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福眉頭一挑:「你是……莊……」
「莊旭秋,嗯,對的,」徐壽隨口應和著,一時間自己都沒反應過來,自己報的是世界樹小老弟的名字,當時腦子一抽,在記憶里隨便找了個名字就報了出去。
那現在他要再報【總督】的名號,會不會把小老弟拉下水啊?
到時候小老弟被迫給自己背黑鍋,這麼一想還真有點兒可憐啊。
一瞬間,白福猛地抬眼,眸子中迸發出精光般的寒芒。
他看著徐壽的眼睛,歪了歪頭:「想起來了,所以,你是來兌現承諾的?想要什麼?錢,還是權?」
白福自己可支配的財產並沒有多少,但是在他的管家安知魚手中有一項帳款權限,那就是維護白家名聲,也就是報答別人時,可直接從信託機構的海量財富中取出一部分來支付這份『名聲維護金』。
徐壽眨了眨眼睛,心中道:不愧是能出入支翟大廈的死有錢人,什麼時候自己也能這麼輕描淡寫地說出這麼欠打的話啊?
他沉頓片刻,輕輕咳了一聲:「我要你帶我去買下拍賣會上的一件東西。」
白福雙手抱胸:「取巧的做法,這是兩個條件,其一帶你進拍賣會,其二買東西我出錢。」
「我的意圖這麼明顯嗎?」徐壽坐起身子,手中的面具被鮮血吞噬,消失得一乾二淨。
「說說你要買什麼?」白福沒有直接拒絕,而是詢問,那就是有戲。
果然是個死有錢人,徐壽為了營造壓迫感,語氣停頓了半分,才緩緩道:「壓軸拍品。」
「染血楔子……」白福眸中光芒閃了閃,緩緩地說,「可以,我答應你了。」
徐壽眉頭皺了皺:「這就答應了?一點兒價都不砍啊。」
「古蜀祭祀遺留下的遺物,本來就是我要拍的東西,只不過換了個人而已。」
徐壽沉默了半晌,他沒想到交易會這麼的……順利。
不放心地囑託了一句:「先說好,別耍花招……」
「那是對白家名聲的侮辱,」白福打斷了他的話。
徐壽聳聳肩:「既然都這麼說了,那白少爺,我們合作愉快,明天晚上我會準時到達,記得準備好我的身份。」
說完後,他的身形化作一灘污血順著地面流進旁邊的地下水通道,很快便消失不見。
白福安靜地看著這一幕,頭疼地揉了揉眉心,想說什麼又說不出,最後化為一聲長嘆:「唉~」
「哦,對了。」
突然出現的聲音嚇了白福一跳,徐壽不知何時又出現了,他手裡拿著手機,打開微信界面,衝著他搖了搖:「你會用這個嗎?」
「我又不是山頂洞人,」白福無語。
「我還以為你們有錢人都會在酒局飯桌上談話呢,」徐壽調侃完後,報了個號碼,「加一下,我要知道參加這場拍賣會的所有組織的信息。」
……
徐壽回到了酒店,看著手機里的信息,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對面直接發了個文檔過來。
徐壽簡單洗漱後,躺在了床上,由於是大床房,老妹就躺在旁邊,已經睡得不知天地為何物了。
徐壽點開文檔,裡面密密麻麻地寫著組織名稱。
「大炎,巴蜀白帝城,白家,也就是我。」
「世界樹·龍族,世界樹·鷹族,他們的首領之一黑王也來了。」
「日本,鴉雀結社」
「英國,天主教,萊斯特教廷」
「俄國,東正教」
「美國,黃金中庭」
「……」
「以及特別關注的散戶,異構公司成員一名,前災厄局首席研究員……」
「論外,查理斯汀·蒂娜」
「注,有普通人,不過都是各國政要,富商。」
洋洋灑灑數百字,每一個名字都代表著極大的重量。
好奇下,徐壽點開了第二頁。
「拍品一共三十六件,其中大部分拍品在開拍前就已經定好買家了,拍賣會只是走個過場,早有預定的買家會適當性地出價其他買家不會跟,跟了就相當於與相關組織作對,會引來對方的報復。」
「除了大軸拍品,大軸拍品是一顆黑色的石頭,效果不明,有留言說它能讓Ⅳ階跨過門檻邁入Ⅴ階。」
徐壽神色微動。
Ⅴ階,他沒記錯的話現在最強大的超凡者和術士就只有Ⅶ階而已,Ⅲ階之後的每一次評級提升都代表著邁過一道天塹,實力會有質的提升。
這讓他想起了那些天氣評級的抽象評定,每一層能級的提升都是31.6倍,地球上的最強颱風算是17級,而18.3級颱風蘊含的能量能摧毀地球的結合力,直接把它扯成碎片。
可以說每一級與前面相比都是天壤之別。
現在徐壽的評級是Ⅲ階,他不敢想Ⅴ階的自己會有多強的力量。
徐壽合上手機。
腦子裡全是明天的拍賣會即將開始的興奮感,畢竟錢和進出拍賣會的事情都解決了。
雖然解決過程戲劇化到有些刻意,就好像冥冥之中自有安排一樣。
徐壽心裡微微一動,不能真有安排吧,他想到了售貨機和上帝。
他搖搖頭,轉身來到了售貨機前。
到目前為止他已經攢了160+的天使幣,早就能換購物品了,只不過一直拖到現在,因為血魔力量的存在,他是真的很少用天使的力量。
倒不是他不愛用,只是現在天使途徑積累的太少,而且一看就是發育類型的途徑。
就像現有的【光環】和【光翼】,本質上都是疊加的力量,一個疊加攻擊,一個疊加防禦。
他的目光落在第三順位的心形糖果上。
「你又會是什麼能力呢?」
徐壽買下了那顆糖果,那是挺大一顆、帶根棍的棒棒糖,握在手裡和美少女戰士的魔法棒一樣。
舔一口挺甜。
一口含在嘴裡,讓它慢慢融化。
但一時半會兒吃不完,咬又咬不動,又不像蛋糕和甜甜圈,入口即化。
他索性回到了現實一邊吃一邊發呆。
就在這時,啪嗒一聲,眼前像是戲劇落幕一樣陷入了一片黑暗。
他驟然警覺,從床上跳起來,是新能力?
不對,如果是新能力的話,應該有字跡顯現才對。
敵襲!
徐壽心猛地一跳。
與此同時耳邊響起了滴答滴答滴答的秒表指針走動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