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來的太早,很多準備工作還沒有完成。
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他們參觀了一圈體育場。
秦尋感受到整個場地被一種既緊張又興奮的氛圍所籠罩。
舞台區域,巨大的鋼架結構緩緩升起,工人們正在精細地調整著每一塊板材的位置。
燈光師們則在舞台周圍忙碌,調試著各式各樣的燈光設備。
音響團隊正仔細校準音響系統。
後台區域,一群工作人員正忙碌地搭建臨時更衣室和休息區。
同時,安保團隊也在進行最後的巡邏檢查,確保所有安全出口暢通無阻,消防設備齊全有效。
……
兩個多小時後。
舞台終於搭建好,音響燈光設備調試完畢,可以正常使用。
秦尋一行人走上大舞台。
他靜靜的站在舞台上,四周的空曠被無限放大,放眼望去。
數萬個座位整齊劃一的排列著。
他能夠想像,當明天夜幕降臨,這空曠的體育場將會被填滿。
觀眾們手持螢光棒,隨著音樂的節奏輕輕搖曳,匯聚成一片璀璨的螢光海。
秦尋正沉浸在震撼之中,突然聽見身後響起一陣腳步。
他轉頭看去,見葉嵐似笑非笑,把麥克風遞過來。
「你先。」
秦尋知道她是想欺負自己沒有大舞台的經驗,不給自己打個樣,想要看自己的笑話。
他一點不慌,大大方方接過麥克風,喊道。
「所有的人都有!」
夏寧她們紛紛看著秦尋,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藥,怎麼跟軍訓教官喊話似的。
秦尋說道。
「你們都下去,免得被我誤傷了。」
眾人一臉無語,帶著一副狗看的都搖頭的表情走向舞台,在Vip位置上坐下來。
誤傷?
唱首歌還能死人不成?
眾人仰頭看著秦尋。
秦尋雙手握著麥克風,清了清嗓子,試一下音質。
「喂喂喂,秋雅在嗎?」
夏寧等人一臉懵逼。
牛效君,吳雨兩人坐在夏寧左右,她們不約而同轉頭盯著夏寧。
「秋雅是誰?」
「秋雅是他的初戀嗎?」
夏寧面無表情,說道。
「他的初戀是我。」
她停頓一秒鐘,加重語氣。
「我確定。」
牛效君笑一聲。
「哦,那我知道了!」
「秋雅是他的白月光。」
夏寧:「……」
舞台上,秦尋單手握著麥克風,大喊一聲。
「夜色!」
「music!」
過了幾秒,偌大的體育場立即響起夜色的伴奏。
一股輕盈動感的土嗨鼓點響起。
秦尋面帶微笑在舞台上搖頭晃腦,腳步輕盈而有力,隨著音樂的節拍,時而快速踏動,時而悠然旋轉。
輕鬆,愜意。
舞台底下,眾人討論。
「他倒是不怯場。」
「一看就是蹦迪老手。」
「沒有五十年的夜店生活,走不出這麼渣男的步伐。」
「這前奏未免也太長了,超過一分鐘了吧?」
「好傢夥!一分多鐘都不開口唱歌,他要當著六萬多人的面摸魚?」
正在這時,秦尋開唱。
「螢光的彩燈吊燈射燈繼續照耀」
「頻閃的雷射今晚發揮繼續揭曉」
……
眾人一驚。
「我去!竟然還是粵語。」
「發音還挺標準的。」
「他以前肯定有一個嶺南的女……性朋友。」
「我確定!」
「……」
夏寧無視牛效君的揶揄,心中也是奇怪。
她確定秦尋不會粵語,但是唱歌卻能唱出來,而且很標準。
她也確定秦尋不會島國話,但是唱歌也能唱出來。
甚至,她曾經聽過秦尋在洗澡時唱過天竺語,好像唱了一句什麼「啊好冷啊,我在東北玩泥巴……」
葉嵐目不轉睛的看著舞台上的秦尋,臉色變得鄭重,悄悄坐直了身子。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國內唱跳歌手不是沒有,不過誰也沒有跟秦尋一樣,一邊唱歌一邊蹦迪,氣息穩定,大氣都不喘。
他依然輕鬆愜意像是在假唱。
好像是後台放的歌曲,他只是拿著麥克風在舞台上蹦迪一樣。
歌曲接近尾聲,秦尋漸入佳境,動作幅度越來越大。
「開心跳動迷迷糊糊地便過去」
「多少快樂濛濛朧朧地在這裡」
「其實你已經不需再追 繼續舞吧」
夏寧等人被這歌聲感染,紛紛起身,舞動的雙手跟著輕輕跳起來。
她們已經能想像到明天的體育場會有多嗨。
別管土不土,嗨就完了!
舞台上,秦尋走向中央的麥克風支架,把麥克風插在支架上
他雙手抓住自己的白T恤領口,猛的一撕,一聲刺耳的呲啦聲傳來。
秦尋一邊唱著,把衣服丟下舞台。
「隨著叫聲Hi Hi Hi」
「啦 啦 啦 啦 啦 啦 啦 啦 啦 啦 ……」
他露出上半身,胸肌結實,腹肌八塊。
肌肉線條隨著他的舞動時而緊繃時而放鬆,在燈光下散發出滿滿的性張力。
舞台下所有的女人都愣住了!
徐洛洛臉皮薄,微微紅了臉,趕緊撇開頭去。
過了兩秒,她又悄悄轉過來盯著舞台上賣力表演的秦尋,心中自我安慰。
我是生活助理,不能讓秦總離開我的視線。
職責所在!
夏寧左看右看,見大家都睜著眼睛看秦尋,有些無奈。
她終於體會到秦尋為什麼不准她在外面穿低胸裝了。
好東西就該藏起來。
一首歌唱完。
秦尋拿起麥克風,問道。
「你們覺得怎麼樣?」
牛效君大喊。
「你好好的脫什麼衣服?嚇我一大跳,媽的!」
「你到底是唱歌的還是賣牛蛙肉的?」
秦尋站在舞台上,居高臨下,笑盈盈的說道。
「既然我要把這個演唱會打造成最燃的演唱會,讓主辦方見識到我秦某人的商業價值。」
「有些犧牲,是必要的。」
「這個肉也不是不能出賣。」
牛效君大聲嘲諷。
「剛才是誰大言不慚的說一個人不能為了一點蠅頭小利就出賣自己的身體的?」
「下賤!」
秦尋面帶微笑,理直氣壯的說道。
「男人和女人的體質能一樣嗎?」
牛效君想了想,嘿嘿笑道。
「你說的對,女人性經驗越少就越值錢,男人性經驗越豐富就越值錢。」
「你就應該多賣!」
秦尋反唇相譏。
「是的,你就挺值錢的。」
牛效君頓時紅了臉,抄起凳子衝上舞台。
「我操你媽的!」
「我跟你拼了!」
舞台上秦尋和牛效君展開一場生死廝殺。
夏寧一臉無奈的看著,幫誰都不好。
忽然,葉嵐走過來,問她。
「夏寧,這你都不介意嗎?」
「他要在這這舞台上當著六萬人的面撕衣服光膀子,他這是在跳艷舞。」
夏寧心裡是介意的,嘴卻很硬。
「都是藝術,他不在舞台上脫褲子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