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老!」陳維平淡的說著。
「怎麼樣?小陳,都解決了嗎?」蘇振國沉穩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
「嗯,解決了,多虧蘇老您幫忙!」陳維的語氣里滿是真誠,儘管他靠著自身能力也完全能夠解決,但是現階段,他還不想暴露太多東西出來。
「感謝的話就不必了,」蘇振國輕描淡寫地打斷,話鋒一轉,「這段時間,國家也在篩選去你那裡看病的人員,各項流程都在推進,估計這兩天就能最終確定下來。
到時候你可不要掉鏈子啊,這些可都是經過層層選拔的重要人物。」
「哦?馬上就會派人過來?」陳維略感意外,沒想到效率會這麼高。
「當然了,一年就兩個寶貴的名額,這眼瞅著馬上元旦了,今年的名額要是白白浪費了豈不可惜?
你就安心等著吧,肯定就在這幾天了!」蘇振國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肯定。
「行,我知道了,一定做好準備!」陳維鄭重應下。
「對了,」蘇振國像是突然想起什麼,「我給你幾個號碼,以後再遇到類似這次的麻煩事,你直接給他們打電話,我這邊都已經提前打過招呼了,他們會協調處理。」
隨後,蘇振國清晰地報出了三個電話號碼。
這三個號碼看起來與普通的手機號碼並無二致,平平無奇,但蘇老介紹後,陳維發現這三人都不是等閒之輩。
第一個,正是秦市公安系統的最高負責人——公安局長顧安的私人電話。
第二個,則是秦市外圍駐軍部隊一把手的聯繫方式,手握重兵,威懾一方。
第三個,竟然是秦市的父母官,市長的私人內線。
一城之內,政界、軍界、警界三方最頂尖的實權人物的聯繫方式,就這樣悉數落入了陳維手中。
這份信任與分量,讓陳維心中微微一凜。
以陳維過目不忘的超凡記憶力,別說是三個號碼,即便是更長的序列,聽一遍也絕不會忘記。
故而,他並沒有刻意去拿筆記錄,只是對著電話平靜地說了一句:「行了,蘇老,電話我都記下了。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掛了,不打擾您休息。」
掛斷電話,已是下午。
在陳維半是玩笑半是認真的「強制命令」下,原本打算各自回家的十個女人一個都沒有走成。
一場別開生面的「對抗賽」從陽光明媚的白天一直持續到華燈初上的夜晚。
由於中午大家吃的都是陳維特意準備的帶有靈力的食物,幾人的精神頭和戰鬥力都得到了直線提升,你來我往,氣氛熱烈。
最終,陳維在與林睿雪的較量中遭遇了「滑鐵盧」,在眾人的嬉笑聲中,不得不「主動繳械投降」,引來一陣哄堂大笑。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別墅。
眾女皆是容光煥發,帶著滿足的笑意陸續離開,唯有杜雪瑩站在院子裡,臉上帶著一絲遲疑,沒有動身。
「愣著幹嘛啊,走呀!」
陳維一身筆挺的風衣裝束,頭髮梳理得整整齊齊,從別墅中邁步走了出來,見到獨自站在那裡的杜雪瑩,開口問道。
「嗯?我們……幹什麼去?」杜雪瑩有些茫然地抬起頭。
「你不是說過你父親要請我吃飯嘛,」陳維嘴角微揚,「正好今天我沒什麼安排,有時間,一起過去吧。怎麼,你不樂意?」
「真的嗎?太好了!好,好,咱們這就出發!」
杜雪瑩聽到陳維的話,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臉上的遲疑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難以掩飾的開心。
她興奮地伸手挽住了陳維的胳膊,陳維甚至能從胳膊處感受到一股柔軟而富有彈性的強大「壓迫力」。
「行,上車!」
