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秀轉身看向伊魯卡:「可以結束了,伊魯卡老師。」
這就結束了?
伊魯卡微微一愣,沒想到這場戰鬥會結束的這麼快。
不過從剛剛的交手來看,這兩人的實力的確不是一個級別的。
正向抬手宣布對戰結果,忽然一道嘶吼聲在他耳邊響起。
「啊啊啊!!!」
只見剛剛被踹倒在地的佐助猛地爬起身,咆哮著朝秀衝去,眼眶通紅一片,完全是一副失去理智的樣子。
顯然秀剛剛那番舉動,深深的刺傷了他的自尊心。
「混蛋!給我去死!」
簌——
又是一記直拳直奔秀的面門,秀後撤半步,輕描淡寫地躲開。
「哪怕被擊倒在地仍不肯認輸嗎?真是好可怕呢~」
秀一邊說著,一邊輕鬆閃避著對方的攻勢:「不過……出拳無力,反射遲鈍,腳步鬆散,舞的如此醜陋,實在是有辱宇智波的威名。」
「給我閉嘴!」佐助大吼一聲,聲音聽起來竟隱隱帶著一絲悽厲:「我一定會打敗你的!」
「打敗我?憑你這左手右手一個慢動作?別逗你秀爺笑了~你拿頭打嗎?」
宇智波秀嗤笑一聲:「不過三勾玉對沒開眼,即便贏了也是欺負你。這樣吧,隨便你用什麼手段好了,忍體幻,手裏劍,你不是都學過嗎?不如展示一下?」
聞言,佐助稍微恢復了些理智,知道眼下不是逞強的時候,冷笑一聲:「哼,這可是你說的,可別後悔!」
伊魯卡眉頭微蹙,覺得秀有些托大了。
本想出言制止,但轉念一想,如果能稍微打擊下秀那自負的性格,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況且有他這個中忍在場,就算有什麼意外,也能第一時間控制住情況,更別說周圍還有好幾個趕來看熱鬧的老師。
正想著,只見場中佐助猛地後撤,拉開距離,抬手三枚手裏劍甩向宇智波秀。
破空聲襲來,秀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有一說一,佐助的手裏劍術不錯,不論是準頭還是力道都在水準之上,完全不像是這個年紀能丟出來的,看得出是有刻苦修煉過。
不過——
「我不是說過了麼……」
迎著佐助探究的目光,秀不緊不慢地抬手,對著飛來的手裏劍屈指連彈。
叮叮叮!
三枚手裏劍頓時像是撞上了鋼板,發出一陣清脆的聲響,竟然就那麼被彈飛了出去!
「身為忍者要是被手裏劍幹掉,那還不如自我了斷算了,顯然你並沒有把我的話聽進去啊,薩斯給~」
話音落下,場上死一般的沉寂。
伊魯卡猛地瞪大雙眼:「彈……彈開了?用手指?」
「好強……」井野愣了兩秒,旋即兩眼冒著桃色愛心,發出更激烈的尖叫:「啊啊啊!好帥!果然秀是最帥的!」
相比之下,一旁的小櫻卻是如喪考妣,眼裡滿是絕望。
此時就連這些剛入學不久的小姑娘,都能看出兩人之間那巨大的實力鴻溝了。
「這不可能……」
見秀僅是用手指就將手裏劍彈開,佐助頓時僵在原地,臉色慘白,這顛覆常識的一幕,幾乎催垮了他全部的戰意。
秀笑眯眯地繼續輸出:「面對超出認知的情景,第一時間不是思考應對措施,而是否定逃避嗎?有點意思……」
「嘖,閉嘴!」
佐助大吼一聲,似乎被戳到了痛處,但因為秀的這番話,他腦袋倒是更清醒了幾分。
體術不是對手,手裏劍也無效……
認輸是不可能認輸的,眼下的情況,想要取勝,只有從忍術和幻術方面入手。
但秀有著寫輪眼,還是三勾玉,身為宇智波一族,寫輪眼的能力他再清楚不過了。
洞察、複製、催眠……
如此看來,不說他還沒學過幻術,就算掌握了,對秀的效果恐怕也是微乎其微。
相對而言,忍術雖然有被複製的風險,但那必須要有超高的查克拉控制水準,就算秀真有這個水準,只要不被觀察到結印的話……
就能贏!
