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瞬間沸騰炸裂!
所有弟子瞬間恍然,原來如此。
杜天雷不過是台前棋子,真正的幕後主謀,居然是執法長老秦輝秦長老啊?
上萬道目光齊刷刷,鎖定執法長老人群中的秦輝!
頓時!
秦輝雙拳死死緊握!
心神飛速盤算對策,強壓心底滔天慌亂,故作鎮定即刻踏出隊列,厲聲呵斥:
「杜天雷!」
你休得血口噴人!「你自身犯了錯,何必胡亂攀咬同僚……帥鍋?」
他轉頭對著高空躬身,急切辯解:「大長老!杜天雷受驚過度、此刻心智混亂,滿口虛妄讒言,所言皆不可信!」
就在他妄圖顛倒黑白、蒙蔽視聽之際,葉三天夏天踏出,他身姿挺拔如山。
他聲音平靜無波,卻裹挾千鈞之力,字字封對方洗脫罪名:
老傢伙!
「杜天雷驚懼慌亂,可算心智混亂?」
「那當堂舉證的獄卒、執法弟子,親歷全程、作的證詞,難道也是心智混亂、集體撒謊嗎?」
刷!
此話一出,秦輝頓時慌亂起來!
「秦長老,鐵證面前,你還要繼續狡辯嗎?」
全場目光灼灼,死死盯在秦輝身上,靜待他作答。
秦輝額角青筋暴起,心急如焚,腦中飛速思慮辯駁之詞,正要開口詭辯。
半空之上。
蘇定天目光如寒刃貫體,死死鎖住秦輝,山風掀起青袍,威勢滔天,聲震整座黑石廣場:
「盧鴻智滿身刑傷歷歷在目,杜天雷認罪求饒、兩名證人當庭舉證,人證物證俱全!」
「鐵案擺在眼前,你身為執法長老,知法犯法,還敢當眾狡辯、蒙蔽視聽嗎?」
無需秦輝再多言語,蘇定天已然敲定鐵案!
「來人!」
蘇定天沉聲下令,語氣冰冷刺骨:「即刻拿下秦輝、杜天雷,當堂拘禁!」
「傳召當日地牢所有值守、行刑、包庇人員,盡數殿前候審,徹查此案所有牽連之人!」
兩名暗衛瞬息衝出,鐵鎖鏗鏘作響,飛速纏向秦輝四肢。
秦輝渾身劇烈一顫,臉色由青轉白,厲聲大喊:「大長老!冤枉!這是葉三天設下圈套,刻意栽贓陷害啊!」
他嘴上極力喊冤!
身體卻下意識向後退縮,眼底藏不住的極致慌亂,破綻百出。
一旁的杜天雷早已面如死灰,雙腿發軟,連半點反抗的心思都徹底消散。
他心知自己持刀滅口、濫用酷刑,罪證確鑿,根本無從抵賴,只能垂著頭,任由冰冷鎖鏈纏滿全身。
鎖鏈「嘩啦」一響,二人被強行押至廣場一側,跪伏在地。
圍觀弟子見狀,譁然不止,憤慨連連:
「真拿下秦長老了!執法堂的蛀蟲終於要被清算!」
「身居高位知法犯法,簡直罪無可赦!」
韓鐵峰站在長老隊列之中,臉色陰沉如水,心底翻起驚濤駭浪。
秦輝一伙人私自行刑、結黨營私、構陷同門,竟瞞著他一手遮天!
今日若不是葉三天層層追兇、捅破黑幕,日後事態爆發,他這個前任執法堂大長老,必將被徹底牽連問責!
不多時,十幾名地牢獄卒、值守弟子盡數被押至殿前。
眾人懾於蘇定天滔天威嚴,不敢有半分隱瞞,依次當庭供述。
將杜天雷如何奉秦輝之命、在地牢濫用酷刑逼供、拔刀滅口、眾人抱團包庇的經過,一五一十全盤托出。
所有證詞相互印證、環環相扣,秦輝的滔天罪證,徹底板上釘釘,再無半分翻盤可能。
蘇定天垂眸看向跪伏在地的秦輝,語氣冰冷刺骨:「秦輝,人證齊全,你還有何話可說?」
「你身為執法長老!」
本應守護宗門法度、匡正風氣,你卻勾結黨羽、捏造罪名、私刑逼供、覬覦弟子秘術!知法犯法,你罪加一等!」
秦輝死死咬著牙!
心底殘存最後一絲僥!
他猛地抬眼望向韓鐵峰,期盼對方念及舊情,出手為自己求情解圍。
可韓鐵峰目光微微一閃,直接側身避開了他的求救視線。
此案證據確鑿、萬人目睹,當眾求情便是徇私枉法,他萬萬不敢觸碰這條底線。
葉三天靜靜佇立一旁,神色淡然,並未乘勝追擊、出言嘲諷,只靜靜等候宗門依規斷罪。
蘇定天環視全場數萬弟子,朗聲道:
「秦輝、杜天雷及所有涉案從犯,待卷宗整理完畢,擇日召開全員公審大會,當眾宣判罪責,明正典刑!」
隨即他目光落向葉三天,語氣稍稍緩和,卻依舊威嚴不減:
「葉三天,你擅闖執法殿、動手廝殺、斬殺執法人員,依規當罰。」
「但此事起因!」
乃是秦輝一夥私刑構陷無辜、草菅人命,你救人心切,事出有因。
本長老不會偏聽偏信,「待案情徹底查清,一併公允定奪。」
廣場瞬間歸於寂靜!
