰巧點進來的！】
【你對不起粉絲沒關係，別對不起你的女人！】
【我和秦尋只是素未謀面的父子關係。】
【他這種人還有粉絲？我打賞的禮物，是讓他補個蛋用的，沒有別的意思！】
……
貝影影視高層辦公室。
一片安靜。
他們看著直播間那些搞笑的彈幕，紛飛的禮物，個個臉上跟失去了家人一樣。
張磊一口乾了一杯紅酒，眼神陰鬱，喃喃道。
「秦尋的粉絲對他就這麼寬容嗎？」
「這簡直就是縱容！」
「果然是靠非常規操作成長起來的一朵奇葩，粉絲成分複雜。」
「有歌迷，影迷，功夫迷，還有顏粉。」
「再加上秦尋這操蛋的性格進行提純，現在還能粉他的人，都……都特麼是傻比！」
他沉默片刻，長長嘆口氣。
「傻比的錢最好賺了！」
「我們沒辦法從道德層面拉秦尋下水，得……從法律途徑。」
他的視線落在祝元駒身上。
偷稅漏稅，金額巨大？
又落在高曼身上。
嫖娼？
最後落在毛千亦身上。
呃……
侮辱男的也算得算強姦吧！
……
女記者聽著廣場上的笑聲，臉色非常不好看，覺得剛才給秦尋下的一系列套都白下了。
她擔心沒有達到污名化秦尋的效果，貝影影視的尾款拿不到。
她看著秦尋，想到他繞了半天，用幾句俏皮話破解困局。
但就是不肯道歉。
應該是個自尊心強到有些畸形的男人。
那就繼續逼他道歉！
讓他上頭，讓他氣憤，讓他破防，讓他口不擇言！
最後說出什麼無法挽回的話！
讓他身敗名裂！
女記者盯著秦尋，大聲質問道。
「秦尋，你作為《致命ID》的男一號，其他主創們早早就到了。」
「就你一個人遲到，怎麼樣都該給我們道歉吧？」
秦尋聽見這話，立即轉頭看向吳雨。
卻見吳雨眼神有些慌亂，繃著一張臉，故作嚴肅，一副不想理人的樣子。
他心頭一驚。
臥槽？
男一號？
這傢伙在開機儀式這種類似發布會的場合，說我是男一號？
先斬後奏玩得6啊！
我的摸魚大計又遭到了重創！
秦尋轉過頭，看著底下幾百號人，臉上依舊帶著微笑。
心中卻十分無奈。
吳雨已經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還有直播間幾萬觀眾的面，已經說出了我是男一號。
如果我現在說不是，只負責燒飯。
大概率會引起反噬！
這是粉絲真正在乎的事情。
就比如拍電影用替身換臉。
寫小說找搶手續筆。
在小巷子裡被30多歲婦女請求做生意，說著「母女齊上陣」，結果到了地點，喊一句
「媽，出來一起接客了！」
這都是巨噁心人的事情！
秦尋看著廣場上的吃瓜群眾，又看一眼直播間，最後悄悄瞥了一眼後側方奶油香香的夏寧。
他心生一計，今晚得跟我睡了吧！
秦尋拿起話筒放在嘴邊，大聲說道。
「對不起！」
一點都不扭捏！
話音剛落。
女記者微微一怔。
呃……怎麼這麼爽快？
那剛才你繞這麼大一個圈子，又在糾結什麼？
這不比說段子要容易取得粉絲們的諒解？
他為什麼總不按套路出牌？
難道又在給我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