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這話,秦尋立刻從竹躺椅上彈了起來。
嚇得牛效君嗷的一嗓子往後退。
「臥槽,你這傢伙腰力這麼好?」
「打樁機啊?」
秦尋沒答,一臉陰冷的看著一頭豬油汗的牛效君,問道。
「你說祝元駒勾引寧寧?」
牛效君立即來勁了,笑嘻嘻的說道。
「那可不咋地。」
「祝元駒這大騷包本來就騷,以為自己是全世界最帥的。」
「這些天到處用他那氣泡音聊騷,把多少女工作人員都哄得內分泌失調。」
她越說越興奮。
「連毛千亦,高曼,吳雨,葉嵐都沒放過。」
「沒戲份的時候不回酒店休息,非要穿個拖鞋,穿個大背心,露著他那二兩胸肌到處晃蕩。」
「到處找女孩子搭訕。」
秦尋聽見她囉里吧嗦的,趕緊打斷。
「那些破事我沒興趣聽,我就想聽聽祝元駒是怎麼勾引寧寧的。」
牛效君見秦尋眼中閃過一絲兇狠,心裡有些得意。
他媽的,祝元駒。
在片場連條母狗都去搭訕兩句。
在老子面前來來去去走了那麼多回,都沒跟老子說一句話。
這不是打老子的臉?
沒把老子當女人看?
看我不給你找一尊殺神伺候你!
牛效君長長嘆了一口氣,雙手一攤,說道。
「這事情不是巧了嗎?」
「今天我載著夏寧和徐洛洛去片場,正好碰到祝元駒拍完戲份,帶著助理要往保姆車裡走。」
她一拍手,提高音量。
「正好和夏寧碰上了!」
秦尋站起身來,眯起眼睛,追問道。
「你他媽的說清楚,你說的碰上了是遇見了的意思,還是兩個人身體碰上了?」
他有些懷疑,祝元駒會用初中生那種沙雕的占便宜手法,假裝腳一崴,身子斜斜的往女人身上靠去。
假裝不小心撞個滿懷,來一場意外的邂逅。
牛效君眼睛亮了起來,臉上露出讚賞的表情,繪聲繪色的說道。
「秦尋,要不說你也是大騷包呢!」
「夏寧作為柚子影視的總經理去視察片場,看見祝元駒這個員工幹完活,禮貌性的打了個招呼,說了一句『下午好』」
「這狗東西臉上立即露出自以為很帥氣的笑容,用低泡音說到『夏小姐,稀客啊』」
「然後腳一滑,哎喲叫喚一聲往寧寧身上撞去。」
說到這裡,她就不說了,笑眯眯的看著秦尋。
秦尋咬著牙,一字一句的說道。
「然後呢?」
牛效君嘿嘿笑了一聲。
「然後,寧寧往後輕輕一側身,躲開了,祝元駒就摔了個狗吃屎。」
「躺在地上叫了半天,他助手沒敢去扶,寧寧和我也就看著。」
「他覺得尷尬就自己爬了起來。」
秦尋鬆了一口氣,重新坐回竹躺椅上,翹起二郎腿。
「要不說寧寧是跆拳道冠軍呢,身手矯健,絕對不可能被人占到一絲便宜。」
他抬眼看向牛效君,有些嫌棄。
「你以後你不要咋咋呼呼的,剛才嚇我一跳,我還以為我被綠了呢!」
牛效君冷笑一聲,繼續說道。
「祝元駒站起來之後,好戲才開始呢!」
秦尋沉下臉,冷聲道。
「你繼續說。」
牛效君擦了擦臉上的汗,繼續說道。
「寧寧為你守身如玉,可架不住祝元駒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拍不乾淨,就說了一句『這衣服不要了』」
「說完,這孫子雙手抓住襯衫領口,猛的一撕,滋啦一聲就把衣服撕開。」
「兩粒扣子直接蹦我臉上了,草!」
「祝元駒那白花花的胸肌腹肌就露出來了。」
秦尋緊緊皺起眉頭,看著牛效君這興奮的樣子,覺得她口水都快流了下來。
他低沉著問道。
「然後呢?」
牛效君肥胖的臉皺成一團,一臉嫌棄的搖搖頭,繼續說道。
「寧寧和我們看見他在發癲,也沒理他,要往片場走去。」
「可是這孫子撕完衣服可能覺得自己帥極了!」
「竟然直接攔在了我們身前,那火辣辣的視線,輕飄飄落在寧寧的……」
她停頓一下,壓低了聲音,輕輕吐出兩個字。
「身上。」
秦尋猛的站起來,雙手微微握拳,腦海中想像出那副場景。
一個裸露著胸肌腹肌的白斬雞,攔在三個女人面前,那樣子要多猥瑣有多猥瑣。
真是找死!
他雙眼如刀,問道。
「牛效君,你說清楚,他的視線落在寧寧身上哪裡?」
只見牛效君笑盈盈的舉起右手虛握成爪,左看右看,像是舉著什麼圓球狀物體。
秦尋立即想到了夏寧渾圓飽滿的胸,一團火在肚子裡騰起。
這部位只有我能看,別人怎麼能看?
還是光著上半身的視奸。
牛效君見秦尋不說話站在原地,雙眸之中似乎有海嘯翻湧。
她被這突然迸發的氣場嚇得冒出冷汗。
難道這就是殺氣?
秦尋要殺了祝元駒?
頓時,牛效君覺得玩笑開大了,正想要解釋,就看見秦尋快步跑向廚房。
牛效君看著他的背影,嚇了一跳。
臥槽!
真去拿菜刀了?
她趕緊撒丫子跑過去,大喊。
「秦尋,你他媽的冷靜一點,聽我講完啊!」
她剛跑到門口。
廚房衝出一道人影,差點把她撞倒。
她轉頭看去,只見秦尋扛著那把做菜的大鐵鍬往門口跑去。
牛效君想到秦尋的火爆脾氣,立即嚇得丟了魂,跟瘋狗一樣追上去。
「秦尋,你冷靜!」
「臥槽!」
「不要衝動!」
「殺人是不對的!」
可是秦尋頭也不回,一溜煙跑出了四合院。
牛效君嚇得臉色煞白。
「我他媽的,這算不算我把祝元駒害死了?」
「我成教唆犯了?」
牛效君氣喘吁吁的跑到門外,扶著門檻,往外一看,鬆了一大口氣。
只見小巷子裡。
秦尋和夏寧隔開一米的距離,安靜的對視著。
徐洛洛站在夏寧身後,兩隻手緊緊的攥著裙子。
牛效君沖夏寧大喊一聲。
「寧寧,你他媽的管管你男人,他是個瘋子!」
「我草他媽的,他要去殺人!」
「嚇死我了!」
夏寧剛才就隱隱約約聽見四合院裡牛效君的叫喊聲,現在聽得清楚,心頭一顫,看著秦尋肩膀上扛著的鐵鍬,問道。
「秦尋,你這是要去幹嘛?」
秦尋看著夏寧的眼睛,冷聲道。
「我要去把祝元駒一鐵鍬拍鍋里炒了!」
「爆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