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尋正在裝逼,突然聽見夏寧歇斯底里的大喊。
「槍!」
「奪槍!」
「不要裝逼了,奪槍!」
夏寧一邊大喊,一邊從獵人助理手裡搶過一把獵槍,沖了過去。
保鏢們抓住機會,端著獵槍往秦尋他們的方向猛衝,對秦尋大喊。
「跑開!」
「跑開!」
「給我們騰出射擊角度!」
「我們把他們打成篩子!」
此時,秦尋和加藤水健他們站在一起,雖然他們隔著有半米多的距離,但是保鏢們不敢亂開槍。
電視劇里那種一槍斃命的看看就好。
一般戰場上真正消滅一個敵人平均需要兩三萬發子彈。
而獵槍的有效射程不過30米,此時加藤水健他們在三十米開外,就算他站著不動讓他們用獵槍瞄著打。
子彈可能都會飄到秦尋頭上!
加藤水健和賭友小弟見到一群人拿著槍衝過來,嚇得面無血色。
秦尋淡淡的看著地上的沙漠之鷹,卻一動不動。
賭友小弟「嗷」的叫了一嗓子,猛地撲向地上的手槍,指尖還沒碰到手槍,突然感覺頭上一道陰影快速划過。
他沒來得及回頭。
一隻大腳迎面劈下,狠狠砸在他的後腦勺上。
「咔嚓」一聲脆響,似乎是頭骨碎裂的聲音。
他的頭猛地砸在地面上,半個頭都埋了進去。
秦尋的腳掌在他後腦勺上用力碾了碾,冷冷的看著石化的加藤水健,說道。
「我說過了,七步之內,我快。」
稍微停頓一下,他又沉聲說道。
「報仇就報仇,劫財就劫財,劫色就劫色,你們又劫財又劫色還想要報仇。」
「天底下哪兒有這麼好的事情?」
加藤水健嚇得牙齒打顫,看了一眼秦尋的腳底下的頭顱,看見鮮血從賭友小弟的臉和泥土的貼合處涌了出來。
小弟一動不動,死得透透的。
不遠處,夏錚他們看到不過十來秒,秦尋就已經殺了兩個人,都被嚇了一跳。
柳靜雅見他們死狀悽慘,伸手捂住夏靜的眼睛。
夏靜不樂意了,用力掰開她的指縫,生怕錯過一秒鐘秦尋虐殺他們的畫面。
有一剎那,她覺得自己挺變態,因為她覺得挺爽的。
秦尋鬆開踩著頭顱的腳,用腳把手槍踢到加藤水健腳邊,說道。
「撿起來,我讓你把手槍撿起來。」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最後一次殺我的機會!」
加藤水健看了一眼腳邊的手槍,雙腿不住的打顫。
他大叫一聲,把手裡裝財寶的布袋子往地上一丟,轉身像一條瘋狗一樣跑了起來。
跑向一旁的小樹林。
秦尋嘆了一口氣,拔腿就追,兩條胳膊毫無規律的甩動,讓他身體失去平衡,身子仰面向前面栽倒!
他趁勢在地上一滾,滾了好幾圈,藉助身體的重量去壓脫臼的兩條胳膊。
在地上滾了幾圈之後,秦尋雙手撐著地站了起來,他看了一眼小樹林。
他大吼一聲,追了過去。
「老子今天必不能留你全屍!」
眾人一臉震驚。
夏書豪雙手提著褲子,被秦尋一番鐵血手段激發了心中的豪氣,忍不住大聲喊道。
「臥槽!」
「他剛才兩條胳膊是真廢掉了還是裝的?」
「他在地上滾了幾圈,把胳膊給接了回來?」
「神醫啊!」
柳小泉微微眯眼,沉聲說道。
「龍國有一門功夫叫做縮骨功,對於自身的各個關節能夠自如的脫臼和恢復。」
「也許秦尋也接觸過此類功夫?」
夏錚看著小樹林的方向,心中暢快無比,轉頭看著柳小泉笑道。
「老柳頭,秦尋這小子殺人可比你快!」
「被槍頂著後腦勺也能反殺,真不愧是我的孫女婿!」
柳小泉傲然道。
「那是我們柳家的八極拳!」
夏錚冷哼一聲。
「秦尋反殺劫匪看的是心性,跟什麼拳法沒關係。」
「這小子千萬不能讓他染上賭癮,他敢拿命賭!」
……
夏寧追著秦尋跑去,正要跑進小樹林,忽然被人拽住了胳膊,回頭一看是她的保鏢。
保鏢說道。
「寧小姐,加藤水健有槍都打不過秦先生,現在更不可能打過了。」
「你過去可能會影響他發揮,讓我們去吧!」
「而且你也追不上他!」
夏寧想了想,把獵槍摔在地上,快步跑進小樹林。
別說沒了獵槍,跑得飛快!
保鏢們十人中留了四個人下來保護夏錚等人,其餘六個全部跟著沖了過去。
忽然。
獵人首領衝著小樹林的方向大喊。
「秦先生!」
「你剛才殺的那兩個都算正當防衛,這個在逃跑的,你可不能再殺了!」
「你把他打死了有法律風險!」
「算故意殺人!」
「要坐牢的!」
聞言,夏錚皺起眉頭,斜眼看了一眼獵人首領,冷聲道。
「你剛才說什麼法律風險?」
「誰故意殺人了?」
獵人首領就不說話了。
他收了夏錚很高的佣金,但是也不想惹上人命官司,不過夏錚既然都真說了,那他只能裝聾作啞。
柳小泉向前一步說道,衝著樹林大吼一聲。
「秦尋!你儘管放開手腳,我來善後!」
柳靜雅看著小樹林的方向,見一群保鏢追了過去,又想到加藤水健沒有武器,不過就是秦尋砧板上的肉。
她鬆了一口氣,徹底放鬆下來,身子站不穩了。
夏書傑把她攬在懷裡,拍拍她的肩膀,說道。
「沒事了,沒事了。」
「現在是真的沒事了!」
柳靜雅仰起頭看著夏書傑,眼角帶著淚花,狠狠說道。
「老夏,我不管你喜不喜歡秦尋。」
「我跟你說,他和夏寧的婚事,我認定了,誰也反對不了。」
夏書傑有些不太能理解女人的腦迴路,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說這種事情。
緊接著,他又聽見夏錚說道。
「這門婚事,我准了!」
「夏書傑你要有意見,他們婚宴的時候你去跟狗一桌。」
夏書傑:「……」
柳小泉轉頭瞥了夏書傑一眼,沉聲道。
「你跟小雅在一起的時候,難道我很喜歡你嗎?」
「現在不是都好好的?」
夏靜仰著頭,眯著眼看著夏書傑,一臉氣憤的表情。
哪裡有一點看老父親的眼神?
這還能叫小棉襖?
一瞬間,夏書傑覺得自己成了人民公敵,里外不是人,支支吾吾說道。
「我……我……我也沒說不喜歡他啊!」
說著,他轉頭看向小樹林,沉聲道。
「秦尋他確實是一個爺們!」
夏書豪走了過來,雙手緊緊提著褲子,說道。
「純的!」
「純爺們!」
他沖四個在那裡收拾戰場的保鏢大吼一聲。
「你們先把我的腰帶拿過來!」
四個保鏢把裝珠寶首飾的布袋,手槍都拿了過來,先把袋子遞給夏書豪,再把手槍遞給了夏錚。
「夏董,槍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