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讚美地球母親!」
一覺醒來,看著鏡中那猩紅的雙眸,宇智波秀髮出由衷的讚美。
這是他穿越到忍界的第六年。
身為穿越者,宇智波秀每年生日這天早上醒來,都會收到一份來自地球母親的禮物。
並且這禮物送的十分講究,每件都是他內心期盼,又並非是他無福消受的事物,就像是一位溫柔的母親為孩子精挑細選出來的。
不過因為發現自己和佐助是同齡人,滅族之夜迫在眉睫,因此宇智波秀這六年的禮物全是保命類的。
比如今年的禮物,是一對永恆神威萬花筒。
「開掛嘛,就TM要大大方方的開!」
宇智波秀絲毫不覺得開掛有什麼不好。
穿越前他剛滿18,一沒社會經驗,二沒一技之長,人生最大理想就是當個段子手,不開掛穿過來做炮灰嗎?
那還穿雞毛?不如直接死了算了……
好在他有掛!
五歲不死身,六歲萬花筒,有什麼問題跟我地球母親說去吧!
叮咚!
門鈴聲忽然響起,宇智波秀前去開門,門外是一位留著微卷短髮的青年。
宇智波秀眉頭一挑:「止水?你來幹嘛?」
「要叫止水哥!」宇智波止水不由失笑:「你小子……一段時間不見,怎麼越來越囂張了?」
「囂張怎麼了?囂張犯法嗎?」
宇智波秀梗著脖子,湊到宇智波止水面前,身體扭來扭去:「我就喜歡別人看不慣我,又干不掉我的樣子~」
「……」
止水面色複雜地看著宇智波秀,覺得自己實在愧對秀死去的父母。
宇智波秀的父親,是他當初畢業時的帶隊上忍。
宇智波秀出生不久時,他們小隊再一次任務中了敵人的埋伏,為了掩護其他人撤退,在斷後時身亡。
得知丈夫身亡後,秀的母親也一病不起,最終病逝,留下宇智波秀一人。
雖然有著族人照顧,再加上父母留下的遺產,宇智波秀的生活水平還算不錯,不過止水一直覺得自己有義務照顧起隊長的遺孤,因此隔三差五就會來看望宇智波秀。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這兩年秀的性格越來越囂張了。
叛逆期到了嗎?太早了點吧?
「不可以對前輩沒禮貌,你馬上就要上學了吧?這樣會變得不受歡迎的哦。」
止水嘆了口氣,伸手想要摸秀的小腦袋瓜。
宇智波秀偏頭躲開止水的手,朝他比了個中指:「猛獸總是獨行,牛羊才成群結隊!懦弱的老東西,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吧!」
「……」
止水嘴角一陣抽搐,老實說,他現在真有給宇智波秀來一發別天神的衝動。
不過最終他還是頹然一嘆,頗有種中年男人事後的無力感:「我有什麼好擔心的?」
「嗯——」
宇智波秀沉吟兩秒。
不死身無法免疫封印控制,但再加上雙神威的話,除非是無限月讀零幀起手,否則如今的忍界沒人能限制住他。
如果說今天之前,他還擔心自己劇透會引發什麼不可控的因素,那在覺醒神威萬花筒之後,他就徹底沒了顧慮。
想到這,宇智波秀招了招手:「進屋說。」
止水走進房間,宇智波秀關上房門,這才繼續問道:「你開萬花筒寫輪眼了吧?」
止水驚訝地看著宇智波秀:「咦?你怎麼知道萬花筒的?」
宇智波秀嘖了一聲:「少廢話,你就說開沒開吧?」
「嗯——我的確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
出於對秀的信任,止水也沒否認,漆黑的雙瞳瞬間變得血紅,瞳孔中手裏劍樣式的巴紋緩緩旋轉,看起來有種邪異的美感。
「能力呢?」宇智波秀問。
「能力是……別天神。」止水短暫遲疑了一瞬:「能夠無聲之間修改他人的意志,這個能力聽起來不太光彩,所以秀可要幫我保密哦。」
「這能力你告訴別人了沒有?」宇智波秀趕忙問。
「放心,我只告訴給了三代目。」
止水溫和一笑,宇智波秀看著他那單純陽光的笑容,沉默兩秒,然後釋然的笑了。
「這樣啊……那你稍等一下。」
宇智波秀回到房間,翻出2000兩鈔票,折吧折吧塞到了止水手裡。
「這是什麼?」止水不解。