隨著陳維一聲令下,那輛線條流暢、顏色獨特的孔雀藍庫里南如同蓄勢待發的獵豹一般,平穩而迅速地竄出了別墅院落,朝著目的地駛去。
杜雪瑩家住在許莊鎮下邊的一個名叫杜家莊的村子裡,從陳維所在的石龍鎮過去,原本可以直接走鄉間小路。
但陳維卻特意將車開到了許莊鎮鎮上,在一個熱鬧的街區停了下來。
「咱們來這裡幹嘛?」杜雪瑩不解地看著車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和琳琅滿目的店鋪。
「第一次去你家拜訪叔叔阿姨,當然是要買點東西嘍,總不能空著手去吧。
走,下車!」陳維一邊說著,一邊解開安全帶。
「真的沒這個必要吧,家裡什麼也不缺,爸媽他們也不會在意這些的。」
杜雪瑩雖然嘴上這樣說著,覺得有些破費,但還是很聽話地從車上走了下來,心裡卻像揣了塊蜜糖,甜絲絲的。
陳維能想到這一點,證明他確實把自己和自己的家人放在了心上,這份細心讓她十分感動。
「當然有必要了,禮數不能少。」陳維不由分說地拉起杜雪瑩的小手,「這裡你熟,你負責挑選,看看叔叔阿姨喜歡什麼,缺什麼,我負責出錢!咱們今天的任務就是把後備箱給它裝滿了!」
說完,他大踏步地牽著杜雪瑩走進了街邊一家規模頗大的綜合商場。
在陳維的「強制命令」和耐心陪伴下,杜雪瑩精挑細選,足足逛了兩個多小時。
從給父親買的上好茶葉,給母親買的知名品牌化妝品,到給兩位老人添置的合身保暖的衣服,再到一些水果、營養品等,各種物品應有盡有,滿滿當當堆了一地。
考慮到杜雪瑩父親的身體才剛剛痊癒,陳維特意沒有買菸酒之類的東西。
在去車上送第一批東西的時候,他看似隨意地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了兩條蘊含著淡淡靈氣的青風牛肉,以及一壇自己精心泡製、對身體恢復大有裨益的藥酒,悄悄放進了後備箱的角落。
將後備箱塞得滿滿當當,再也塞不下任何東西之後,陳維才滿意地帶著杜雪瑩驅車前往杜家莊。
根據杜雪瑩的指引,庫里南平穩地駛入村莊,最終穩穩地停在了她家那座樸素的農家小院門口。
或許是聽到了汽車引擎的聲音,杜母從堂屋裡快步走了出來,當她看到杜雪瑩從那輛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豪車上下來時,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了驚喜的笑容。
「媽!」杜雪瑩歡快地喊了一聲,然後挽著陳維的胳膊走到母親面前,「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陳維!之前您不是一直念叨著,要請他來家裡吃飯嘛,這不,今天我就把他給您帶來了!」
「啊!這就是小維?
快,快進屋坐!」
杜母撩開褪色的藍布門帘,臉上堆著笑,眼角的皺紋都舒展開了,只是雙手在圍裙上反覆蹭著,顯得有些不知所措,嘴裡還不停念叨著,「瑩丫頭你也是的,帶陳維過來也不提前打個招呼,你看家裡這亂糟糟的,一點準備都沒有!」
深秋的陽光斜斜地照在院子裡的老槐樹上,落下斑駁的光影。
陳維穿著簡單的白色修仙西裝和牛仔褲,身姿挺拔,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
他看出來杜母的侷促,大大方方地說道:「阿姨,您別這麼說,我這次過來也是臨時決定的,反正都不是外人,真沒必要特意準備啥!」
杜母早在陳維下車時,就已經悄悄打量過他了。
這孩子有著乾淨俊朗的外表,眉眼間透著一股沉穩,身上還有種說不出的出塵氣質,讓她心裡滿意得不得了。
之前杜雪瑩就跟她詳細說過陳維的事情,她知道,眼前這個年輕人不光是全家的救命恩人,更是女兒認定的人,是自己未來的准姑爺!
