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想幫你的,可你不是相信三代嘛?」宇智波秀鼓勵道:「不要小看你和三代之間的羈絆啊!」
止水苦笑一聲:「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就原諒我吧,好不好?」
「哼,行吧,既然你誠心誠意的發問了,那我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你!但你記住……」秀冷哼一聲,豎起一根手指:「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再有下一次,那你還是去死吧!」
「好!」
止水鄭重點頭,他知道秀說的是什麼意思。
過去他總以為,家族與村子之間的矛盾並沒有到無法調節的地步。
但被秀這麼一類比,他才恍然驚覺,如今的宇智波早已是溫水裡的青蛙,進退不得。
看秀的樣子,今早應該是想提醒自己的。
只不過自己因為天真與傲慢,並沒有放在心上,只當是小孩子的胡言亂語。
現在看來,雖然有些觀點他不是很贊同,但秀的眼界要比他開闊的多。
於是止水端坐好,擺出一副好學生的樣子,認真看著眼前這不過六歲的男孩,這反差的一幕看起來帶著幾分滑稽。
「其實想改變宇智波的現狀,方法還是很多的,你只是被忍者的身份限制住了。」秀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侃侃而談:「首先說個最簡單的——熬老頭戰術!」
「熬……老頭?」止水認真的表情隱隱有些開裂。
「沒錯,高層都是些六七十歲的老頭子了,熬他個二三十年,他們就是想幹什麼也有心無力了。」
秀嘿嘿一笑:「不過這個方法的前提是你不能死,宇智波必須要有足夠的高端戰力坐鎮,你的萬花筒就是個很好的威懾。」
「這有點太久了吧?族裡那些人肯定不會同意的。」止水搖了搖頭。
「沒錯,就像你說的那樣,宇智波內部也存在很大的問題,其次就像幾年前的九尾之亂,這期間一定會有人試圖挑起雙方矛盾。」
秀點點頭:「但在大方向上,我們還是要採用這個思路的,那就是不主動挑起矛盾。」
「第二種方法呢?」止水趕忙問。
「合縱連橫,主動交好村內其他忍族,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敵人搞得少少的。」
說著,秀搖了搖頭:「不過以宇智波一族的性格和風評,恐怕有點難以實現。」
止水點了點頭,深以為然。
宇智波但凡會說點好話,也不能混到今天這個地步。
寫輪眼賦予了宇智波強大的戰鬥天賦,但也讓一些人養成了驕縱狂傲的心態。
「這有辦法解決嗎?」止水語氣中帶著一絲期待,秀既然提出來了,那就一定有解決辦法。
「當然。」秀眉梢一挑:「宇智波雖然腦子笨嘴更笨,但卻有個足以令人忽視掉這些的優點——好看!」
「……」
止水嘴角抽搐了下,臉色隱隱有些發紅:「你的意思是……出賣色相?」
「是聯姻!蠢貨!」秀臉一黑,飛起一腳踢在了止水小腿上:「動動你的腦子!你要是娶了三代的女兒,他還會動你嗎?」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止水不好意思地點點頭:「但三代沒有女兒。」
「拿不下他女兒,拿下他兒子也行啊。」
反正阿斯瑪的女兒長得像你,跟誰生不是生?
秀咧嘴一笑,笑容十分缺德:「你一個可能起不到什麼效果,十個呢?忍者身份不夠尊貴,那大名府呢?以你瞬身止水的名頭,粉絲應該不會少吧?」
「這個方法的好處就是,宇智波雖然是忍族,但畢竟傳承了千年,聲名遠揚,姑且也算得上是貴族豪門,換做別的忍族可沒這麼大面子。」
止水嘴唇動了動,似乎是感覺有些不好意思:「還……還有其他辦法嗎?」
「悶騷!」秀冷笑一聲:「還有就是以退為進!放棄警務部職責,藉口我都想好了,就說宇智波風評不佳,村民們積怨已久,因此自願卸任閉門反思,擺脫警務部的爛攤子。」
止水皺了皺眉:「這……恐怕會引起族人的激烈反對。」
在大多數宇智波族人看來,警務部工作可不是什麼麻煩,而是無法捨棄的榮耀。
「那你有沒有發現,似乎每一個方案,最大的阻礙都並非來自於外部,而是族人?」
秀神色冷淡:「這也是我要說的最後一點,弱小和無知不是生存的障礙,傲慢才是,就是因為放不下所謂的榮譽,宇智波才會走到今天這種地步。」
「宇智波富岳這人,進一步不夠強硬,退一步不夠隱忍,對外扛不住高層壓力,對內壓不住族內聲音,當烈女止不住瘙癢,當婊子又想立牌坊,瞻前顧後優柔寡斷,不是一個合格的領導者。」
「亂世需用重典,攘外必先安內,縱觀忍界,我只悟出一個字——殺!」
止水一陣啞然。
老實說,剛剛他就隱約察覺到了,秀似乎對族人的一些不滿。
也有預想到,秀對族人的態度可能會很激進。
但當他真的這麼說出來時,止水反而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他想勸誡秀不要那麼極端,但回想起近段時間族人們愈發激進的態度,止水也是倍感疲憊。
秀看出了止水糾結的態度,畢竟原著止水最後會選擇自殺,族人的激進與逼迫也作出了很大的貢獻。
瞬身止水的名號讓族人們對他寄予厚望,再加上黃皮子又是個反骨仔,因此家族裡不論是鷹派還是鴿派,絕大部分人都是希望止水能繼承族長之位的,這也是最令他掙扎的原因。
「就沒有別的辦法嗎?」
「有,少殺點!」
「……」
兩人聊了好一會,回到客廳時,止水的臉色看起來有些蒼白。
葉月和泉坐在餐桌旁,桌上擺滿了豐盛的晚餐,中間還擺著塊9英寸左右的小蛋糕。
「快來吃飯吧。」葉月溫和地笑著,沖兩人招了招手。
泉拍著身旁的凳子:「秀,這裡這裡!」
想起今天是秀的生日,止水也暫時放下了心事,調整好情緒。
「對了,我的生日禮物還沒給呢。」說著,他取出一枚捲軸,捲軸上綁著一條紅色緞帶。
秀接過捲軸:「這是什麼?」
「我叫它幻影瞬身。」止水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臉頰:「姑且算是我的成名忍術吧。」
秀眼睛一亮:「就是那個能當影分身用,卻又能無視攻擊的術?」
止水點了點頭:「現在看來,這個術和你的能力十分契合。」
兩人對視一眼,顯然都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虛化加上幻影瞬身,簡直陰的沒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