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父皇,兒臣認為他說的應該不假,雖然好多東西聽起來都極其離譜,甚至荒謬,但是他拿出來的東西,哪一樣不是超出了咱們的認知呢?」
項聞想到了對講機,想到瞭望遠鏡,還有剛剛的摩托車,一臉認真的說道。
「世間真有如此國度嗎?你是大虞儲君,未來的大虞也將由你執掌,陳維之事,就由你看著處理吧!也不知道此事是好是壞!」
大虞皇帝說了一句後,轉身回了乾清宮,只不過其背影看著較之前更顯老邁了一些。
皇宮兩人的對話陳維並不清楚,此時他經過一路詢問,終於找到了自己的家。
將摩托車推進院子當中後,同樣引來了小桃等人的圍觀。
「姑爺,這是什麼呀?」
「這是摩托車,是我的代步工具!額,類似於馬匹!」
「馬匹?」
任小桃如何想,也沒辦法將這摩托車和馬匹聯想到一塊。
沒有理會眾人的疑惑,陳維則是快步回到房間之內,盤膝坐在床上,手掌一翻,之前獲得的四級中期綠甲虎的魔核出現在了陳維手中。
想了想,陳維又拿出盛放千年石乳的玻璃瓶。
「還剩下三滴,築基之前的修行,應該是夠用的!」
陳維用靈力捲起一滴千年石乳,然後直接吞服入腹,伴隨著石乳被煉化,陳維也快速吸收起來魔核裡邊的靈力。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
「主家,門口有一隊人前來拜訪,其中一人是…是前些日子來過的,那個自稱您大舅哥的男子!」
陳維還在修煉,就聽到了石頭的稟告。
「行,讓他們過來吧!」
精神力一掃,陳維就知道來人正是趙懷武和項聞,身後跟著一隊護衛。
「哈哈,陳維兄弟,一大早過來還請見諒啊!」
還沒進屋子,項聞那爽朗的聲音就傳了進來。
其實項聞昨夜睡的並不踏實,關於陳維的事,他想了很久,一則是陳維描述的那個國度給他的衝擊太大,二則,他也在想將以何態度對待陳維。
最終,他決定還是要交好陳維,他不敢想,一旦得罪陳維身後那個神秘且強大的國度會是什麼後果。
所以一大早,他就率先去了定遠侯府,將正在睡懶覺的趙懷武給拎了出來,讓他帶著自己來找陳維。
「無妨!進來坐!」
陳維直接打開屋門,讓兩人進來。
「不知道二位一大早過來,可是有什麼事?」
「哦,孤這次過來,乃是帶你去接收那伯爵府的,此處宅院對於陳維兄弟你來說,確實有些小了」
「哦,這些啊,那行,咱們就直接過去吧!」
「咦,陳維兄弟,我等為了通知你,可是起了個大早,現在腹中飢餓,能否備些吃食?」
項聞一臉可憐巴巴的望向陳維。
「行,小桃,讓雲舒做點食物送過來!」
「是,姑爺!」
「等等,那個……陳維呀,能不能做點那個烤肉?嘿嘿,上次吃了後,有些懷念呀!」
「不是,這一大早的就弄烤肉吃,你不覺得膩嗎?」
陳維翻了翻白眼,哪有一大早就吃烤肉的。
「不膩,尋常烤肉是膩了些,但是你的那個調料撒上之後,那肉反而一點也不膩了!」
「行行行,小桃,讓雲舒去做吧,烤肉不方便,就煎肉吧,撒上調料!」
「好的姑爺!」
小桃回答完就快步離開了。
大概半個小時左右,一大盤子煎肉就被小桃端了過來。
項聞一臉陶醉的聞了聞。
「不是,陳維,你這裡什麼時候有了這種美食?我卻不曾吃過呀?」
「我這裡好東西多了,你才見到過幾種?」
陳維隨手夾了一片煎肉,然後就不吃了,這煎肉放在現代,隨意一家飯店就能吃到,沒什麼特色。
反倒是項聞和趙懷武吃的不亦樂乎。尤其是趙懷武,要不是他身邊坐著的乃是當朝太子,估計他能連盤子都舔乾淨!
一頓飯吃完,陳維三人走出房屋,快步向著門外而去,抵達門口的時候,陳維想了想,對著石頭喊道「那個石頭,叫著鐵牛,你們兩個跟我走!」
「是!」
石頭沒有多問,直接回答一句,然後快速尋找鐵牛去了。
沒兩分鐘,兩人再次來到陳維面前,然後一行人才向著遠處走去。
很快,陳維就發現此去的路比較熟悉,一問才知道,那賞賜給他的伯爵府,和定遠侯府就在一條街上。
其實皇城裡的勛貴,大多住的差不多遠,所謂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嘛!
當陳維出現在一處院落之外時,抬眼就看到了武興伯府幾個大字,牌匾是黑底金字,朝陽下熠熠生輝。
「那這裡就是陳維兄弟你以後的府邸了,原來是一侯爵的住處,只不過他家是降等世襲,三代之後,爵位已無,再住下去就是僭越了,主動讓了出來。
進去看看怎麼樣?這可是孤特意給你選的宅子,五進的大院子」
「哦?那是得好好看看!」
要是放在後世,這樣的一套院子可是價值連城的,沒想到在現代沒住上的四合院,在古代就輕易獲得了!
「小的見過太子殿下!」
幾人還未進入正門,馬上有一管家打扮的中年男子小跑著過來,直接跪倒在項聞面前見禮。
「起來吧,這位就是武興伯,這座府邸的主人」
「小的柳城,舔為這裡的管家,見過武興伯」
「行,不用多禮了,帶著我進去走一圈吧!」
「是!」
進去繞了一圈,陳維發現這院子還真大,如果按照平米數來說,最少8000平米。
前後有五重門,九道院落,亭台樓閣錯落,迴廊曲折相連,占地十數畝,最主要的是裡邊建設的很好,可以說是一步一景,氣派非凡,尋常人家望塵莫及。
「府內的下人都沒有動,陳維兄弟如果覺得用著不趁手,可以將他們遣散了!如果不介意,就用著」
項聞的話說完,陳維就注意到一旁的柳城正一臉的祈求之色望著自己,不過卻沒有插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