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注意到路過的韓天,小聲開口詢問。
「你們怎麼突然不說話了?」
問完她順勢起身,想要湊近看清眾人的神色。
食堂餐桌座椅間距狹小,她起身過猛,身形瞬間失衡。
身體不受控制地朝著前方踉蹌傾斜,眼看就要重重摔倒在地。
蘇晚大腦一片空白,下意識閉上雙眼。
韓天就在身側看著這個要摔倒的女人,本來是想扶一下,但張大強在身邊,他都不用擔心。
而蘇晚以為下一秒,會被韓天穩穩扶住。
可預想中的溫熱懷抱遲遲沒有落下。
就在她即將摔倒的瞬間,一旁的張大強動作極快,伸手精準扣住她的手臂,穩穩將她拽穩。
力道乾脆利落,沒有半分多餘觸碰。
蘇晚身形站穩,心頭瞬間湧上一陣濃烈的失落與失望。
她抬眼看向身側雙手插兜、神色淡然的韓天,臉頰發燙,局促不安。
「對不起老闆,我不是故意的。」
韓天目光淡淡掃過她,神色平靜無波,沒有多餘情緒。
他輕輕擺了擺手,沒有多言,徑直邁步離開。
韓天最近被這些事都鬧麻了,事太多了,才表現的有些冷淡。
而且他的原身被相處十幾年的女人背叛,想要再真心談個朋友是不可能了。
付出和回報完全不成正比。
看著韓天瀟灑離去的背影,全場女生再度紅了臉頰,眼底滿是痴迷花痴。
唯獨蘇晚站在原地,心頭五味雜陳,滿心期待盡數落空。
......
北方某軍用試飛機場,晴空萬里,長風獵獵。
空曠的跑道乾淨平整,海風裹挾著機油與鋼鐵的凜冽氣息,席捲整片場區。
高聳的指揮塔台上,兩道身姿挺拔的身影靜靜佇立。
國防科工委裝備技術部部長張秉謙。
三代機總工程師陳敬山,目光全部期待的看著下方跑道。
跑道中央,一架嶄新的殲十戰機靜靜蟄伏。
機身線條流暢凌厲,通體銀灰塗裝寒光凜冽。
地面地勤人員全員嚴陣以待,眼神灼熱,呼吸緊繃。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 101 看書網解悶好,101🅺🅺🅢.🅒🅞🅜超流暢 】
這是本該在十年後才會問世的國產三代主力戰機。
按照原本的研發進度,至少還要耗時十年攻堅疊代,才能完成首飛。
可天工科技橫空出世,補齊所有短板。
硬生生將國產三代機的研發周期,直接提前整整十年。
陳敬山望著下方的戰機,眼底滿是滾燙的光芒,聲音帶著難以壓制的顫抖。
「張部長,不敢相信,這一天真的來了。」
「我們原定十年才能突破的三代機技術,現在,提前十年成型,提前十年首飛。」
張秉謙雙手扶著護欄,身軀微微緊繃,目光灼灼盯著那架殲十,語氣厚重有力。
「以前歐美諸國死死封鎖航空技術,認定我們困死在二代機壁壘里,永遠無法突破三代機門檻。」
「他們篤定我們工業底子薄弱,航空材料、飛控系統、精密加工全方位落後,一輩子都追不上西方步伐。」
陳敬山重重點頭,眼底積壓多年的憋屈與不甘盡數翻湧。
「我們團隊熬了數年,無數次試驗碰壁,無數次卡在材料和工藝關卡,一度以為遙遙無期。」
「直到天工科技入局,太空級特種鋼材、自研高精度電控系統、零誤差精密加工工藝,直接打通所有技術堵點。」
「沒有天工科技,就沒有這架提前問世的殲十,沒有國產三代機的今天。」
張秉謙深呼吸一口氣,壓下心頭洶湧的情緒,語氣鏗鏘有力。
「今日首飛,不止是一架戰機的升空。」
「這是我們華國航空工業,徹底打破國外壟斷、掙脫技術枷鎖的歷史性一刻。」
張秉謙抬手拿起通訊話筒,目光鎖定跑道戰機,聲音沉穩肅穆。
「獵鷹,這裡是塔台,聽到請回答。」
機艙內,國內頂尖試飛員陸崢端坐駕駛位,身姿挺拔如松。
他是空軍王牌試飛員,經手無數機型試飛。
攻克過無數飛行極限難題,心理素質與飛行技術均屬國內頂尖。
頭戴飛行頭盔的他,眼神銳利如鷹。
雙手穩穩搭在操控杆上,指尖觸感全新的精密操控設備,心底滿是澎湃。
耳機里傳來塔台指令,陸崢即刻沉穩回應。
「塔台,獵鷹收到,狀態良好,戰機各項參數自檢完畢,無異常。」
陳敬山湊近通訊器,語氣帶著一絲緊張與期待。
「獵鷹,提前確認,有無操控不適?」
陸崢目光快速掃過眼前密密麻麻的精密儀錶盤。
「報告塔台,操控手感極佳,響應靈敏,機身穩定性拉滿,各項性能遠超現役機型,無任何不適。」
張秉謙與陳敬山對視一眼,兩人眼底皆是狂喜與釋然。
數年隱忍攻堅,無數日夜打磨,終於迎來破曉時刻。
張秉謙不再遲疑,沉聲下達試飛指令。
「獵鷹,准許起飛,完成本場基礎空域試飛後,轉場海上空域,進行極限機動與高速巡航測試。」
陸崢聞聲,眼底鋒芒驟起,渾身熱血瞬間沸騰。
「獵鷹明白!即刻升空,奔赴海上空域!」
話音落下,陸崢單手推滿油門。
瞬間,渦扇引擎爆發出震天轟鳴。
磅礴的動力席捲整個跑道,強勁的氣浪吹得地面煙塵翻湧。
銀灰色的殲十戰機如同蟄伏甦醒的猛獸,開始在跑道上極速滑行。
速度從百米每秒快速攀升,機身愈發輕盈,平穩度絲毫未減。
陸崢緊握操控杆,全身心投入飛行狀態。
他能清晰感知到機身蘊藏的恐怖動力。
短短數秒,戰機速度突破起飛臨界值。
陸崢輕抬操控杆,機頭微微上揚。
凌厲的機身掙脫地面束縛,騰空而起,昂首刺破長空。
戰機升空瞬間姿態平穩優雅往一個方向疾馳而去。
塔台之內,所有工作人員不約而同站起身,目光死死追隨著天際疾馳的銀影。
長久的沉默過後,壓抑數年的情緒徹底爆發。
無數科研人員、地勤人員、指揮人員眼眶通紅,無人克制眼底的濕意。
陳敬山死死握緊通訊器,身體微微顫抖。
他望著藍天中平穩飛行的戰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