心念電轉間,佐助猛地後撤。
嘭的一聲,煙霧彈在他腳下炸開。
秀哂笑一聲,不以為意。
忽然,六枚手裏劍從煙霧中飛出,左三枚右三枚,從左右兩側飛向秀的身後。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佐助射歪的時候,手裏劍忽然划過一個驚人的弧度,從秀的身後交叉碰撞,帶著絲絲縷縷的銀光,再度飛回秀的身前,宛如蠶繭一般,將秀緊緊束縛其中。
「手裏劍上纏繞著鋼絲?」見狀,秀面色劇變:「不好,大意了!」
「結束了!宇智波秀!」
煙霧中傳出佐助冷傲的聲音。
一陣風吹來,煙霧散去,佐助雙手飛速結印:「這就是輕視我宇智波佐助的代價!覺悟吧!火遁·豪火球之術!」
轟——
一股灼熱的查克拉從他口中噴出,迅速化作一枚直徑十數米的巨大火球。
火球翻湧著滾滾熱浪,疾速朝著秀飛去!
「不好!小心!」
眼看秀即將被火球吞噬,伊魯卡這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朝著秀衝去,然而卻為時已晚。
轟!
火球重重砸在秀的身上,一道焦黑的身影從火焰中滾出。
「怎麼會這樣?」
佐助看著眼前的焦黑身影,眼裡滿是愕然,他怎麼也想不到這傢伙會被這麼輕易的解決,甚至連老師都沒來得及制止。
不妙,我好像殺人了……
看著那奄奄一息的焦黑身影,佐助一臉無措,卻又莫名感覺有些違和。
就在此時,地上那渾身焦黑的宇智波秀顫巍巍地抬起手,朝著佐助伸出食指和中指,似乎是想要觸及到什麼。
然而下一秒,他指尖忽然有力地指向一旁。
佐助循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見另一個秀正站在原地,抱著胳膊,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佐助瞳孔驟然一縮,猛地轉頭,只見先前那個被他一套打成黑炭的『宇智波秀』,身影正如水墨一般暈染開,緩緩消散在空氣中。
「喂!佐助!」不遠處,一個小黃毛朝著佐助大叫著,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恨不得自己衝上去代打:「秀那傢伙在另一邊啊!你個笨蛋在幹什麼啊?」
「好了,安靜,鳴人。」伊魯卡按住鳴人,語氣無奈:「佐助他中了幻術。」
「幻術?那是什麼東西?」鳴人腦袋一歪,一句話給伊魯卡干沉默了,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從他們這些旁觀者角度看,只能看到佐助忽然蜜汁微笑,好像菌子中毒了一樣,朝著不遠處的空地一通輸出,這顯然是中了幻術的表現。
「你……算了,總之安靜看著吧。」伊魯卡嘆了口氣,目光看向場上逐漸紅溫破防的佐助,語氣複雜:「血繼限界,還真是得天獨厚啊。」
場中,佐助咬著牙,眼眶隱隱有些泛紅,腳趾用力摳著鞋子:「這是……什麼時候的事?你竟然連幻術都掌握了?」
「其實還沒有啦~就是感覺好像能做到,所以就嘗試了下,沒想到真的成功了。」
宇智波秀捏著下巴,回想著剛剛的感覺:「說起來,自動開眼什麼的,其實是我胡扯的,雖然我是自動開眼沒錯……不過幻術這東西貌似真的不需要學,這次真的沒騙你哦~」
面對著秀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佐助終於徹底破防,眼淚不爭氣地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