軋鋼廠門外,
李林看著這個自己幹了多年的工廠,似乎一切都都沒什麼大變化。
只不過現在的自己卻已無法再進入這工廠裡面。
想當初自己離開不就是想著能給自己的未來多些期待嘛。
這工廠確實是挺穩的。
在這前後幾十年內都是一個穩定的工作。
要到了九零年代才會出現裁員熱潮。
但自己這手藝自然是不會在裁員名單內的。
可這一眼可以看到頭的未來,著實有些不太合適自己這個自由的靈魂。
「走吧,解成現在我也和你一樣,這道大鐵門啊,把我倆是徹底的隔開咯。」
兩人相視一笑。
找了個地方給傻柱打了通電話。
傻柱還納悶閆解成什麼重要的事呢。
火急火燎的讓自己下了班就去閆解成的飯店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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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嘴上罵罵咧咧。
但多年的關係在那裡,也還是答應了。
閆家飯館中。
李林特意搞了一大桌的菜。
就等著傻柱來,
之前閆解成給傻柱打的那個電話也是這個目的。
一來李林打算看看傻柱經過這麼多年的磨鍊有沒有達到頂尖的水平。
二來也是想讓傻柱給自己接下來準備參加的全國廚藝大賽搞一個參考。
畢竟這裡是四九城。
雖然在後世被稱為美食荒漠。
但也只是在普通人的視角中是這樣的。
真正的大師大部分還是在四九城的。
比如國宴大廚。
那才是正兒八經的廚藝之巔。
李林曾經也有過這份榮耀,但他毅然捨棄了。
而捨棄之後也得到了這千萬的家財。
也算有舍有得。
畢竟他一個廚子,當時做到頂也就這樣了,基本是沒什麼機會再往上走了。
路斷了呀。
李林掐著點估摸這傻柱要來了。
便在包間的洗手間裡藏了起來。
這下好了,他成了那個從廁所里出來的人了!
沒一會,
傻柱來了,他走進包間,很熟練的脫下厚重的外套。
「喲,閆解成,你今兒個轉性了?」
「搞這麼大一桌?」
傻柱笑著,那小眼睛打量了一下閆解成。
「換廚子吧,找我來試菜?」
躲在洗手間的李林自然是聽到了兩人的對話。
這傻柱有點東西啊。
聽著動靜是剛進來啊。
這瞅一眼就知道不是閆解成的那個半吊子廚子做的。
看來他這麼些年也沒有荒廢。
閆解成按照李林的交代,
「傻柱你嘗嘗,看看味道怎麼樣。」
「那我嘗嘗?」
傻柱高興的嘴角都咧開了,「這麼個事?求人試菜酒都不備著?」
閆解成無奈,開了一瓶茅子,給傻柱倒上。
傻柱可許久沒有享受過閆解成這卑躬屈膝的服務了。
心裡還是有些爽利的。
他看著這滿桌的菜,感覺有些熟悉。
但卻總是說不上來。
疑惑間看到一盤極為熟悉的菜。
血鴨!
「血鴨?」
「閆解成,你這廚子從湘南來的?」
「你要知道我兄弟,你大哥,林子可是做這道菜的好手!」
「他在那會我們仨可沒少吃這個菜。」
「我對這道菜的標準可是相當高的!」
傻柱一邊說著,
一邊夾起一塊裹滿了鴨血的肉放入口中。
但一瞬間,
他就愣住了,
那種辛辣的味道被鮮嫩的鴨血包裹的奇妙感覺。
簡直不要太熟悉!
這分明就是林子那小子的手筆啊!
不對!
這處理的方式比當初的林子更好。
雖然味道上相差不多。
但這中間的區別可能也只有我能嘗出來。
這中間多了一種和諧在裡面。
比林子的功夫還要深吶。
沒有幾十年的功夫恐怕是做不到這個程度的。
畢竟當初的林子就是個妖孽,
怪不得閆解成這小子要喊自己來嘗菜!
嘗嘗別的,
希望不是個只會這一道菜的半吊子吧。
川菜回鍋肉,東北菜鍋包肉,淮揚菜松鼠桂魚?
這個是烤鴨?
不對!
這是廣式燒鵝!
沒想到會的還挺雜。
又是湘菜又是川菜又是淮揚菜,連粵菜都來了!
你還以為你真的是李林?
李林那小子也不會粵菜吧。
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是個什麼成色?
傻柱嚴肅了起來,
他一道道菜嘗了過去,那來自天南地北的菜系風格好像在此刻匯聚到了這一桌中間,
幾乎來自於每一種菜系的菜品都達到了完美的地步。
這讓傻柱都有些懷疑閆解成這小子是不是找了好多個不同的廚子做的。
畢竟他幹了三十四年,也才在川菜、魯菜上有了些許的成就。
但都不敢說精通。
可是這一桌菜,卻已經到了頂尖的層次。
這還是他這幾十年的職業生涯中嘗遍了天南地北的各種菜色才有了這份認知。
就比如前幾天廠長讓他去競選那個什麼全國廚藝大賽。
他都沒被選上,
重新回歸的老楊還在惋惜,
要是李林在的話,說不定能去和來自全國的高手較量一番。
今天的這一大桌菜,
讓傻柱有些吃不准了。
「閆解成,你這一桌喊誰做的?」
「頂級的那幾位可不是你一個小飯館能請的動的。」
「要不是我知道林子在粵省深城,我都懷疑你這小子把林子給搞到四九城來了!」
「我就不猜了,也猜不中,直接公布答案吧!」
閆解成剛想開口,
李林推開了洗手間的門。
他微笑的看著傻柱。
傻柱傻愣愣的看著李林,這一刻所有的謎團都解開了。
傻柱一把抱住李林。
「林子!」
「這麼些年你可風光了一把啊。」
「香江企業家!」
「可真有你的,我就知道這一桌菜這麼妖,指定是哪個妖孽做的……」
傻柱最開始還能清楚的說,
到了最後他激動的都語無倫次了。
面對這場面李林真是頭痛。
畢竟在剛剛就已經好好的安撫了閆解成,
現在面對傻柱居然又要安撫一遍。
真是夠了,
原本還挺感動的,
這再來一遍總是感覺奇奇怪的。
而且,
傻柱你這小子把我抱的那麼緊幹嘛?
要不是我知道你們一家那傳承甚深的孟德風骨。
我都懷疑你的取向有什麼問題了!
行吧,
也恰恰說明了你這小子這些年那鍋沒有白顛,這力氣是長了不少。
我這武術精通的香江鬼見愁都掙脫不了你這強人鎖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