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鳴人拜師6K
小櫻走後沒多久,無頭蒼蠅似的鳴人就從恰好」路過的泉那裡,得知了秀的所在位置。
很快,一個風風火火的小黃毛就衝進了溫泉旅館。
看著眼前因為跑的太快,呼哧帶喘的鳴人,秀淡淡開口:「你來晚了,佐助和小櫻已經通過考核了,你小子還真是吃屎都趕不上熱乎的。」
「納尼?!」
鳴人噗通一聲跪倒,恍咣捶著榻榻米:「怎麼可能?小櫻也就算了,佐助那種臭屁的傢伙怎麼可能通過?」
「他母親和我養母是舊識,小櫻好歹是個女孩,考核條件自然寬鬆,倒是你————怎麼現在才來?」秀一臉疑惑地問。
聞言,鳴人大怒,一指宇智波秀:「還不是你這傢伙!昨天說完就跑了,我哪知道上哪裡去找你啊?」
秀歪了歪腦袋:「佐助和小櫻都知道,他們沒告訴你嗎?」
「怎麼會?小櫻明明告訴我她也不知道的。」
鳴人顯然不太願意接受自己被小櫻欺騙的現實,氣的直蹦高:「總之這不公平!」
「公平?」秀搖頭失笑:「你是忍者啊,最起碼的情報搜集能力都沒有嗎?不知道我住哪,你還不知道去宇智波族地問問嗎?」
「?對哦————」
鳴人頓時一愣,自己為什麼下意識忽略了這件事呢?
或許是因為宇智波人看他的眼神總令他心裡毛毛的吧————
想到這,鳴人臉色有些不自在,這樣豈不是說自己好像怕了一樣?
於是他再次炸毛:「總之————這次是我大意了!我們再比一次!這次我要和你單挑!
」
「行啊,來吧~」
秀盤腿坐在榻榻米上,朝著鳴人勾了勾手。
聞言,鳴人立馬一躍而起,擼起袖子朝秀沖了過去:「哈哈,既然如此,就讓鳴人大爺噗話沒說完,鳴人頓時眼前一黑,身體在半空劃出一個優美的拋物線,穿過拉門重重摔在院子裡。
不知過了多久,他緩緩睜開雙眼,只感覺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疼。
「二次考核,失敗。」
秀坐在緣側上,笑呵呵說道:「你暈了大概三十秒,這時間夠我殺你一百遍了。」
「什麼?!」
鳴人這才剛清醒過來,聽到這話立馬又炸了:「再來!」
「不用了,來多少次結果都是一樣的。」
秀嗤笑一聲:「我們的實力差距太大了,就算再給你一百次一千次,結果也不會有任何改變,這次考核你是唯一沒能通過的。」
「唯一————沒通過。」
似乎是觸動到了某根弦,鳴人呆呆地站在原地,眼底泛起一絲晦暗。
他忽然想起之前學校里每次考試,也都是這樣,他總是慢人一步——
鳴人努力扯出一個尷尬的笑容:「嗯哈哈哈,這樣的話,看來我只能回學校里重修了啊。」
說完,他再也維持不住臉上的笑容,垂著腦袋盯著地面,凌亂的劉海蓋住眼睛,整個人氣息徹底萎靡下來。
然而正當鳴人倍感窘迫,迫不及待地想要逃離這裡的時候,秀的一句話,卻直接把他從地獄拉到了天堂。
「不需要,雖然你沒能通過考核,但我這次帶班的主要目的就是你,換句話說,你本就是我內定好的隊員,所以————我可以破例允許你通過!」
秀兩手一攤:「怎麼樣?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什麼?真的嗎?太好啦!」
鳴人眼中頓時煥發出奪目的光彩,他咧著大嘴,傻笑起來:「沒想到秀你竟然是專門為了我才帶班的,看來終於有人發現本大爺的能耐了嘛?」
秀搖了搖頭:「不,剛剛我已經見識到了,你的能耐一塌糊塗。」
鳴人頓時一個趔趄,不解地撓了撓頭:「那為什麼你會內定我?雖然不願意承認,不過臭屁佐助的實力應該不弱於我吧?」
「就實力而言,你們的實力在我眼裡都只是螻蟻罷了,佐助無非是個比你強壯點的螻蟻,我內定你自然是有其他原因的。」
宇智波秀意味深長地笑笑,他要開始CPU了!
