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好活,當賞」落下。
片場仍舊安靜一片,眾人依然各司其職,對著秦尋他們拍攝。
畢竟吳導還有沒喊話,他們不能亂動,除非秦尋自己跑出鏡頭。
畢竟,現在的畫面也可能被剪輯成花絮作為後期的電影宣傳。
秦尋見大家沒動靜,笑了一下,看向吳雨,有些感慨。
看來吳雨已經成為超專業的導演了,竟然對片場有這麼強大的掌控力,也不枉費她替我拍攝電影累得月經不調。
而我秦某人不是到處浪,就是睡大覺,說來慚愧……
未經她人苦,卻享她人福。
吳雨見秦尋看過來,有些不舍的緊緊握住喇叭,慢慢放到嘴邊,深吸一口氣大喊道。
「咔!」
「恭喜秦總戲份殺青!」
話音剛落。
秦尋就看見現場工作人員紛紛放下傢伙計,把雙手高高舉過頭頂,用力的鼓掌,歡呼,喝彩。
「恭喜!」
「恭喜秦總!」
「祝秦總電影大賣!」
「我會想你的!」
「好捨不得你啊!」
……
突然!
又兩個工作人員從人群中走出,拿著禮花筒往臥室里噴了兩炮禮花。
頓時,金色的彩片如雪花般落下。
秦尋走向床,摘下假髮,抖了抖上面沾著的彩片,一臉笑容的走向一邊鼓掌一邊湧向自己的人群。
忽然。
他又看見人群中走出一個面容姣好的女工作人員,手裡捧著一大捧花,笑著遞給自己。
「秦總,辛苦了!」
秦尋雙手接過那捧沉甸甸的花,滿心感慨。
可不是辛苦我了嗎?
這陣子摸魚值都沒有漲滿,盡在這裡逗孫子們玩了。
秦尋環視一周,看著水泄不通的人牆,說起場面話。
「我哪裡辛苦了,你們才是真正的辛苦。」
「為了表達對各位的敬意,我特地讓助理準備了一些禮物。」
「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話音剛落,就聽見人群中響起一個興奮的聲音。
「秦總,是猜拳贏包包嗎?」
「我這陣子天天都在練猜拳,連做夢都在練猜拳,現在已經有了特別的猜拳心得。」
人群中響起一陣愉快的笑聲。
秦尋大聲說道。
「本來我是買了30個包包的,結果大家也知道買到了假貨。」
「那就乾脆不送包了。」
「我改送別的!」
人群中有人大喊。
「秦總,那送什麼呀?」
秦尋大聲說道。
「送錢,送紅包,送這種大俗之物!」
人群立即爆發一陣激烈的喝彩聲。
「不俗,不俗!」
「我就喜歡這種東西!」
「我就是個俗人,我和紅包最配了!」
「秦總大氣!」
有一個聲音十分響亮,跟一個複讀機似的,把所有人的聲音都蓋住了。
「秦總,多少錢呀,多少錢呀,多少錢呀!」
秦尋看向聲音的來源,非常傲嬌的舉起一根手指,大聲說道。
「一北!」
話音剛落。
人群安靜了。
眾人面面相覷,都不禁有些失望。
過了片刻。
又響起一些聲音,只是明顯沒有剛才熱烈了。
「也好,也好!」
「一百塊錢也是錢!」
「禮輕情意重嘛!」
「秦總的紅包我要貼身收藏,不拿去花的,一百塊錢正好方便攜帶。」
……
此時。
角落裡。
一張臨時搬過來的桌子上放著一個大手提箱。
徐洛洛和喬樂樂站在桌子後面,看著簇擁著秦尋的人群。
徐洛洛見時機成熟,衝著那邊喊道。
「那……那個……發錢了!」
聲音不小,但是淹沒在片場的馬屁聲中。
徐洛洛臉色有些尷尬,深吸一口氣,踮起腳尖大喊。
「發!紅!包!了!」
卻發現聲音依然被鬧哄哄的馬屁聲淹沒,她臉色變得更加尷尬,同時有些緊張。
我連發紅包這種小事都做不好,秦總會生氣的吧?
那我還能不能轉正啊?
突然!
她耳邊響起一道炸雷一般的吼聲。
「全體都有!」
「向我看齊!」
「發—紅—包—了!」
現場安靜下來,眾人紛紛轉頭看向那邊,視線不約而同落在那個大大的手提箱上,腦海中都冒出一個想法。
現場一百多個人,如果一人發一百那也就才一萬多?
至於用這種動輒裝幾百萬的箱子嗎?
難道說剛才秦總在逗我們玩?
此時,又見喬樂樂有些不耐煩,雙手叉著腰,大吼。
「你們來不來啊?」
「不來,我就把這一百多萬全拿走了啊!」
話音剛落。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紛紛轉頭看向秦尋。
馬屁聲又如潮水般湧起,排山倒海的撲面而來。
「秦總!秦總!您……您……我剛才差點喊您一聲義父!」
「明明是一萬的紅包,非要說一百逗人家玩!哼!」
「原來秦總是個乘十又乘十的人!」
「秦總真是我遇到最大方的僱主了,以前那個明星有這麼發福利的啊,又是人參鮑魚,又是一萬一個的紅包。」
「我真的哭死!」
「以後誰敢在網上嗶嗶秦總,我順著網線去挖他家祖墳!」
……
秦尋笑著抬步往外走,人群自動分離出一條通道。
「你們去領紅包吧,我要去趕飛機了。」
「山高路遠,大家以後有機會再合作。」
頓時,人群中響起一陣哀嚎。
「秦總,我捨不得你啊!」
「您走了,誰做飯啊?」
「秦總,您的柚子公司招不招人啊,我要跳槽!」
「嘿,小李,你當我面要跳槽合適嗎?要跳也是我這個當主管的先跳槽!」
「秦總,您公司還缺掃地阿姨嗎?雖然我才二十六歲,但是從小就被人誇成熟,我覺得我可以勝任。」
「那還缺保安嗎?我要少走二十年彎路!」
「哈哈哈!」
……
秦尋捧著花,臉上帶著笑意,走出人群離開了片場。
拍攝房間裡。
毛千亦躺在床上扶著腰,痛苦的呻吟著。
唉……這叫什麼事啊?
拍床戲拍得一身酸痛,偷雞不成蝕把米!
不就是偷偷摸了一把他的腹肌嗎?
至於給我一個大肘子?
一點都不紳士!
高曼坐在床邊,看著秦尋離開的方向,嘆了一口氣。
這個秦尋年紀輕輕的正是最有力氣的年紀,真的就一點腥不偷?
他該不會是性無能吧?
……
離開片場。
秦尋孤零零站在路口左看右看,除了路邊幾隻亂搞的野貓,一個人影都沒看到。
夏寧不在,車子也不在了。
他不由得嘆一口氣。
呵—
女人!
醋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