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進入四月,春風變得有些燥意。
午後。
秦尋躺在竹躺椅上午睡,調出系統面板。
【摸魚值:77030000】
【下一次抽獎需要100000000點摸魚值。】
看見這一串數字,他嘆了一口氣。
果然,當眾爆炒祝元駒應該算是認真工作,沒有得到系統的認可。
過了這麼多天才增長了200萬摸魚值。
而且增速還在放緩。
應該是之前用海參,鮑魚做員工餐炫富的影響力在逐步降低。
真是要想一個新的辦法了!
秦尋睜著眼睛,呆呆的看著樹上的兩隻小瓢蟲疊羅漢,自言自語道。
「怎麼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在不務正業呢?」
「不知道戲還沒有拍完,我直接裸奔參加馬拉松有沒有搞頭?」
秦尋閉上眼睛,開始午睡,在竹躺椅上輾轉反側,始終睡不著。
正想著去房間開空調睡覺,他忽然聽見一陣悄咪咪的腳步聲響起。
緊接著,一陣清風襲來。
秦尋睜開一看,只見徐洛洛搬了一條小凳子,坐在一旁拿著小扇子扇風。
他猶豫一下,輕聲說了一個字。
「賞。」
他才心安理得的入睡了。
徐洛洛輕輕扇著風,有些侷促的感動。
秦總真是大方得過分。
我算是理解樂樂姐之前那一句「秦師傅,有時候我真覺得你想買我的命」是什麼意思了。
徐洛洛一手扇著風,一手跟做賊一樣悄悄拉開挎包拉鏈,拿一個紅包塞到夾層。
剛塞進去,她的臉就有些紅。
完蛋了,我現在覺得我好貪財啊!
拜金女……
撈女會不得好死啊!
……
不知道過了多久。
秦尋緩緩睜開眼睛,感覺身旁的風略微大了些,轉頭一看,嚇了一跳。
坐在一旁扇風的人竟然是夏寧。
他立即坐了起來,有些驚訝。
「寧寧,怎麼是你?」
夏寧臉上露出輕柔的笑意。
「你總不能逮著一個小姑娘薅羊毛。」
「我讓徐洛洛去外面買電風扇和排插了,以後你非要在樹下午睡就吹電風扇吧!」
秦尋笑道。
「我可以進你房間蹭你的空調嗎?」
夏寧停止扇風,看了一眼他的長出一厘米左右的頭,忽然說道。
「其實你戴假髮也挺好看的。」
秦尋一怔,想到自己只有在爆炒祝元駒的時候戴了假髮。
難道說……
這是什麼暗示?
夏寧注意到秦尋嘴角得意的笑容,有些擔心他會亂說話,趕緊搶先岔開話題。
「小弟弟,昨天晚上我媽跟我打視頻,說她看見了你糟蹋祝元駒的視頻。」
「也看了網友的評論,知道你在給我出氣,她對你很滿意。」
「決定以後少收你三千萬聘禮。」
秦尋一怔。
三千萬?
少……少收三千萬?
給我抹個零?
啊……這……
秦尋看著夏寧的眼睛,忽然笑了起來,問道。
「如果我不給錢,你願意跟我私奔嗎?」
卻看見夏寧搖搖頭。
「不。」
他有些失望,長長嘆了一口氣。
又聽見夏寧說道。
「不過,我可以包養你。」
「你也可以拿著鋼絲球來找我。」
秦尋:「……」
他想起這句話,是前幾天葉嵐跟自己說的,猜測到當時夏寧可能在臥室窗戶後面偷看偷聽,眼神變得有些戲謔。
「寧寧,你在監視我?」
夏寧沒答,拿出手機啟動遊戲。
「開一局?」
秦尋立即拿出手機,快速啟動遊戲。
兩人開始打。
夏寧:「藍給我。」
秦尋:「好!」
夏寧:「紅給我。」
秦尋:「好!」
夏寧:「那波兵線給我。」
秦尋:「嗯……好。」
夏寧:「人頭也給我。」
秦尋:「你一個輔助要的東西會不會太多了?」
夏寧沉默了,非常專注的操作,然後被人圍毆致死。
她臉色不變,盯著手機等待著復活,小聲道。
「大不了以後給你多生你幾個孩子。」
秦尋一愣,轉頭看著夏寧的側臉,心裡暖洋洋的。
過了片刻,夏寧抬起頭看著他,說道。
「你被人打死了。」
秦尋:「沒關係,我命也給你了。」
夏寧臉刷的一下紅了,一時間不知所措,憋了半天,才說道。
「不要。」
「這太蠢了!」
「每個人都要活得好好的。」
秦尋笑了,和夏寧對視著。
兩人眼裡都帶著笑意。
水晶爆炸聲音響起。
還有隊友親切的問候聲飛速在屏幕上閃過。
【我**你個**】
【你**我**】
【傻**】
【日***】
世間的悲歡並不相通。
每當有人秀恩愛的時候,沒有一條單身狗是無辜的。
夏寧低頭看見遊戲失敗畫面,感覺有些愧對隊友,關上手機,看著秦尋一臉認真的告誡道。
「你這幾天做的事情,從理智上來看絕對不是一個好的選擇,但是我確實有一點高興。」
「這不是很好,我以後會反省。」
她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
「不過,我希望你這個小弟弟以後冷靜一些,做事不要那麼高調。」
「現在網上管祝元駒叫『菊花怪』,你知道這對一個小鮮肉會造成多大的傷害嗎?」
秦尋笑而不語。
夏寧繼續說道。
「那天,我偷聽……我聽到了葉嵐跟你說祝元駒在搞小動作之後,就請大舅幫忙找人去探查情況。」
「發現有人花大價錢要請一些大v,博主去黑你,主要切入點就是炫富。」
「他想要激起網友對你的仇視。」
「我花錢壓下來了。」
秦尋才知道這回事。
原來寧寧也是個喜歡默默付出的女人。
我看網上這麼安靜,還以為祝元駒想通了沒敢動手呢!
真是可惜!
秦尋想了想,乾脆讓祝元駒往自己身上潑兩盆髒水試試,也許能夠有一個增長摸魚值的契機。
花他們的錢,漲我的熱度。
他對夏寧說道。
「寧寧,你不用再花冤枉錢替我洗地,讓他們搞我,使勁搞我,我倒要看看他們把我咋地!」
「我這個人身正不怕影子歪。」
夏寧:「???」
看見夏寧不可思議的表情,秦尋臉色有些尷尬,換了一種說法。
「我這個人債多了不愁,已經黑成煤炭了,還在乎別人往我身上潑髒水?」
「我們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能省點就省點,鬼知道你要多少彩禮。」
夏寧聽見「我們」兩個字,有些高興,臉色卻沒多大變化,說道。
「我確實很貴的。」
「不過我們家不收彩禮,只收聘禮。」
她站起身,往辦公室走去,背著秦尋說道。
「而且,我的嫁妝也很多。」
秦尋看著夏寧離去的背影,立刻拿出手機搜索一下「聘禮和彩禮的區別」,不由得一喜。
聘禮給女方本人,彩禮給對方父母。
聘禮是金錢和物品,物品占據多數,而彩禮就是金錢。
他往竹躺椅上一躺,翹起二郎腿。
「這軟飯,噴香噴香的,我愛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