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下。
眾人看著舞台上的史丹康，睜大了眼睛，都靜悄悄的。
直播間彈幕。
【我覺得他可能是魔怔了？】
【我很擔心他的精神狀態啊！】
【我一直覺得學醫的是絕對理智的人。】
【每個人的體質不一樣，你看不見上帝，不代表別人看不見。】
【可他描述的上帝出場方式，黑乎乎，迅速生長，跟我掏牛子的狀態一模一樣。】
【上帝和史丹康一模一樣？這不是精神分裂吧？】
【請對一個神醫寬容一些！】
……
史丹康聲音輕輕柔柔，繼續講述。
那聲音溫柔得像戀人的囈語。
「上帝走到窩面前，窩非常虔誠的問：『泥是誰』？」
「上帝用一種充滿神性光輝的語氣跟窩說……」
他的視線掃過舞台下眾人。
「上帝說『窩是你粑粑。』」
話音剛落。
院長：「？？？」
秦尋努力憋笑。
不敢笑。
不敢笑一點。
舞台底下。
記者們，網紅們，一個個張大了嘴巴。
跟一隻只蛤蟆一樣。
各個網紅的直播間。
【窩是你粑粑？】
【聽這語氣風格，這上帝是龍國人？】
【除了龍國人，我想不出還有哪個國家的人這麼熱衷於當人爸爸。】
【史丹康醫生該不會完成了一台史詩級手術，興奮得瘋掉了吧？】
【跟他長得一模一樣的人，他誤認為是對方的種，也是勉強，削微，有那麼一丟丟合情合理。】
【我看以後誰還敢說上帝是個娘兒們，這邊有受害者……不，幸運兒親眼看到了上帝的把把兒！】
【God is father！】
……
史丹康面帶微笑，眼神放空，回憶著辦公室里發生的一切。
記憶有些模糊，有些夢幻。
但是大致事情走向，他還是記得的。
史丹康繼續說道。
「上帝從褲兜里掏出一把鋒利無比的手術刀，展示給窩看。」
「說要帶窩上天堂！」
「緊接著，窩就聽到一陣來自天堂的歌聲。」
他微微皺眉，絞盡腦汁，用力回憶那歌曲，嘴裡輕輕哼唱。
「寶貝……寶貝……你為什麼……這麼乖。」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秦尋：「？？？？」
這史丹康的是被安眠藥藥壞了腦子？
還是被催眠催壞了腦子？
對上帝的舔狗濾鏡這麼強的嗎？
我把彈簧刀架在他脖子上，他說是展示一把手術刀給他看？
「孩子孩子，你為何這麼壞」，都成了「寶貝，寶貝，你為什麼這麼乖了？」
舞台上，除了史丹康，其他人都靜悄悄的。
舞台下，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各個網紅的直播間人數加起來已經突破50萬。
彈幕瘋狂湧出。
【啊—我聽不懂啊！我的頭好癢，我要長腦子了！】
【誰能給我解釋一下，他到底在說什麼？】
【誰家的上帝那麼無聊，從褲襠里掏出一把手術刀給他彈奏一手歌曲？】
【上帝唱的是兒歌？】
【還是龍國話？】
【傳下去，上帝是個龍國人！】
【傳下去，上帝是個爸爸！】
【傳下去，上帝是個龍國爸爸！】
……
舞台上。
史丹康露出一抹熱臉少女的甜蜜微笑，雙手緊緊握著話筒，就像握著一捧玫瑰，一臉的幸福表情。
他的聲音又輕又柔。
「後來，窩醒了！」
「上帝送了窩兩個禮物。」
他看向舞台下，見眾一臉期待的眼神，伸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眶。
「第一件，上帝說勞資給你兩嗚嗚。」
「然後，窩就獲得了上帝的獎章。」
院長：「？？？」
不是，他真的瘋了嗎？
秦尋：「……」
不應該啊！
信奉上帝的人不應該和信奉雞哥的人一樣，都沒腦子吧！
他挨了我兩拳，貌似還很驕傲？
舞台下。
記者，網紅們看向史丹康的眼神變了，變得有些同情。
各個直播間人數持續走高。
彈幕更加瘋狂。
【雖然這麼說很不禮貌，但是，我想問……他沒病吧？】
【上帝的禮物？是勞資給你兩嗚嗚？】
【這上帝素質不咋高啊！】
【誰家的上帝又打人又罵人？】
【史丹康醫生還一臉享受，看來也是一個抖M！】
【上帝的獎章，兩窩窩？哈哈哈笑死我了！】
……
舞台上。
史丹康見下面靜悄悄的，很滿意。
以為大家被他的故事感染，此時對上帝也無比的崇敬，才會用沉默表達敬意。
他臉上的神情有些驕傲，繼續講述。
「第二件禮物。」
說到這裡，他停頓了一下，臉上竟然露出了一絲嬌羞。
他緩緩伸出右手，張開手指，猛的朝著自己的襠褲虛抓一下。
「神之一手！」
「第二件禮物，上帝給窩了神之一手！」
「之後，窩就失去了意識，應該是到達了天堂。」
他緩緩說道。
「窩從未感受到如此平靜。」
秦尋看著史丹康臉上無比虔誠的表情，用力抿著嘴唇。
不斷回想著當初在小旅館被虎式坦克追殺的場景，生怕自己笑出聲來。
院長再也忍不住，張大嘴巴，發出一聲驚呼。
「啊？」
院領導們。
「啊？？」
專家們：「啊？？？」
記者們：「啊？？？？」
網紅們：「啊？？？？？」
此時，整個世界似乎都迴蕩著一聲。
「啊？？？？？」
直播間，彈幕瘋了。
【啊？？？？？？】
【啊？？？？？？】
【這就是被人掏襠了吧！】
【什麼叫失去了意識，到達了天堂？那明明是暈過去了！】
【蛋疼是10級疼痛，比生孩子還要痛苦，史丹康很享受？】
【什麼叫內心從未如此寧靜啊？你這……我都不知道說什麼了！】
【原來佛門說的斬斷煩惱根，指的不是頭髮，是那玩意兒！】
【上帝送人禮物就是先給兩拳，在掏個襠？】
【上帝貌似對球狀物很感興趣，先是眼睛，再是蛋蛋，女孩子們你們有兩個大球，要小心上帝！】
【先用刀，再給兩拳，再掏襠，這怎麼聽都像被悍匪打劫了吧？】
【他要是沒精神分裂，那我就該精神分裂了！】
【我現在知道剛才史丹康為什麼跪在地上，渾身顫抖的又是喊yes，又是喊no了，這是還被劫了色啊！】
【聽說人遭受了巨大的痛苦，大腦會自動美化那些情景？】
……
突然！
一個記者大聲說道。
「史丹康醫生，您說的事情實在太荒誕，太難以讓人相信。」
「您為什麼不願意承認，這台手術是您自己超水平發揮？」
「非要把它歸功於上帝？」
她停頓了一下，提高音量。
「或者，這其中有隱情。」
「您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您在辦公室被人劫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