儲物袋深處,一座小小的祭壇上,供奉著一面巴掌大的圓盤,有燦爛的霞光繚繞著。
蘇玄君一眼便看穿,煉製祭壇的材料是養魂石,這種石頭散發的霞光有養魂之效,珍貴無比。
那巴掌大,其上刻著無數符文,神篆的圓盤,似乎有了呼吸一樣,在吐納著霞光。
「這是……什麼寶物?」
這是一個巴掌大的圓盤,上面刻著無數道紋,神篆,不知道由什麼材料煉製而成,有一種堅固不朽的感覺。
但現在圓盤上有著觸目驚心的裂紋,有兩個古老的篆文也被力量磨滅了,讓人看不清這是什麼字。
「這個圓盤竟然需要用養魂石煉製的祭壇供奉,看到是珍貴無比的寶物。」
蘇玄君打量著面前的圓盤。
「嗡!」
忽然間,圓盤發光,上面的符文亮起。
蘇玄君一下子戒備起來,周身繚繞著鎖天九禁之力,隨時準備打出,進行封印。
圓盤懸浮著,其上浮現絲絲縷縷的光霞,凝聚成一道模糊的身影,讓人看不清具體面容,只感覺這一道模糊身影,有一種經歷歲月的滄桑感,散發著古老的氣息。
「小輩,為何驚擾本座沉睡。」
由絲絲縷縷的光霞組成的虛影開口,聲音滄桑無比。
「嗯,有一絲真靈之力潛藏在圓盤之中,看樣子此人來歷十分古老。」蘇玄君心中更加戒備起來了,這種老怪物最是可怕,詭異,手段眾多,不可不防。
「前輩此言何意?敢問前輩大名,如何稱呼?」蘇玄君試探道。
盤坐在圓盤上的虛影開口:「小輩,本座力量耗盡,需要養魂祭壇滋養元神,你將本座取出來,便是驚擾本座,至於本座名號,本座活了太久了,早已經忘記了。」
他打量著面前的青年,越看越心驚,越看越欣喜。
他掌握著一門秘術,可以洞察修士的靈光,一個修士的靈光越濃郁,其底蘊稟賦越強。
而他面前的青年,其身上散發的靈光,璀璨如烈陽,比他少年時還要濃郁無數倍。
「嗯,換命盤雖然被毀了一部分,但若是有人在外布置好換命法陣,我再催動換命盤,還能進行一次換命。」
模糊的虛影暗道:「本座只要跟眼前之人換命,憑藉積累,絕對可以證道天尊,再活一世,絕對比上一世更加輝煌。」
他盯著蘇玄君,道:「小輩,本座可以賜予你一道機緣,就看你能否把握住。」
「機緣?」
蘇玄君裝著興奮的樣子,道:「還請前輩細說,如果有需要晚輩的地方,晚輩絕對不會推辭。」
「果然啊,任何人都拒絕不了利益誘惑。」
模糊的虛影心念一動,道:「這個先不急,本座掌握諸多神通妙術,便傳授你一門。」
他沒有急於讓蘇玄君準備換命法陣,而是先傳授對方神通,降低對方的警惕性。
「還請前輩傳法。」蘇玄君感覺模糊的虛影有古怪,但他打著白嫖的主意,只接受對方傳授的神通,絕對不會幫助對方做事。
他心中估算著,不知道鎖天九禁能不能封印這一縷真靈之力。
他要不要動用造化鏡之力,對這道虛影進行封印。
不過在動手之前,他需要從虛影身上得到神通妙術。
虛影看了一眼蘇玄君,道:「本座這門神通,名叫斬歲月,乃是本座的開創的妙法,不過這門神通想要入門,需要參悟出時光大道,你想要參悟出時光大道,還需要聽從本座講道。」
他為了拿捏蘇玄君,決定拋出自己的法。
他主修的乃是時間大道,最強攻擊手段是凝聚出一口時光之刃,時光神刀斬出,可以斬去他人的歲月,端是玄妙強橫。
他將自己的法命名為——斬歲月。
只不過這門神通很難修煉,需要時光一道入門。
他之所以拋出這門神通,便是為了拿捏蘇玄君,讓其慢慢聽從他的吩咐,直到對他放下戒備心。
「斬歲月?」
蘇玄君微微詫異,隨後心中暗喜,然後裝著一臉震驚與喜悅的神情,向著模糊虛影請教。
模糊虛影沒有藏私,將斬歲月這一招完完全全的闡述出來。
「小輩,你想要修成這一招,需要先參悟時間大道,時間大道極難參悟,本座雖然可以指點你,但如今本座只剩下一絲元神之力,需要時刻隱藏在神物中休養。」
模糊虛影道:「所以,想要本座指點你,需要你配合本座,煉製出一座大陣,來進行養魂。」
「前輩,這個就不麻煩你了,時間大道我也略懂一二。」
蘇玄君面帶笑意,他周身時光符文翻飛,凝聚成一口神刀。
這口神刀薄若蟬翼,介乎透明與真實之間,正是他參悟斬歲月這一招凝聚出來的時光神刀。
時光神刀圍繞他周身轉動,時光之力繚繞著,比光電還要快,讓人避無可避。
他念頭一動,時光神刀飛向遠處,下一刻一株古樹被劈中,剎那間剝奪了時光,瞬息間枯萎了。
蘇玄君收回時光神刀,心中對於這一招的威能十分滿意。
他又多出一門殺手鐧,而且可以跟時光術配合使用,在緊要關頭絕殺對手。
「嗯,你……」
模糊虛影被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他沒有想到蘇玄君竟然參悟出時光大道,這樣他根本無法藉助說辭,讓蘇玄君幫他準備換命大陣。
同時,他心頭暗暗吃驚蘇玄君的悟性。
他雖然有指點蘇玄君,解答斬歲月這一招中的難點,但對方這麼快就參悟出來,凝聚出時光神刀,也足夠震驚他了。
他心中越發火熱了,想要進行換命。
一旦進行換命,他就可以得到對方的氣運,資質,命格,甚至是悟性,奪取對方所有。
這就是換命盤的可怕之處。
蘇玄君看著有些發怔的模糊虛影,心中決定將對方掌握的神通妙術掏光再說。
至於動用強硬手段,他不是沒有想過,但模糊虛影這種老古董,掌握的秘術太多了,不是那麼容易鎮壓。
所以,他的態度畢恭畢敬著,嘗試進行「騙取」其他神通妙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