所以對於陳維說的「不是外人」,杜母心裡是一百個認可,連忙側身讓開,熱情地說:「是,是,都不是外人,快,屋裡坐,外面冷!」
「不著急,阿姨,」陳維指了指停在院外的車,「來的時候買了點東西,我先搬進去!」
「啊?還帶了東西?」杜母一聽,連忙擺手,「你說你這孩子,來就來唄,還買啥東西!多浪費錢!我幫你搬!」說著,就擼起袖子要往外走。
「不用,阿姨,我自己來就行,不重。」陳維笑著攔住她,又轉頭對杜雪瑩說:「雪瑩,你跟阿姨先進屋歇會兒。」
「哎呀媽,讓陳維搬吧!他力氣大著呢!」杜雪瑩自然更聽陳維的話,連忙攬住杜母的胳膊,半拉半勸地不讓她動手,「您就別操心了!」
杜母雖然被女兒攔著,卻也沒真的進屋,眼睛直勾勾地看著陳維打開後備箱。
「哎呀,媽,這也是陳維的心意嘛!第一次過來,不帶東西想什麼話,您就別念叨了。」杜雪瑩撒嬌似的晃了晃杜母的胳膊。
陳維的力氣確實大,他彎腰從後備箱裡抱出好幾袋東西,有給杜父杜母買的衣服,給杜母的營養品,還有一些水果和日用品,徑直向著院子裡的主屋走去。
杜母見狀,還是快步迎了上去,從陳維懷裡接過了裝衣服的袋子。
「我幫你拿著點。」
陳維低頭一看,都是些給買的衣服和零食,確實不重,便笑著鬆手遞給了她,自己拿著其他剩下的東西跟上。
主屋裡,光線有些昏暗,一個四十多歲的婦女正盤腿坐在土炕上,手裡拿著針線,眯著眼睛納鞋底。
她是杜家的鄰居五嬸,今天過來串門。
看到杜母抱著一堆花花綠綠的袋子走進來,五嬸停下手裡的活計,好奇地抬起頭,詫異的問了一嘴:「她大媽,你這是從哪兒弄了這麼多衣服啊?」
坐在炕邊沙發上的杜父也放下手裡的報紙,一臉好奇地看著杜母,不明白她出去這麼一會兒,怎麼就抱了這麼多東西進來。
「你還傻坐著幹嘛!」杜母把東西放在炕邊,音調都比平時高了幾分,帶著抑制不住的喜悅,她拍了拍杜父的胳膊,「瑩丫頭帶著對象來了!你快去接接!他們買了一堆東西!」她這一激動,都顧不得杜父身體還不太好,直接就開始吩咐起來。
「瑩丫頭帶對象來了?」炕上的五嬸一聽這話,眼睛瞬間亮了,手裡的針線也顧不上了,連忙放下,扯著脖子就往外看,「哎喲,這可是大喜事啊!快讓我瞅瞅!」
正在這時,杜雪瑩幫忙挑開了厚重的棉布門帘,陳維抱著一批東西,跟著走了進來。
屋裡的光線雖然不如外面明亮,但陳維乾淨的氣質和挺拔的身影,還是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叔叔好!」陳維放下東西,先朝著杜父鞠了一躬,禮貌地打招呼。
「哎,哎,好,好!快坐快坐!」杜父有些激動,連忙站起身,招呼著陳維,臉上的皺紋都笑成了一朵花。
「五嬸,您也在呀!」杜雪瑩笑著跟五嬸打了招呼,然後轉向陳維介紹道:「陳維,這是我們村的鄰居,你叫五嬸就行。」
「五嬸!」陳維也跟著禮貌地打了聲招呼,然後將手裡的東西放在了旁邊的桌子上。
「哎,好,好!」五嬸笑得合不攏嘴,眼睛在陳維身上打量來打量去,越看越滿意,拉著杜雪瑩的手說:「瑩丫頭啊,這就是你對象?
小伙子可真俊!瞧這模樣,這精神頭,真是沒的說!
還買了這麼多東西吶,真是個孝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