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分兩頭,秦尋在系統空間跟小黑球鬥智鬥勇,現實世界裡夏寧可就慘嘍!
她匍匐在秦尋身上哭著,忽然聽見一陣「滴滴」的警報聲,抬頭一看,發現腦電圖儀上的線路波動異常。
她一驚,忙飛身按一下床頭的呼叫按鈕,還是等不及,起身正要親自去喊醫生。
房門卻被推開!
一夥醫生快步湧入病房,興奮的說道。
「快,快,快!」
「我們監測到秦先生的腦電波異常。」
「這是好事!」
「我們需要對他進行全面觀測檢查。」
……
夏寧沒有多說什麼,連忙退到一旁,把最佳位置讓給了醫生們,轉過身去悄悄擦乾眼淚,又轉回頭一眨不眨地看著忙碌的病房。
只見醫生們圍著腦電圖儀看,嘴裡嘖嘖稱奇。
「奇蹟啊!」
「真是奇蹟!」
「想不到秦先生現在的思維竟然如此活躍?」
「這怎麼可能是植物人啊!」
……
有個醫生半蹲著對著秦尋一遍一遍的小聲呼喚。
「秦先生?」
「秦尋?」
「你好,你好,你好你好你好!」
……
突然,圍著腦電圖儀的醫生們驚呼一聲,幾個人心虛的回頭看夏寧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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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變得一片安靜。
電腦圖儀「滴滴」的警報聲消失了。
夏寧明白了,剛才似乎是秦尋的迴光返照?
她後退幾步,背靠在牆上,緩緩蹲下,低著頭看著地板,沉默了過了好久才安慰自己道。
「好歹有了一點反應,這是好事……」
……
系統乳白色的空間裡。
秦尋看著小黑球傻傻的看著自己,提醒道。
「開始啊!」
見小黑球歪著頭,一臉疑惑的反問。
「開始什麼?」
他氣不打一處來。
「開始治病啊!」
小黑球嘿嘿一笑。
「那得先得病。」
秦尋好想一腳踹扁小黑球,耐著性子說道。
「那就得啊,你等什麼呢!」
小黑球一臉恍然大悟的模樣,雙手張開,掌心飛出跟一隻烏鴉一般大小的文字,圍繞著秦尋飛呀飛。
秦尋定睛一看,上面是一個疾病的名字。
【食欲不振】
他問小黑球。
「這是什麼意思?」
小黑球說道。
「因為你的超頻模式沒有副作用,你能讓身體長期處於高效率運行的狀態,免疫力極強,幾乎遠離了病痛。」
「又因為你身手矯健也不容易受傷,所以你接下來這一輩子只有『食欲不振』這一個小毛病。」
秦尋聽得心花怒放,笑了起來,笑著笑著,突然收了聲,問道。
「不是我的命短到來不及得那些重病吧?」
他擁用了醫神能力,知道一個難過的事實。
人活著時,體內細胞不停分裂更替,維持平衡。
一旦細胞因某些因素基因突變或受損,就可能異常增生、分裂形成癌細胞。
正常人體免疫系統能識別、消滅癌細胞,不過隨著年齡增長,癌症危險因素增多,免疫功能衰退,癌細胞增殖致癌的可能性增大。
簡單點說,人活得越久,患癌的概率就越大。
小黑球搖搖頭。
「不是,你的命……」
它似乎不敢泄露天機,停頓一下,繼續說道。
「不短。」
秦尋想起當初用死亡之眼看見自己的腦門上的三個問號,知道自己的壽命超過了100歲,為自己莫名其妙的擔憂感到好笑。
他看著圍著自己繞圈飛舞的「食欲不振」四個字」,說道。
「那我該怎麼做?」
小黑球解釋道。
「你抓住那幾個字就會得相應的病,然後自己給自己開藥治療就好了啊!」
話音剛落。
只見不遠處一棟燈火通明的豪華醫院拔地而起。
秦尋心頭一震,為小黑的能力感到畏懼,想著以後要對它稍微客氣一點。
雖然是自己的寵物,但是世界上寵物狗咬斷主人子孫根的事情每年都會發生。
秦尋伸手抓住那「食欲不振」四個字。
這幾個字立刻在他手掌中化為一陣黑煙鑽入他的體內,讓他頓時感覺到……食欲不振。
他走進醫院去到藥房,找了些食欲不振的藥吃了,剛吃下肚子,就感覺病好了。
他看向小黑球,一臉驚訝。
「有點意思,我現在就感覺食慾大振!」
小黑球嗖一下退出四五米遠。
「你幹嘛?」
「想要吃掉我?」
秦尋笑道。
「我只是奇怪怎麼好得這樣快!」
小黑球飄回來,神色驕傲,說道。
「系統玄妙空間嘛,當然是藥到病除,哪裡有這麼多時間嘰嘰歪歪,你不是還要趕著出去過生日?」
說著,它又捂著嘴,背過身去偷笑一陣。
秦尋看見它正大光明的背著自己偷笑,覺得它好蠢,又覺得它是不是有什麼陰謀,問道。
「你怎麼了?」
「發情了?」
小黑球猛然回身。
「我告訴你多少遍了,寵物也是有尊嚴的!」
「我不男不女,不公不母,不陰不陽,能發哪門子的情?」
秦尋懶得跟它吵架浪費時間,說道。
「接下來……嗯……你一口氣把我家人的病都召喚出來吧!」
「我一起治!」
話音剛落,就見小黑球雙手一張,一群烏鴉似的黑字湧出,嘩嘩的不停。
「骨折」「陽痿」「胃腸炎」「腹瀉」「老花眼」「腰間盤突出」,「肺癌」……
秦尋看著如同蜂群一般包圍自己的疾病名字,大大小小的病足足有上千個,他抬起雙手,揉了揉腦袋。
「那個……一些無關緊要的病,現實世界治起來不難的病就收回去吧!」
「沒有一絲病痛的人生是不完整的。」
「我現在救治那些重疾,和那些會給人帶來巨大痛苦的吧!」
說完,他就看見小黑球臉上露出一抹鄙夷的笑意,雙手一合,收回了百分之99的病症。
秦尋看過去,發現只剩下下「肺癌」「乳腺癌」「腦溢血」「睪丸挫傷」「全身粉碎性骨折」「牙疼」等十幾個重病,或者很痛苦的病。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指著「睪丸挫傷」幾個字,似乎怕指尖觸碰到直接得病,問道。
「這是誰的病?」
他想著要是大舅二舅三舅這些親人的就算了,畢竟睪丸挫傷不致命,疼過一陣就是了。
「男人就不能跟嬌滴滴的娘兒們一樣!」
這是舅舅們小時候對自己的諄諄教導。
小黑球一看,說道。
「你爺爺。」
「餵豬的時候讓豬拱了!」
秦尋一聽,嘆了口氣,伸手抓住那「睪丸挫傷」幾個字,頓時感覺襠部一陣劇痛,痛得仰天長嘯。
「告訴我媽,我不是孬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