雖然答應了綱手帶鳴人的班,但怎麼帶,他說了算!
起碼原著那種聖母鳴人還是算了吧!
「說起來,你難道不覺得奇怪嗎?為什麼人們都那麼討厭你,對你冷眼相待?為什麼你要憑空遭受人們無端端的恨意?為什麼你從小就是獨自一人,你的父母到底是誰?」
」
聞言,鳴人臉上的笑容逐漸散去。
他雖然遲鈍,但並不是真的傻,相反,因為從小都生活在他人的冷眼之中,鳴人對情緒和氛圍的感知遠比一般人更敏銳。
「這麼說的話————秀你知道這些嗎?」鳴人趕忙問道。
「嗯,這就是一個很長的故事了。」秀語氣悠悠:「昔日,有一妖狐危害人間————」
「你放屁!!!!!」
鳴人體內的封印空間裡,九尾當場就哈氣了!
秀想了想,又覺得這話不對:「不,嚴格來說,其實是人類覬覦妖狐的力量,千年來不斷對其進行騷擾,最終成功將妖狐抓住封印了起來。」
「哼,總算說了句人話————」
九尾輕哼一聲,重新趴下身子,繼續觀看起這場身世之謎的大戲,它也很好奇,鳴人在得知自己的身世後,會做出什麼樣的反應來。
「總之大概的情況就是—妖狐脫困,肆虐木葉,四代火影波風水門與妻子旋渦玖辛奈為封印妖狐而死,兩人臨死前,將妖狐封印到了他們剛出生的孩子體內。」
「自那之後,三代隱藏了那孩子四代遺孤的身份,但因為高層有人意圖掌控九尾,對外泄露了那孩子九尾人柱力的身份。」
秀看著眸光愈發空洞的鳴人,不緊不慢地繼續說道:「木葉嚴重受創,民眾怨聲載道,擔心民眾將不滿的矛頭對準高層,三代最終還是隱瞞了他四代之子的身份,讓其以九尾妖狐的身份,成為這份民怨的宣洩口。」
反正不管三代怎麼想的,都不耽誤秀往他們身上潑髒水,這幫人口碑已經被他砸爛了,那他說什麼是什麼。
什麼擔心暴露四代之子的身份遭人暗殺————當個笑話聽聽就行了。
尋常小孩子起碼要三四歲才能獨自出門,三四年的空窗期,普通人畢業三四年,同學名字都能忘一半,結果鳴人一上街,全村都認識他。
就沖這一點,什麼四代仇人威脅論,飛雷神人柱力威脅論,都是扯淡!
不論是攤牌還是隱瞞,高層真想解決這事有的是方法。
但三代偏偏選擇了最壞的方式!
不對,比起隔壁村帶領全村霸凌自己兒子的,木葉這情況倒也不能算是最壞,可TM誰
家好人比爛啊?
滴答————
一滴眼淚順著鳴人臉頰滑落,滴落在地上。
鳴人睜大了眼睛,下意識擦了下,卻發現眼前視線早已徹底模糊。
「看來你已經聽明白了,沒錯,你就是四代火影波風水門與上一代九尾人柱力漩渦玖辛奈的兒子,漩渦鳴人。」
宇智波秀語氣惋惜:「原本五代火影是想公布你身份的,只是擔心村民們多年來的冷眼會令你產生巨大的心理落差,而人柱力一旦情緒失控,就會出現尾獸暴走的風險。」
「所以她將你託付給了我————」
聞言,鳴人擦乾眼淚,一吸鼻子,眼神黯然:「這麼說,秀你也不是因為認可才接納我的嗎?」
「不,其實在這個世界上,沒人比我更認可你!」
秀語氣慢條斯理,他撐著膝蓋站起身,來到鳴人身旁,輕輕拍了拍鳴人的肩膀。
「雖然你這人笨手笨腳,天真愚蠢,但不得不說,面對著全村的冷暴力還能保持這種樂觀的心態,你的堅強的確令我動容,這也是我答應綱手帶你班的原因。」
嗯————起碼有一成原因是這樣。
另外33%是閒得無聊,還有33%是系統任務,最後33%是青春騷動。
秀很喜歡玖辛奈和美琴這兩個角色,起初他還因為穿晚了而遺憾沒能截胡,但或許是因為青春期看老母豬都眉清目秀的原因,他轉念一想一自己最開始喜歡她們的時候,他們就是人妻啊!
