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品復靈丹!
藥力精純到極致、靈氣凝而不散、毫無雜質,足以徹底修復國主受損的經脈、腐蝕的骨髓,助其根除劇毒隱患、恢復之前的體魄!
餘下五隻瓷瓶之中,整齊盛放整整二十枚高階增元丹!
丹體圓潤飽滿、藥力渾厚綿長、精純無比,足夠他衝擊金丹桎梏、暴漲數重修為!
妥善收好所有丹藥,葉三天閃身離開神珠空間,踏出密閉丹房密室。
剛出丹房門,一道挺拔冷峭的黑衣身影,已然靜靜佇立在外等候——正是冷血!
「小子,猜猜本統領找你何事?」
冷血聲線淡淡,無波無瀾,帶著一絲清冷戲謔。
「前輩見諒。」
葉三天無奈輕笑,微微拱手。
「晚輩剛結束煉丹,心神耗損巨大、靈力空虛,實在無力揣測前輩心意。」
「嗯、那就不賣關子。」
冷血收斂所有微末笑意,神色回歸冰冷正色,直言道:
「青陽城城主秦蒼宇,罪證確鑿、鐵案已定,已然伏法問斬!」
「這麼快麽?」
葉三天微微訝異,眼底閃過一絲驚喜。
「錦衣衛早已暗中盯查此人多年,深知其行跡詭異、暗藏禍心、私藏罪證,只是多年苦無實證、無從定罪。」
冷血語氣冰冷公正,緩緩解釋,「你送來的卷宗,鐵證如山、無可辯駁,此案水到渠成、圓滿落幕,二十多年沉冤終得昭雪!」
葉三天心中暗喜,青陽城的心頭大患,終於徹底清除、永絕後患!
「前輩此番查清陳年冤案、昭雪百姓沉冤,必能深得國主重謝、朝野敬重。」
葉三天順勢客套一句。
冷血眸光微挑,寒眸似笑非笑,語氣冰冷:
「怎麼,你也想要朝廷賞賜?」
葉三天略顯尷尬,正要開口辯解,卻被冷血驟然冷聲打斷:
「你對青陽城十字路口一事,了解多少?」
嗡!
葉三天腦袋瞬間一炸!
心底瞬間緊繃!
對方果然從未放下疑慮,依舊在暗中試探青陽城裂天衛盡數覆滅的真相!
他立刻佯裝頭腦昏沉、心神疲憊,擺手苦笑推脫:
「前輩饒過我吧!晚輩煉丹耗盡心神,頭腦昏沉一片空白,實在記不清過往瑣事!」
冷血眼底掠過一抹極淡的笑意,暗自腹誹:
臭小子,油嘴滑舌、滴水不漏,還想跟本統領討賞賜!
葉三天不敢再多做糾纏、生怕言多必失,連忙取出盛放三枚復靈丹的白玉瓷瓶,雙手奉上拱手:
「此三枚復靈丹,足以讓國主一日之內徹底痊癒、根除隱患、恢復巔峰修為體魄!」
「晚輩事務纏身,先行告辭!」
「一路小心。」
冷血接過瓷瓶,語氣暗藏沉沉凝重,冷聲再次提醒:
「不少隱秘目光死死盯著你,步步危機、處處陷阱,務必謹慎行事、護住自身!」
字字冰冷,句句警示。
葉三天點頭會意,轉身闊步離開皇宮重地!
踏出皇宮朱門的剎那,晚風拂面、豁然開朗!
此番入宮一行,破毒局、結皇室善緣、得國庫逆天機緣、斬陳年隱秘隱患!
收穫逆天、滿載而歸!
他緩步行走在帝都長街之上。
可他神識敏銳,瞬間捕捉到數道隱晦至極、如附骨之疽的殺機!
數名高手暗中尾隨、死死盯梢、隱匿追蹤!
葉三天看破不說破,佯裝淡然閒逛、毫無察覺,緩步前行。
行至長街中段,一座人聲鼎沸、酒樓映入眼帘。
葉三天腳步一轉,一步踏入酒樓!
緊隨其後的三道黑衣蒙面身影,氣息陰寒、步履迅捷,立刻尾隨闖入酒樓!
可當三人閃身入內、眸光快速掃遍整座酒樓大廳,方才那道戴面具的身影,已然憑空消失、蹤跡全無!
三人瞬間慌神、心緒大亂,立刻四散搜查、翻遍一樓大堂、二樓雅間、角落迴廊,窮盡所有角落,依舊一無所獲!
「小二!」
領頭黑衣人壓低聲音,語氣兇狠冰冷、煞氣逼人,沉聲喝問,「方才可有一名戴面具的男子,進入樓內?」
酒樓小二驟然被凶煞之氣籠罩,雙腿瞬間發軟、膝蓋打顫,渾身抖如篩糠!
對方三人黑衣蒙面、氣息森寒、煞氣滔天,一看便是刀口舔血、殺人無數的狠人!
他嚇得臉色慘白、冷汗直流,戰戰兢兢、結巴地搖頭:
「沒、沒有!小的一刻未曾停歇、全程跑堂迎客,從未見過、從未見過戴面具的客官進店!」
三名黑衣人凜冽兇狠的目光,死死死死鎖定小二,眸光陰鷙冰冷、殺氣騰騰,壓迫感極致恐怖!
這一刻,整座喧囂熱鬧的酒樓,瞬間死寂無聲!
滿堂數十桌酒客,無論富商文人、江湖修士、世家子弟,盡數噤若寒蟬!
無人敢開口言語、無人敢動作分毫!
所有人面色慘白、眼底滿是驚恐!
有人牙關打顫、有人身軀僵硬、有人死死低頭不敢抬頭!
不少膽小的尋常百姓,渾身瑟瑟發抖、手腳冰涼,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原本喧鬧的談笑聲、划拳聲、勸酒聲、碗筷碰撞聲,盡數消失無蹤!
整座偌大酒樓,死寂沉沉、落針可聞!
唯有極少數細微的桌椅輕顫、身軀發抖的細碎聲響,格外清晰刺耳!
所有人都被這三名黑衣人的滔天煞氣、冰冷殺機徹底震懾,生怕稍有異動,引來殺身之禍、橫死當場!
確認沒有任何線索後,三名黑衣人滿心不甘、面色陰狠,只能憤然轉身離去。
隨後在帝都縱橫交錯的街巷之中,四處瘋狂搜尋,終究一無所獲、徒勞無功!
誰都沒發現!
就當葉三天閃身進入酒樓時,忽然一下消失不見!
然而當三名黑夜人進入酒樓後,而他又閃身而出,靠著詭異身法離開!
早已悄無聲息脫離酒樓、甩開所有尾隨殺機!
此刻的他!
安然端坐在租住的幽靜別院之中,庭院清風微涼,十分愜意。
小爐煮茶、水汽氤氳,悠然自得、心靜如水。
指尖輕捻茶湯,唇角勾起一抹冰冷嗤笑:
「區區雜魚、也想跟蹤你爺爺?」
哼!!!
「簡直是痴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