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快樂!!」
宇智波秀剛打開家門,就聽啪的一聲炸響。
一名黑髮少女站在玄關,手裡拿著剛被擰開的小禮炮,幾條彩帶和細碎的星星紙片飄飄灑灑落在兩人的肩頭。
秀低頭看了眼地上的碎紙屑:「記得掃乾淨。」
「好冷淡!!」少女貓兒一般黑亮的眸子瞪得老大,臉頰微微鼓起:「我可是來給你過生日的,你這樣姐姐會傷心的哦。」
「嗯,真是讓人感到驚喜呢!謝謝泉姐姐~」秀滿臉驚喜地拍拍手:「好了,掃乾淨吧~」
「……」
宇智波泉小嘴撅的老高:「臭弟弟,越來越不可愛了,明明之前每天都要姐姐抱著才肯睡覺。」
「不要顛倒黑白,明明是你非要抱著我睡,可惜你的年紀判不了刑,不然審訊部電椅上肯定有你一個位置。」秀脫著鞋,語氣頗有些遺憾。
聞言,宇智波泉的嘴撅的更高了。
宇智波一族盛產弟控,宇智波泉也不例外,兩人雖然不是親姐弟,但也一起生活了六年,感情自然深厚。
原本秀對宇智波泉是沒什麼感情的,甚至還有點成見,畢竟在他看來,對方能看上黃皮子,腦袋瓜子多少沾點毛病。
不過看在養母宇智波葉月的份上,他還是提醒了一句少和黃皮子來往。
考慮到兩人已經認識了好幾年,再加上泉本就對鼬存在著朦朧的好感,秀本以為對方不會把自己的提醒當回事。
但令他沒想到的是,宇智波泉竟然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
並非是敷衍,而是以一種很認真的態度作出了承諾,並且之後再沒和鼬接觸過。
這令秀意外的同時,也感受到了被一種信任的沉重感。
這也是為什麼在秀在意的人里,泉可以算1個,而止水只能算0.5個的原因。
「秀回來了?」
兩人剛來到客廳,就見一位繫著圍裙的婦人從廚房裡走出,婦人看起來三十歲左右,容貌端莊秀美,手中端著一盤剛炸好的天婦羅。
「葉月阿姨!」見到婦人,秀的臉上頓時露出一副陽光明媚的笑容。接著,他轉頭看向屋裡的另一人,笑臉瞬間消失:「呦,這不是我們的火影忠臣——止水大人嗎?不知大人突然登門,有何貴幹啊?」
「哈哈……當然是來給你過生日的。」餐桌旁,止水撓了撓頭,笑容有些尷尬,又帶著幾分無奈。
他就知道,以秀那冷淡疏離的性格,今早那番不歡而散的談話過後,對方一定會跟自己劃清界限的。
不過止水並不想就這麼輕易斷掉兩人之間的羈絆。
一方面是出於情感因素,另一方面也是因為,對方那番令他無從反駁的話,的確令他內心產生了動搖。
就在他躊躇之際,恰好遇見了外出買菜的宇智波葉月,得知對方要給秀過生日,便一同跟了回來。
「啊啦,是鬧什麼矛盾了嗎?」注意到兩人間那僵硬的氣氛,宇智波葉月將天婦羅擺到桌子上,然後伸手摸了摸秀的頭:「要好好和前輩相處啊,秀。」
「嗯,好的!」宇智波秀乖巧點頭,衝著止水露出一個虛假而僵硬的笑:「來者是客,喝點什麼?家裡只有尿了,不介意的話……」
啪!
葉月輕輕給了秀一手刀:「不可以對前輩沒禮貌哦。」
止水也是苦笑一聲,倒也沒生氣,他能理解秀對自己的排斥。
信任是一個很珍貴的東西,也是如今宇智波與高層之間最欠缺的東西。
在他選擇相信三代的那一刻,自然也會失去秀的信任。
回想兩人早上的對話,止水總感覺哪裡不對勁。
以他對秀的了解,秀這孩子雖然古怪,但卻比當年的鼬還早慧,並非是那種無的放矢的人。
今早忽然挑起這個話題,很可能是察覺到了什麼,甚至是知道些什麼。
想起下午聽到的傳聞,止水心裡沒來由的升起一絲希望,他看向秀,正色道:「秀,可以單獨聊聊嗎?」
「嗯?」宇智波秀挑了挑眉,看在一旁宇智波葉月的面子上,還是輕輕偏了偏頭:「去我房間吧。」
帶著止水來到臥室,止水好奇打量著秀的房間。
身為忍者,心理側寫是必修課,經驗豐富的忍者通過目標的生活環境,就能將目標性格推測個七八分。
秀的房間很簡潔,只有一張床,一張書桌,和一個小書櫃。
床頭擺放著一束鮮花,桌面隨意地攤著幾張忍術捲軸,被子也有些凌亂。
看得出秀的生活習慣不怎麼樣,但經常會有人幫忙打掃房間,不知道是泉還是葉月阿姨。
秀盤腿往床上一坐:「說吧,什麼事?」
「我是來向你道歉的,秀。」
察覺到秀的冷淡,止水嘆了口氣,拉開書桌旁的凳子,坐到秀的對面,正色開口:「今天早上你走後,我認真思考了下,或許你說的沒錯,萬花筒的事情,是我太過天真了。」
「過去我一直覺得族人太過傲慢,無法溝通,但仔細想想,我似乎也犯了同樣的錯誤,只是因為你年幼,就傲慢地認為你什麼都不懂,這的確是我的錯。」
「嘿,你小子不傻啊?」
宇智波秀滿臉意外地看著止水,起身繞著止水轉了兩圈,歪著腦袋嘖嘖稱奇:「所以——是什麼讓閣下這個傲慢之徒改變了想法呢?」
止水尷尬地笑笑:「我聽說……你擊敗了佐助,還開啟了三勾玉寫輪眼?」
「我就知道……」宇智波秀嗤笑一聲,頗有些意興闌珊:「終歸是宇智波,到最後還得實力說話,說到底,你和族裡那些蠢貨也沒什麼兩樣,不過懂得反思,說明你還不是那麼無可救藥。」
止水沒有在意秀的陰陽怪氣,短暫猶豫後,遲疑著開口:「秀,你是不是開啟萬花筒了?」
秀瞥了他一眼:「怎麼?想拉我一起賣屁股?」
「……」止水哭笑不得:「才不是,不可以說這種粗俗的話啦!我已經認識到錯誤了!」
「認識到錯誤了?哼,晚了!」宇智波秀冷笑一聲:「孩子死了你來奶了,大鼻涕掉嘴裡你知道甩了!你啊!死到臨頭了!一月之內你死不了我跟你姓!」
「我們本來就一個姓……」止水嘴角一抽:「而且真有你說的這麼嚴重嗎?」
「恐怕……比這嚴重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