「禮金。」宇智波秀雙手合十,虔誠地朝著止水拜了拜:「不出意外的話,這應該就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了,等到了淨土記得幫我問問六道仙人,對給他媽找老伴這事兒怎麼看。」
「你覺得三代會對我不利?」
止水有些遲疑,倒是沒糾結對方想給六道仙人當後爹的事,只當他是在滿嘴跑火車,畢竟這孩子從小就奇奇怪怪的。
至於高層的事情,他的確有過這方面的擔憂,不過並沒太放在心上。
一方面是出於對三代的信任,不過更多還是源自對自身實力的自信。
宇智波秀嗤笑一聲:「假如說你身邊有條蛇,這條蛇非常溫順,從不咬人,但只要咬一口就能讓人瞬間斃命,你會拿自己的命去賭它的善良嗎?」
止水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根本無從反駁,只好乾笑一聲:「話是這麼說,不過我相信三代……應該不會對我做什麼的。」
聞言,宇智波秀頓時被氣笑了:「他當然不會對你做什麼,人家是火影,殺你還用親自動手?你當團藏是幹什麼吃的?」
「你說團藏啊?放心吧,不會的。」聞言,止水溫和笑道:「雖然同為高層,但其實三代目與團藏政見不合,三代目不會坐視團藏對宇智波出手的。」
「……」
宇智波秀愣愣地看著止水,看著對方那不似作偽的放鬆笑意,一整個呆愣在原地。
好半天,他才抹了把臉,取來紙筆遞給止水:「我記得你家裡就剩你自己了,所以情感上來講,我是有資格繼承你遺產的對吧?」
「幹嘛啦?我說的有什麼問題嗎?」止水頓時哭笑不得:「難道我一定要死嗎?」
「廢話,你不死難道我死嗎?萬花筒瞳術你都能告訴別人,乾脆洗洗屁股把菊花也獻過去吧!」
宇智波秀扭頭啐了一口:「你是不是玩鳥玩傻了?誰告訴你三代和團藏政見不合?全忍界誰不知道團藏是個畜生?你以為他憑什麼活到現在的?大蛇丸才叛逃幾天?你猜在這之前又是誰給他的庇護?」
說著,在止水愈發難看的面色中,秀兩手捏起蘭花指,陰陽怪氣地學著止水剛剛的話:「還我相信三代應該~不會對我做什麼?就因為你相信,就擅自賭上宇智波全族上下幾百人的命?你哪來那麼大的面子?你有毛嗎?你有個毛啊?」
「Look in my eyes!」
宇智波秀豎起兩根手指,指了指止水的雙眼,又指了指自己:「我甚至都能想到三代對你說的話——止水你繼承了鏡的意志,如果宇智波一族能多一些你這樣的人就好了~」
止水陰沉的面色頓時一滯,眼底閃過一絲錯愕。
看著止水那錯愕的樣子,秀嗤笑一聲:「你在驚訝什麼?有什麼好驚訝的?沒見過犬冢家馴狗嗎?」
「夠了,秀!」止水正色道:「三代到底是火影,不論如何,作為後輩,你都不該這麼惡意揣測他,而且事情未必就是你想的那樣。」
「……果然……傻人有傻福,但儍嗶沒有。」
見止水一臉嚴肅的樣子,宇智波秀搖頭失笑,拍了拍止水的胳膊:「你說的對,是我杞人憂天了,行了,我還要去上學,先不聊了,加納~」
說著,宇智波秀推門離開,止水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些什麼,不過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只是愣愣地杵在原地,看著對方離開。
「生日禮物……還沒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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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這裡提前說一下,本書主角前期人設為抖S雄小鬼,不會主動招惹別人,但對敵人的反擊手段毫無節操下限。
因此必然會使用一些殺人誅心的手段,部分讀者會喜聞樂見,但肯定也會令部分讀者感到不適。
眾口難調的道理大家都懂,這裡給大家提前說一下,後續劇情衛道士深入!我可是提醒過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