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谷中,瑞草燦爛,靈芝遍地都是,靈藥,寶藥紮根谷中,散發著淡淡的藥香,靈光搖曳。
但在此時,原本祥和寧靜的谷中,殺意熾烈,如秋風掃落葉般,橫掃而過,讓萬物凋零。
一條條陣紋蔓延而出,如一張大網籠罩而出,將金陽神子等人如同獵物一般,籠罩在內,封天鎖地。
這是真神級殺陣,威力極大,連真神巔峰的修士都無法打破。
「嗯,這是……真神級殺陣?!」有人神色驚詫,警惕起來。
「蘇玄君,你竟然早有準備。」有人目光掃向蘇玄君,冷冷道。
亦有人神色露出一絲懷疑,道:「這種殺陣,很像金陽聖殿的殺陣。」
此言一出,在場眾人仔細打量著,他們都是見多識廣之人,很快便認出來了。
鬼魔子看向金陽神子,道:「金陽神子,你什麼意思?」
金陽神子平靜的眼眸也是露出一絲驚愕,但很快他反應過來,道:「金陽聖殿的殺陣,除了我掌握外,還有一人可以掌握。」
說到這裡,他的語氣充滿著怒意,雙目噴薄怒火,道:「金陽神女,你竟敢與外人聯手對付我,找死!」
「傳聞金陽神女與蘇玄君關係親密,非同一般,原本以為只是傳聞,沒想到是真實,連殺陣都借給蘇玄君了。」
有人目光看向金陽神子,眼神意味深長。
金陽神子神色越發陰沉冰冷了,道:「你們動手攔截蘇玄君,我來破陣。」
他掌握著相同的殺陣,對於殺陣有著不少了解,可以儘快破陣。
但在這時,又是一座殺陣浮現,陣紋如一條條青色鎖鏈,封鎖了虛空。
雙重殺陣浮現,金陽神子想要破陣,需要先破解青色殺陣。
「兩重殺陣,蘇玄君不可能同時主持,暗中必定還有人在。」周身籠罩在霧氣中的生靈開口,目光掃中兩道黑色光束,向著虛空掃去,要找出隱藏的人。
「嘻嘻,不用找了,本姑娘出來了。」
羽裳從隱藏之處走出來,絕美的臉上露出笑意,大眼睛靈動無比,盯著眾人,道:「就是你們要對付蘇師兄,今日全都不要走了,我要將你們統統鎮殺!」
她雪白的小手握成拳,揮動了幾下,青絲飛揚,一副十分自信的樣子。
「嗯,是羽神族的——羽裳,你竟然與蘇玄君結盟了。」有人詫異道。
羽裳是羽神族的公主,備受族中長輩疼愛,她雖然沒有出名的戰績,但經常跟族中長輩外出遊歷太皇天,加上她出色的容貌,自然名聲傳開,被人關注。
金陽神子冷聲道:「除了羽神族的羽裳外,暗中殺陣還有人主持,金陽神女,你也在此吧!」
「金陽神子,你們想要獵殺蘇玄君,卻沒有想到我們技高一籌,讓你們先入殺局。」金陽神女從虛空中走出,一身金色道衣,絕美的容顏上露出冷意。
「看來你們早就發現了李青玄跟蹤你們,沒有揭穿他,就是為了引我等入局。」有人分析道。
「不錯,李青玄的跟蹤之術雖然玄妙,但還瞞不過蘇師兄的感知。」羽裳笑嘻嘻的道。
金陽神子冷冷道:「憑藉兩重殺陣,就想要困殺我們眾人,你們是不是想得太天真了。」
他目光看向蘇玄君,道:「在天元古界中,你之所以可以擊敗我,不過是藉助地利而已,如今沒有龍脈,你如何借用龍脈之氣抗衡我等?」
蘇玄君冷笑一聲,道:「到了如今,金陽神子你還在找藉口,你既然不服,我今日再擊敗你一次,讓你知道實力的差距。」
「動手,不用跟他廢話了。」
戴著黑色面具的修士開口,直接出手,向蘇玄君攻去。
同時金陽神子等人動了,向羽裳與金陽神女殺去,要先鎮壓這兩人,破掉殺陣。
「你們真當本姑娘實力弱小啊!」
羽裳一揮手,殺陣動了,無邊神力流轉,殺伐之力匯聚,化作一道道青色鎖鏈飛出。
金陽神女念頭一動,一道道熾烈的火焰飛出,向著眾人衝去。
真神級殺陣威力巨大,即便是真神巔峰的修士不注意,也要飲恨收場。
在場眾人有尊者,有虛神,都可以說實力很強,遠超同境界的修士,但卻不敢大意,全都運轉神通抵擋。
「轟!」
戴著黑色面具的修士一掌拍出,山谷都在震動,無比可怕的掌力如滔滔大浪席捲而出,一波又一波,轟向一直盤坐在神泉上的蘇玄君。
但下一刻一直盤坐在神泉上的蘇玄君身影一下子消散了,化作一縷火光,沖入遠處李青玄的體內,消失不見。
「嗯,這是……」
眾人看到這一幕,全都神色震驚。
但他們很快反應過來,眼神驚駭,道:「李青玄,你是……」
他們的話還沒有說完,蘇玄君恢復了本來面目,笑道:「不錯,李青玄是我的化名而已,沒想到你們竟然找到我化名的身份,來獵殺我,真是有趣。」
「蘇玄君,你……」金陽神子憤怒無比,他沒想到自己竟然一直被蘇玄君玩弄在股掌之間,不僅被對方算計,還損失了不少神金。
「算計他人者,自然也會被他人算計,金陽神子你何必動怒呢。」
蘇玄君邁步上前,淡淡道:「你們想要殺我,今日全都不要走了,統統留在此地埋葬。」
他一步邁出,山谷都在震動,一股浩瀚無比的血氣爆發,如汪洋一般,可怕無比,讓眾人都感到窒息,紛紛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
他們知道蘇玄君很強,但沒有想到會這般強大。
「殺!」
臉上戴著黑色面具的修士殺來,掌力澎湃,向著蘇玄君轟殺而來。
蘇玄君抬手一掌轟出,只看到鮮血飛濺,骨塊亂飛,戴著黑色面具修士的手掌炸開了,然後是整條手臂解體。
他痛苦的大叫,快速後退。
「唰!」
但蘇玄君卻不給他機會,衝到他的面前,一腳踩了下去,只聽到「轟隆」一聲,戴著黑色面具的修士被踩在大地上,胸膛破碎,痛苦難當。
戴著黑色面具的修士怎麼也沒有想到,只是一個照面,自己如被鎮壓了,還如此悽慘。
他周身黑光流動,欲要震飛蘇玄君的腳掌。
「太弱!」
蘇玄君點評,腳掌用力,戴著黑色面具的修士任何神通妙術都無用,肉身解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