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菸?」
趙懷武聽到香菸這個詞,想了想,沒聽過!眼前這陳維,居然認不出自己的身份?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裝扮,腰間的白玉帶,這明晃晃的身份象徵啊!
「對,來一根?」
陳維突然想到,讓這古代人抽抽香菸也是很有趣的一件事!
「好啊!」
陳維隨手拿出一根煙,遞了過去,然後示意趙懷武叼在嘴上,拿出打火機,一道火苗瞬間出現!
「咦?這是什麼?」
趙懷武看到陳維手中的小東西,突然就冒了火出來,頓時感覺很新奇!
「這個?打火機,哦,類似於火石,或者火摺子那種!」
「哦,這東西不錯,比火摺子可方便多了!」
「那必須的,來,將煙點燃,然後這樣抽就行了!」
「咳咳咳!這啥東西啊,這麼嗆!」
不會抽菸的趙懷武,直接被嗆到了!
「你慢慢吸,習慣習慣就好了!」
陳維說完,自己又吸了一口,一臉享受的樣子!
「是嗎?」
趙懷武不確定的問道,不過還是聽話的小口吸了一口,然後緩緩吐出,還別說,學的還真挺像樣!
「不是,我怎麼感覺暈暈的呀?仿佛跟喝醉了酒一般?」
「第一次都這樣!你就說爽不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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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
「就是舒服!」
「哦,確實,有點…爽!
對了,你來侯府是有何事?」
「我?算是吧?」
「哦?那麼我想,趙兄的身份應該不低,對吧!」
「我的身份,應該算是不低吧!怎麼了?」
「那能否給我搞個路引?或者身份憑證啥的?」
「你是流民?」
趙懷武一臉的驚訝,他和陳維聊天,能感覺到陳維的說話語氣不卑不亢,沒想到他卻是個流民!
「流民嘛,我這也算是吧!」
「弄個身份憑證不難,遠的不說,我侯府就有自置田莊,可以用招墾流民,充實田莊為由,將你編入田莊的里甲之中,但是你這來歷…」
趙懷武說到這裡就不繼續說了,意思就是你來歷不清,誰也不會為你辦這事!
陳維瞬間就明白了,這裡是古代,收容來歷不清的人可是要擔責任的,畢竟古代好多罪責都是有連帶責任的!
「我祖上因為戰亂,定居於海外,一晃就是百代過去了,如今我的家鄉物產豐富,這不家裡派我過來,看看能不能打通一條商路!」
陳維隨口胡謅,反正眼前這人,並不知道自己的底細,任他怎麼想,估計也想不到,自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而陳維之所以想弄到這裡的戶籍,也是因為他想到後續自己還有可能過來,沒個身份憑證,總是麻煩!
「哦?海外?」
「對!」
「如何能證明呢?」
「這…你看我這打火機,你可曾見過?我可以和你說,這東西在我們那只是再尋常不過的東西了,而類似的東西,我們有太多太多,好多都會超出你們的想像!」
「果真?」
「當然,不過這次我出來的匆忙,沒帶太多東西,後續可以帶給你一些!」
「好,我姑且信你,但是你又是如何來到這厚侯府之中的呢?」
「路上我救了一位叫小桃的姑娘,也是她帶我來這裡的,她說這侯府是有恩必報,她正進去匯報了!」
「小桃?哦,好,她說的沒錯,我們侯府確實有恩必報,如此的話,我就給你辦了!
福伯!」
趙懷武說完,直接對著不遠處的廂房喊了一句。
「哎,世子,您有何吩咐?」
「你去官府報備一下,給他弄個戶籍,算是咱們田莊的佃戶!」
「是!世子!」
老者說完馬上離開!
「走,咱也別在這待著了,隨我進客廳一敘!」
「好啊」
兩人進入到客廳之後,剛落座下來,趙懷武就繼續問道!
「你叫陳維是吧,能不能詳細跟我說說,你們那裡的情況?」
陳維現在也大概猜出來趙懷武的身份了,剛剛那管家叫他世子,估計是這侯府的嫡系子弟了,他既然這麼問,大概率還是不相信自己的說法!
「世子這是想了解哪方面?」
「哪方面都行,比如衣食住行,比如類似那打火機那種的物產!咱就當隨便聊聊!」
「這衣嘛,吶,就我現在穿的這樣,食的話,我們那裡東西很多,主食有大米,哦,就是稻米,麵食,各種肉類,各種蔬菜,水果。
住的話,我們住的房子,都是幾十層那種。
行的話,我們出門都是開車,我們的車,都是那種不用馬拉車,自己就會跑的那種!」
「好膽,你這廝莫非當我是傻子不成,世界上哪有你說的這種地方?
來人吶,將這人給我抓起來!」
趙懷武聽到陳維的話,頓時大怒,將陳維當成了滿嘴胡謅的騙子了!
頓時,大廳中湧進來七八個人,向著陳維撲去!
「正好,一直沒有動手的機會,就拿你們試一試!」
陳維一個箭步躥了過去,對著面前的人就是一腳,這一腳可是沒有收力的,一腳兩人踹飛不說,連帶著他身後的人都直接飛了出去!
緊跟著,陳維快速上前,一個虎撲融剛勁,仿虎撲之勢,融合太極剛勁,手掌前探,抓住旁邊的人,然後腰跨用力,將人掄了起來,三兩招,就將來人給全部打倒!
陳維雖然鬥氣修煉一般,但是這些真武鍛體術里的招式早就練的爐火純青了,對付幾個尋常武夫,根本不在話下!
把人都打倒之後,陳維緩步走向趙懷武!
「你到底是誰?來這裡是有何目的?」
趙懷武很明顯也是練過武的,直接擺了個招式,但是卻不敢對陳維出手,他從陳維剛剛的出手就看出來了,陳維的武功很高,力氣也更大,他根本不是對手!
「是誰?我已經解釋過了,我也不想和你再說一遍,至於來這裡,我是被你們的人帶過來的,也沒什麼目的!
不過你們口口聲聲說什麼侯府有恩必報,我倒是沒看到,我看到的只是恩將仇報!
今天這事,就算了,當我不跟你們這群井底之蛙計較!」
「井底之蛙?公子能不能詳細說說,我們怎麼就井底之蛙了?」
一道銀鈴般的聲音從廳後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