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廂內安靜了片刻,李秋雅率先打破沉默。
韓天想都沒想,直接搖頭拒絕。
「不用,我想自己處理,不勞煩李主任了。」
這話一出,李秋雅眼底閃過一絲委屈和不悅。
「你是不是太生分了?我們現在可是男女朋友的關係,你還跟我這麼見外?什麼事都自己扛。」
韓天沉默不語,他壓根就沒真正把這段被迫綁定的關係當回事。
當初答應相處,純粹是給李主任面子,不想撕破臉。
他心裡一直打著冷處理的算盤,慢慢淡化往來,時間久了這件事自然就不了了之。
現在李秋雅越是較真,他反而越不適應。
一路無話,車子穩穩抵達李秋雅家樓下。
李秋雅下車前還深深看了韓天一眼,欲言又止,最終還是轉身下車上樓。
送走李秋雅後,韓靈調轉車頭,徑直朝著天工科技公司趕去。
抵達公司辦公室,韓天落座的第一時間,就對著智能系統開口。
「MOSS!立刻幫我查詢滬市沿江幫的所有詳細資料、人員架構和過往劣跡。」
冰冷的機械音瞬間響起。
「收到指令,正在檢索公開網絡信息。當前公開網絡可查詢資料有限,沿江幫屬於地下灰色勢力,無正規備案信息,無法調取有效核心資料。」
韓天聞言微微皺眉,心裡瞭然。
也是,這種地頭蛇黑惡勢力,本來就藏在暗處,不會留下任何公開正規記錄,網上查不到信息很正常。
他暫時放棄了線上查詢的想法。
這時,身旁的韓靈主動開口請示。
「老闆,要不要我私下出手,直接解決掉沿江幫這群人,永絕後患?」
韓天腦海里瞬間閃過這個方案,確實簡單高效。
以韓靈的實力,殺掉一群地痞混混輕而易舉。
但僅僅一秒,他就直接否決了這個想法。
他心裡暗自盤算。
天工科技現在處於高速發展的關鍵期,一步步做大做強,背靠正規渠道和口碑立足。
公司絕對不能和私下打壓、暴力解決這種下作手段綁定。
一旦沾上灰色暴力的標籤,不僅影響企業口碑,還會留下無數隱患,沾上洗不掉的污點。
他絕不允許自己一手創辦的天工科技,有半點負面污漬。
能用正規合法的手段碾壓對手,肅清黑惡勢力,才是最穩妥、最長久的方式。
韓天抬眼,語氣堅定。
「不用,不走私下手段,我用正規流程處理。」
韓天靠在辦公椅上,指尖輕輕敲擊桌面,腦子飛速運轉思索對策。
思來想去沒有完美方案,韓天抬眼看向面前的智能終端。
「MOSS,分析當前局勢,給出肅清沿江幫的合法最優解決方案。」
屏幕光影微微閃爍,MOSS平穩冰冷的機械音準時響起,沒有絲毫情緒起伏,極致理性。
「收到指令。開始風險推演、方案測算。」
「推演結果,地下灰色勢力,常規舉報,核查等常規手段,取證概率低於百分之十七,處理效率極低。」
「私人武力肅清方案,執行效率百分之百,清零風險百分之百,會導致天工科技關聯負面輿情,企業信譽估值下降,不符合長期發展最優解。」
MOSS屏幕數據流快速滾動。
「最優解:借勢規則,以正向項目倒逼灰色勢力現形。」
「沿江幫核心盈利模式,依託陸家嘴未開發地塊,敲詐商戶,壟斷工程灰色收益。」
「宿主全額拿下陸家嘴閒置地塊,啟動規模化正規開發項目。項目落地後,沿江幫為保住利益,必然高頻次主動尋釁滋事、違規阻工。」
「所有違規滋事、恐嚇威脅、敲詐勒索行為,全程留存影音,物證記錄,形成完整證據鏈。」
「依託完整證據鏈,對接專項官方渠道,精準定點清剿,合法清零風險。」
「該方案,百分之百合法,徹底根除隱患,為當前唯一全局最優解。」
韓天聽完瞬間豁然開朗,心裡瞬間通透。
這群混混以為占著地盤就能為所欲為,殊不知他們賴以生存的灰色土壤,只要被自己徹底規範化,他們就沒有任何立足之地。
韓天眼神篤定,心裡已經敲定全盤計劃。
「確實是最優解,溫水煮青蛙,合法碾壓,讓他們自己露頭送死。」
MOSS聲音依舊冰冷平直。
「預判沿江幫認知層級有限,無法識別正規資本與規則降維打擊,必將持續做出錯誤挑釁選擇,直至全員覆滅。」
韓天淡淡一笑。
正好,他本來就打算拿下陸家嘴地塊擴張產業。
韓天拿起電話,打給了張大強。
「大強!聯繫施工隊去陸家嘴開始施工,把我手中的產權區域全部推平!」
......
第二日,天工科技的汽車廠區正式舉辦開工剪彩儀式。
一大早,原本荒草叢生、無人管控的地塊就徹底變了模樣。
嶄新的紅地毯從路口一路鋪到儀式主席台,四周掛滿喜慶橫幅,嶄新的施工圍擋整齊排布,完全看不出往日髒亂荒蕪的樣子。
八十年代的正式儀式氛圍感直接拉滿,沒有花里胡哨的包裝,簡潔莊重,卻格外有分量。
現場擠滿了人,有聞訊趕來的本地報社記者。
電視台攝像,鏡頭架得滿滿當當,全程對準主舞台。
準備記錄這場重點項目開工儀式。
不少轄區官方工作人員也悉數到場,全程坐鎮觀摩。
足以看出對天工科技這個新項目的重視程度。
韓天一身乾淨得體的正裝,身姿挺拔,氣度沉穩,穩穩站在舞台正中央,是全場絕對的核心焦點。
李建國身著制式正裝,神態端正,笑著臉小聲的說話。
「你小子昨天又怎麼惹秋雅了?」
韓天也笑著臉看鏡頭,一邊小聲說。
「李主任,我可什麼都沒幹!」
「沒幹?那就是最好!你們還沒結婚呢!」
「什麼跟什麼啊,我說沒惹她。」
「沒惹她?那她一回來就甩臉。」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要是下面的人聽清兩人的聊天內容都得把下巴掉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