喜歡別人的老婆,這話聽起來有點不道德。
但喜歡的人嫁人了,這話怎麼聽都是一段悲傷的愛情故事。
那喜歡的人老公去世了,我爭取一下,也是合情合理的嘛!
至於手段光彩與否,那都不重要,畢竟年齡差太大,特殊情況特殊處理,想要得到人家的心,起碼也得先把通往內心的道路打通了啊。
多爾袞把握不住,他一個開無敵掛的還把握不住嗎?
「除了你個人的品質外,還有最關鍵的一個原因,那就是我足夠強大!村裡的人忌憚你,是因為他們自身的弱小,可我見眾生皆螻蟻,誰又會去忌憚一隻螻蟻?」
秀說著,雙眼瞬間切換成了輪迴眼,姿態一如既往地傲慢:「別說是一隻九尾,就是九隻尾獸摞一塊又能如何?我的無敵是客觀事實,亦是不可撼動的真理。」
「輪迴眼?!」
封印空間內,九尾猛地起身,身後九條狐尾四散搖動,驚疑不定地看著秀那雙淡紫色的輪迴眼。
這怎麼可能?
連當年的因陀羅都沒能開啟這份力量——————
而且如果它沒記錯,輪迴眼應該是沒法切換的,至少六道老頭當年沒切換過其他形態。
這小鬼,到底是個什麼來路?
九尾在震驚,外界的鳴人卻眼淚止不住地流淌。
他咬著牙,不斷擦拭著眼淚。
十二年來,這還是他第一次聽到來自他人的認可,而非那冷漠厭惡的排斥。
秀的話就像是照破黑暗的一束光,令他原本因驟然得知真相而狂涌的情緒逐漸平靜下來。
鳴人吸了吸鼻子,帶著嚴重的鼻音開口:「謝謝你————秀。」
秀輕慢地抬了抬下巴:「你沒通過考核的時候叫我秀,我不挑你理,現在你該叫我什麼?」
「秀————老師!」鳴人齜牙一笑,噴出個大鼻涕泡。
「行,你小子不傻。」秀哼笑一聲:「聽到這些,你心裡什麼想法?還想當火影守護那些人嗎?」
」
鳴人沉默下來,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聽到秀剛剛那番話,他現在一想到那些村民的嘴臉,就一陣噁心。
可不知道為什麼,冥冥之中仿佛有一個聲音在告訴他,你想要當火影,火影的職責就是守護村裡的大家————
可是————憑什麼?
鳴人忍不住反問。
那些傢伙,有什麼值得讓我守護的?
我的父母為他們付出了生命!他們卻將我視作怪物!掩蓋我的身份!甚至還想掌控我的力量!
我憑什麼要守護那些傢伙?!
鳴人忍不住在心裡質問。
可那聲音仿佛鬼一樣纏著他,仍在告訴他,他們是不知情的,本質上也是當初的受害者————
鳴人低著頭,面色陰晴不定。
啪!
正當鳴人心裡天人交戰之際,一隻手輕輕落在了他肩膀上。
下一秒,那股惱人的念頭瞬間消失不見。
「有隻蒼蠅。」秀輕描淡寫地說著:「遵從你自己內心的聲音。」
阿修羅查克拉————
感受著那股充滿生機的查克拉,秀心底冷笑一聲。
可惜只是帶有人本意志的查克拉,如果是本人靈魂的話,就能直接從根源上解決問題了。
這對犟種兄弟鬥了一千多年,自己死了也不讓後人安生,有這時間多看點書,忍界說不定都開始宇宙移民了,哪還有功夫內鬥?