全場弟子盡數屏息,所有人都以為,此事即將塵埃落定,只待來日宣判。
無人知曉,跪伏在地!
看似已然認命認罪的秦輝,心底早已被絕望與怨毒徹底吞噬!
如今鐵證如山、他罪責難逃、靠山不出、眼下已然無路可退!
等待他的結局,唯有廢去修為、打入死獄、永世囚禁、受盡折磨!
與其屈辱等死,不如拼死一搏、絕地反噬,拉人墊背!
「哈哈哈哈!定我罪責?」
秦輝驟然仰頭,悽厲狂笑,笑聲瘋狂扭曲,響徹整座執法殿前,震得全場耳膜發麻!
「蘇定天!你假仁假義、滿口法度!」
「執法堂這些年藏污納垢、黑幕重重,你當真一無所知嗎?」
「今日你不過是拿我立威、堵天下悠悠眾口!我秦輝,絕不認命!!」
狂笑未落,轟隆一聲!
秦輝體內化神中期三重修為驟然狂暴炸開!
滾滾濃郁真元沖天而起,衣衫獵獵鼓盪,周身黑氣翻湧、戾氣滔天。
整片廣場的氣流瞬間狂暴紊亂!
誰也未曾料到!
一位身居高位的宗門執法長老,竟敢在大長老蘇定天面前、當著內門上萬弟子之面,當眾叛亂、鋌而走險!
全場弟子瞬間大驚失色,尖叫連連,紛紛後退避險!
外圍人群慌亂奔走,場面一度失控!
殿前兩名負責押解的暗衛,反應極致迅猛,瞬間提功鎮壓!
噗!噗!
兩道血花炸裂!
秦輝甚至來不及發起攻勢,便被兩名暗衛雷霆一擊重創!
整個人如斷弦風箏般狠狠倒飛出去,重重砸落地面!
他撐著受傷的身軀勉強抬頭,眼底滿是駭然。
萬萬沒想到,區區兩名暗衛,戰力竟強悍至此!
一旁跪伏的杜天雷早已徹底嚇傻,渾身僵死在地,大腦一片空白。
他最後的靠山、高高在上的秦長老,竟被瞬間重創、毫無還手之力!
半空之上!
蘇定天眸光驟冷,面色徹底沉寒,震怒暴喝震得虛空轟鳴:
「放肆!!」
「秦輝你知法犯法、還當眾叛亂、藐視宗規,你罪加萬死!!」
秦輝身受重傷,卻徹底瘋魔,全然不懼生死,眼底只剩極致怨毒。
他深知蘇定天與暗衛修為深不可測,自己絕無勝算!
臨死之際,唯有一個執念——拉葉三天同歸於盡!
他死死鎖定葉三天,嘶吼:「一切都是你!葉三天!」
「若不是你多管閒事、壞我大事!我豈會落得身敗名裂的下場!」
轟!
秦輝身形驟然暴沖。
化作一道漆黑殘影,傾盡畢生殘餘力量,裹挾滔天死意。
不顧一切轟殺向葉三天,擺明同歸於盡的決絕之勢!
全場弟子心臟驟然驟停,失聲驚呼,不少人下意識閉上雙眼,不忍看這慘烈一幕。
暗處蟄伏的幾名宗門老牌強者,眸光驟然一凝,紛紛坐直身形,凝神觀望這場對決。
韓鐵峰眉頭死死緊鎖,心底巨震不止:秦輝,徹底瘋了!
執法殿前,狂風獵獵。
面對秦輝傾盡修為的絕殺反撲!
葉三天立身原地,神色平靜無波,眼底無半分慌亂。
他早已看穿此人絕境瘋魔、窮途末路的敗亡之相。
秦輝裹挾一身狂暴黑氣,掌風撕裂長空,轉瞬便抵達葉三天身前,凝聚畢生修為的一掌,兇狠拍向葉三天心口!
就在掌風即將觸及面門的剎那——
葉三天腳下輕點,幽冥步瞬展!
身形如流雲飄忽、殘影虛化,以毫釐之差,險之又險避開這必死一擊!
轟隆!
巨掌狠狠砸在黑石廣場地面!
堅硬的青石板轟然崩裂,碎石四濺、塵土沖天,地面直接炸開一道數丈寬的深邃溝壑,威力駭人!
一擊落空!
秦輝心神暴怒。
反手再催殘餘真元,漆黑掌勁層層疊疊,再度兇悍壓來:「我看你往哪裡躲!」
哼!
老傢伙!
「你冥頑不靈,簡直是自取滅亡。」
葉三天低聲冷喝。
右手心念一動,靈寶長刀瞬現掌心,寒芒劃破漫天煙塵,凜冽刀罡裹挾陰森肅殺之氣,正面悍然迎上對方掌勁!
鐺——!
金鐵交鳴的巨響震徹整座執法殿!
兩股狂暴力量轟然碰撞,恐怖氣浪席捲四方!
靠得較近的幾名弟子瞬間被氣浪掀得連連後退、氣血翻湧。
秦輝只覺一股,極陰冷霸道的力量順著掌勁侵入經脈,瞬間撕裂自身真元,神魂劇痛、手臂發麻!
不由自主踉蹌後退兩步,眼底滿是極致驚駭!
他難以置信,一個內門弟子,戰力竟強橫到碾壓自己!
「怎麼可能???」
秦輝嘶吼一聲,咬牙催動最後殘餘真元,還要再度撲殺。
就在此刻,半空中的蘇定天動了!
「孽障!」
當著本座之面,「還敢肆意逞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