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尾聲
貓頭鷹之夜結束。
利爪刺客們全部被關入冰封監獄之中。
所有貓頭鷹法庭的高層被托馬斯二世偽裝成了自殺，死亡的法庭成員們的銀行帳戶的錢也全都被他轉走。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傑克李經過好一番推衍，非常不小心地撿到了一張銀行卡，並且非常巧合地得知了銀行卡密碼。
在迷宮屏幕處出現的西裝法庭成員被發現在獄中上吊自殺。
蝙蝠俠知道，貓頭鷹法庭依然在哥譚有著殘餘成員，不過他們暫時掀不起什麼大風大浪了。
傑克李在刷卡購買大量遊戲機與遊戲時被蝙蝠俠發現他用的卡是托馬斯二世的銀行卡。
傑克李自願將帳戶里的存款捐贈給新哥譚計劃。
看著蓬勃發展的哥譚市，與正在建設中的舊城區，傑克李流下了幸福的眼淚。
「又死了。」公寓裡，傑克李放下手中的手柄，懶散地躺在沙發靠背上。
突然傳來了敲門聲，傑克李小跑過去開門。
來者居然是達米安。
「嘿，達米安。」傑克李拉開邀請對方進來，「很高興你這次沒有直接上來毆打我。」
「嘿，傑克。」達米安踏進傑克李的屋子，「想談談嗎？」
「我真的已經原諒你那天突然襲擊我了，達米安。」傑克李把手中的手柄遞給對方，自己拿起另外一隻手柄，打開了一款格鬥遊戲，「一邊打一邊聊唄。」
「不是這件事。」達米安拿著手柄，坐在傑克身側，這款新出的格鬥遊戲他沒有玩過。
「你是說電影的續集？」傑克李極為輕車熟路地選擇了一個賴皮角色，「打贏我的話，我就讓你當下一部電影的主角。」
「那還挺不錯的。」達米安的聲音里沒有多少驚喜，他很平靜的說著話，「我看到你搬回蝙蝠洞裡的那個微縮模型了，很精緻。」
「我還讓布魯斯給我錄了一段主題曲。」傑克李悄悄地說道，「你別跟別人說就好。」
達米安有些吃驚地看著對方。
「不過我想說的也不是這件事。」達米安正了正臉色，聲音嚴肅地說道。
他選擇了隨機角色。
「你這個角色打不過我的。」傑克李看到對方的角色，很弱勢的一個格鬥角色，「下把你可以換一個，別用我這個就行。」
「我就是來找你聊聊而已，輸贏什麼的不重要。」達米安摘下了自己的面具，盯著屏幕說道。
兩人都陷入了沉默，只是不停地搓著手柄，電視裡各種激烈的打鬥聲、喊叫聲充斥著傑克李的房間。
「KO！」傑克李拿下一回合的勝利，但是他沒有喜悅的表情，畢竟打贏一個小孩可沒什麼值得高興的。
「第二回合！」
「在我一開始成為羅賓的時候......」達米安不停地按動著手柄，在第一回合的時候他已經摸清了雙方角色的性能。
順便也發現了傑克李格鬥遊戲打得很菜，好像真的只會不停地遠程攻擊發波打他。
「嗯，我猜你當時一定給蝙蝠俠惹了不少麻煩。」傑克李看著對方精準的操作，有些汗流浹背了，「你不會是對我這個名字有意見吧，那我叫什麼，黃羅賓？」
「我親手殺了一個人。」達米安平靜地說著，「雖然我從很小的時候就開始殺人了，但是那次不一樣。」
「我當著我父親的面殺死了他。」
傑克李的表情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陰鬱，他分神了一瞬間，這讓他的角色血條不斷地下降著。
「那個人管自己叫做無名氏，他很強，差點把我和父親兩人全都殺死。」
達米安繼續操作著自己的角色打出精彩的連段，「我知道他一定能逃出來，一定會繼續傷害父親，繼續為哥譚帶來災難。」
「KO！」第二回合結束，這次是達米安的勝利。
「於是在我的意識消失之前，我殺了他。」他平靜地看著自己角色的勝利動作，「為了守護我的父親，為了守護哥譚，這是我的罪孽。」
傑克李沉默了，他很想問問對方是怎麼察覺的，但是嘴巴張開之後，他卻發不出聲音來。
「我殺了很多人，我在很小的時候就這麼幹了，但是那是我第一次感覺到糾結，糾結要不要奪取一個人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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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曾經跟我說，他也曾對許多瘋子抱有強烈的殺意，他也無時無刻地都在與殺意作鬥爭，但他始終堅信著那個原則。」