兩個連正經教育都沒接受過的丈育,還TM思考起戰爭與和平了?
讀萬卷書,行萬里路,知識與閱歷不論缺了哪個,都會變成思想上的瘸子,導致走到歪路上去。
這哥倆倒好,倆都沒有,愣是積攢了上千年的戰鬥經驗!主打一個戰鬥爽!
良久的沉默過後,鳴人緩緩抬起頭,眼裡閃爍著複雜的光彩。
「我————我不想當火影了。」
鳴人情緒低落,卻還是故作輕鬆地笑笑:「突然感覺火影也沒什麼好的,畢竟當了火影就要保護村子,但要我去保護那群傢伙————我做不到。」
秀眸光一亮,看熱鬧不嫌事大:「那要報復他們嗎?我可以借你力量哦!九尾肯定也很樂意的。」
「你這傢伙也太極端了————」
鳴人驚恐地看了秀一眼,旋即撇撇嘴,小聲囁嚅著:「村子裡————也不是所有人都那麼壞,一樂大叔,菖蒲姐姐他們對我都很好,我要是那麼做的話,感覺有些對不起他們的拉麵。」
「只是沒了火影這個目標,我突然也不知道該做些什麼了————」
「什麼啊?不報復啊————」
聞言,秀有些意興闌珊,他本想著如果鳴人黑化嚴重,他就順勢穢土出玖辛奈,玖辛奈一定不會放心那樣的鳴人,尤其是看到復活後的琳,必然會升起復活的想法。
不過看這樣子,阿修羅查克拉對鳴人多年來潛移默化的影響,不是一時半會能調過來的,還需要再引導一段時間。
算了,也不差這幾天,先把嘴邊的肉吃了再說吧。
想到這,秀擺了擺手:「既然如此,那就從學習中尋找答案好了。正好佐助上午剛正式拜我為師,你跟著多少也能學點東西。」
「拜師?」鳴人一臉驚愕:「那個臭屁的傢伙?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我連我的佩刀都送給他了,價值好幾個億呢。」
秀遺憾地嘆了口氣:「那把刀說是神器也不為過了,這樣的寶物我一共也沒多少。」
聽見這話,鳴人兩眼頓時布靈布靈地亮了起來,瞳孔中仿佛閃爍著金錢的光芒。
「幾個億?!」
鳴人嘴角一咧,搓著手,嘿嘿笑了起來:「那個————那你還收弟子嗎?我對你也是崇拜已久呢,啊哈哈哈~」
秀瞥了他一眼:「你不會也要拜我為師吧?這可是很嚴肅的事情,我雖然同情你的遭
遇,但想要做我的弟子,必須要尊師重道才行,在這方面佐助要比你成熟的多————」
「那個臭屁佐助能做到,我也一定能做到!」
一聽佐助,鳴人頓時急了,即便如今沒了阿修羅查克拉,他一時半會也改不掉針對佐助的習慣。
屬於是對鳴人特攻了!
「這————」秀眉頭緊鎖,看起來有些糾結。
「求你了!秀老師—」見秀遲疑,鳴人頓覺有戲,拉著秀的袖子就開始撒潑打滾。
「既然你這麼懇求了,那好吧,不過你表現不能令我滿意的話,我可是會把你逐出師門的!」秀嚴肅地告誡,嘴角緊繃。
不行,死嘴忍住,還不能笑!
「明白!」鳴人立馬站直身子,齜牙笑了起來:「那師父,我的禮物呢?」
「嗯一你的戰鬥風格不適合玩刀,既然這樣,我就送你一個血繼吧。」
秀說著,抬起右手,將阿修羅查克拉匯聚在掌中,頃刻煉化!
轉眼間,一枚丹藥出現在他手心。
高皇產令尊,這是秀的輪迴眼能力,與大筒木桃式的能力相同。
右眼能吸收一切忍術,查克拉,包括仙術和自然能量,都能毫無負擔的吸收,上限也遠高於餓鬼道,左眼能將吸收來的術釋放,以更強的威力返還。
此外還能直接將查克拉煉化成丹藥,服用後能夠令自身進化,提升力量和壽命,甚至是擁有對方的血繼。
秀很滿意這個術,雖然他本身就不死不滅,能夠通過受傷和死亡無限進化,但能主動進化,誰願意糟那個罪啊?
而且用來培養身邊的人也是極好的,一粒丹藥吞入腹,你命由我不由天!手底下人直呼忠誠!
不信瞧瞧桃式的手下金氏,甘願讓桃式把自己煉了,再看輝夜對一式,反手就是一記背刺!
不等鳴人反應,秀抬手就把丹藥拍進了他嘴裡。
「咕嘟————囉~」
冷不丁被塞了個東西進肚,鳴人頓時慌了,正要開口大叫,忽然一股澎湃的查克拉從他體內湧出!
鳴人的身高也隨之躥升了幾公分,骨骼發出爆豆一樣的僻啪聲,再無先前那般營養不良的樣子。
感受著體內傳來的力量,鳴人本能地伸出手,一株嫩芽從他手中鑽出。
見此一幕,鳴人頓時滿臉驚恐:「啊!這是什麼??我怎麼長草了!」
「這是木遁!蠢貨!」秀被他叫的心煩,抬手給了他一爆栗。
「木遁?是什麼遁術嗎?」鳴人歪了歪腦袋。
「不愧是吊車尾,連血繼限界都不知道嗎?」秀嘆了口氣:「你只要明白,這是一種很罕見的能力,是初代平定戰國亂世,創立木葉的力量,對木葉而言,這個能力有著十分特殊的意義。」
「初代死後,村子做了很多實驗,死了很多人,也只復刻出一個木遁血繼,並且遠達不到初代那樣的水準,如果讓人們知道你覺醒了木遁————你難道不期待他們臉上的表情嗎?」
宇智波秀循循善誘著:「他們曾經對你愛答不理,現在你卻掌握了他們夢寐以求想要得到的力量————」
聞言,鳴人嘴角也是抑制不住瘋狂上揚:「嘿嘿~那是他們活該!」
有趣,第一反應不是給自己添加莫名其妙的責任感,而是幸災樂禍嗎?
這倒是有點像玖辛奈了。
果然沒了阿修羅查克拉的影響,這才是鳴人該有的性格。
與此同時,封印空間內,九尾發出了尖銳的爆鳴聲。
「不要相信他的鬼話啊!」
九尾急的在籠子裡直跳腳,身後九條尾巴瘋狂甩動。
木遁不是個好東西啊!
你父親把我封印在你體內,不是為了讓你玩木遁的!
那傢伙在騙你啊!這小子不是個好人吶!天生邪惡的宇智波小鬼!我九喇嘛與你勢不兩立啊!
「這個禮物怎麼樣?」
看著盯著手裡嫩苗傻笑的鳴人,秀帶著老父親般慈愛的微笑,抬手摸了摸鳴人的黃毛。
感受著頭頂傳來的溫暖,鳴人身子微微有些僵硬,卻並沒有躲開。
雖然秀的年齡和他一樣,令他有那麼一點不自在,但此刻他的確從秀的身上感受到了從未感受過的關心。
「謝謝————師父。」鳴人低著頭,抿了抿嘴,眼眶隱隱有些泛紅。
「你要記住,九尾妖狐也好,四代遺孤也好,別人的看法都是狗屁,你是誰只有你自己說了算,不要管別人是否認可,你要勇敢的為自己而活。」
秀帶著一絲教誨,輕聲低語著:「不要讓我失望,鳴人。」
「嗯!」鳴人用力點了點頭,眼淚再次掉落,他擦了擦眼淚,朝著秀咧嘴一笑。
「行了,沒別的事就滾蛋吧~」
秀拍了拍鳴人肩膀:「明早九點,旅館前廳,不要遲到。」
「明白!師父!」
鳴人歡呼一聲,蹦蹦跳跳的離開了。
就在他離開後,泉的身影悄然出現在秀的身旁:「很少見你這麼有耐心呢,那孩子是什麼人?值得你這麼費心?」
秀輕舒口氣,嘴角勾起一絲意味不明的笑:「他是我兒————」
宇智波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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