「不殺原則。」傑克李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柄。
「我有時仍然會覺得這是父親痛苦的根源。」達米安看向電視屏幕，第三回合早已開始，但是兩人的角色都沒有移動。
「這也是蝙蝠俠的魅力所在。」傑克李接過話頭，「就算我殺光了這堆人，人傑地靈的哥譚也會給我更多奇形怪狀的新變態。」
達米安不再過多言語，將手柄放在一旁，側頭看向傑克李，繼續說道：「我相信你在一夜之間獲得了不屬於你的記憶，獲得了超能力，很多人都是這樣稀里糊塗地成為超級英雄的。」
羅賓試圖壓低自己稚嫩的嗓音，讓話語變得更有說服力。
「我知道那些記憶影響了你，我也知道你並沒有沉淪於那些記憶之中，你把那份記憶轉化成了守護哥譚的武器。」
第三回合已經結束，但是由於兩人都沒有繼續操縱自己的人物，最終這場比賽以平局告終。
「我相信你會越來越好的，帥羅賓。」
達米安擰過頭去，小聲地說道。
傑克李嘿嘿一笑，將手柄放到一側，終於開口問道：「怎麼發現的？」
「直覺。」
「就像你瞎猜烏鴉標誌的科儒公司是喚鴉者的老巢，有貓頭鹰鵰像的豪華公寓裡會有貓頭鷹法庭成員跟利爪刺客一樣。」
達米安嘆了口氣，無奈地說道：「你最近動不動就扯人脊椎，把刺客釘殺在地上，雖然都殺不死他們，但是有點太血腥暴力了。」
「那天我們去把你們從迷宮接出來的時候我就感覺你的精神狀態有些不對勁了，畢竟我打小接受的就是刺客聯盟的精英教育。」
傑克李看著眼前這個只有十歲的孩子，感覺他確實不負米傲天之名。
「不過這一切都只是我的猜測，沒有告訴父親。」達米安看著屏幕上的平局字樣，孩子氣十足地笑了笑，「再來一局？」
「再來一局。」傑克李笑著回答道。
片刻後。
「再來一局！！！」傑克李氣急敗壞地喊道。
又過了一會兒。
「再來！」
十分鐘之後。
「還來嗎？」
「不玩了，我待會兒還有約呢。」傑克李回答道。
「你預約的是晚上的餐廳。」
「我現在提前準備一下怎麼了？」
「那我走了。」
「再來一把，剛剛手汗影響我操作了————」
當晚，韋恩集團旗下的某個高級餐廳內部。
「嘿，帥羅賓。」
「怎麼了？還想再聽一遍我們擊敗法庭的故事嗎？」
「那天晚上你叫我不要出門。」哈珀羅摘下了鼻環，穿著紅色低抹胸長裙，朋克的紫色頭髮也被庫倫精心梳妝打扮了一番，「不過我還是出去了。」
「我想也是。」傑克李切下一小塊牛排，「然後發生了什麼？」
他穿著去科孺公司時的那身黑色西裝，臉上帶著那副經典羅賓款面具。
「我出去了，但是什麼也沒做。」
哈珀羅看著周圍典雅的環境，平靜地說道：「然後庫倫一邊哭著一邊出來把正在發愣的我給拽回去了。」
「然後你又跑出去了？」傑克李像是猜到了後續發生了什麼一樣，接著對方的話頭繼續說道。
「然後我又跑出去了。」哈珀羅嘿嘿一笑，挖下了一塊抹茶冰淇淋，雖然她不知道為什麼這樣一家豪華的餐廳會把甜品最早端上來。
「哈哈哈哈哈。」傑克李不注意形象地大聲笑著，好在這並不會打擾到別人。
因為今天這裡讓他包場了。
「很好笑嗎？我當時真的是鼓足了膽子才又走出去的。」哈珀羅有些臉紅。
「很勇敢的舉動，很高興看到你沒事。」傑克李看向對方，然後繼續說道：「我可能過段時間要離開哥譚，出去走走。」
「可能沒辦法帶你去拿皮帶抽人了。」
「要多久？」哈珀羅問道，看著對方被面具遮蓋住的雙眼。
「不會很久，只是四處轉轉，我還要在這裡念書的。」傑克李看向對方，拿薯條沾著土豆泥放進嘴裡，「有機會的話咱倆還是能一起出去打擊犯罪的。」
「哥譚大學？」哈珀羅問道。
「或許是哥譚大學。」傑克李回答道。
「我很期待，非常期待。」哈珀羅笑著看向對方。
「別太期待當英雄這種事兒，這是一條不好走的路。」傑克李看著對方躍躍欲試的神情，「你還是要做好充足的準備，意外隨時都有可能發生...
」
話音剛落，一個魔法陣從兩人餐桌上方開啟，從裡面掉出一個人影。
傑克李手疾眼快地迅速挪開桌子，同時用【縮地】瞬移到哈珀羅身側，將其拉開。
滿身是傷、風衣也破破爛爛的康斯坦丁重重地摔在地上，笑著向傑克懷裡哈珀羅打了個招呼。
「嘿，美人，我能借用一會兒你的約會對象嗎？」熟悉的英倫口音再次響起。
「我對天發誓，保證他能活著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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