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職一個月。
江安坐在三十層的實驗室里，面前是一堆電路板和代碼。
托尼給他開的權限果然好使。
三十層以上的實驗室，全是頂尖設備。
比二十二層那些破爛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這地方好。"江安摸著面前一台量子計算終端，感慨。
"你現在是三十層的人了，"小六說，"從底層技術員到三十層實驗室，你這個跨度有點大。"
"沒辦法，誰讓我天賦異稟。"
"你天賦個屁。全是偷來的。"
"偷來的也是我的。"
江安一邊跟小六鬥嘴，一邊手沒停。
他在研究一件事——新元素。
托尼那邊也在研究。
兩人偶爾在實驗室里碰面，各干各的，偶爾交流一下。
但江安沒有直接告訴托尼答案。
因為劇情里托尼是靠他爸的線索發現的。
如果江安直接告訴他，那托尼的成長就沒了。
而且萬一他直接說了，反而可能出問題。
畢竟這不是電影。
劇情已經偏移了。
奧巴代亞提前跳反就是證明。
誰知道新元素這條線還會不會按原來走？
"先做自己的準備。"江安想，"萬一托尼搞不定，我還能兜底。"
他正在分析一組光譜數據，突然——
變種基因感知產生了反應。
很強烈的反應。
不是來自實驗室里的人。
是來自……外面。
很遠。
西邊。
江安皺了皺眉。
集中精神感知。
方向——
新墨西哥州？
"小六，你有沒有感覺到什麼？"
"什麼？"
"變種基因感知有反應。很遠的地方。"
"多遠？"
"不知道，但應該是西部。"
"新墨西哥州方向？"
"嗯。"
小六沉默了兩秒。
"新墨西哥州……"他說，"你記不記得，漫威劇情里，新墨西哥州發生過什麼事？"
江安當然記得。
雷神。
錘子。
從天而降的神錘。
"不會這麼巧吧？"小六說。
"我也希望不巧。"江安說，"但變種基因感知不會騙人。那個方向有很強的能量波動。"
"你打算怎麼辦？"
"先看看。"
江安打開電腦，搜索新墨西哥州的新聞。
沒什麼特別的。
一個小鎮，沙漠，公路，仙人掌。
但——
江安用變種基因感知再確認了一下方向。
確實在那邊。
而且能量波動在增強。
"還沒到。"江安說，"但快了。"
"你在說什麼？"
"雷神的錘子。"江安說，"可能快到了。"
"什麼錘子？"
"沒什麼。"
江安關掉新聞頁面。
繼續看他的光譜數據。
但心裡已經在盤算了。
雷神。
阿斯加德。
洛基。
毀滅者。
這一堆 stuff 要是全來了……
他現在C級戰力，夠看嗎？
不夠。
遠遠不夠。
"得加把勁了。"江安說。
"你打算怎麼辦？"
"提升戰力。"江安說，"裝備欄得擴。詞條得升級。不能一直停在C級。"
"裝備欄怎麼擴？"
"不知道。"江安說，"之前小六你說完成任務或者解鎖成就能加？"
"嗯。"
"那我有什麼任務？"
"目前沒有。"
"……要你有啥用。"
"你要我有啥用？"小六反嗆，"你自己不努力，怪我？"
"我怎麼不努力了？我薅了多少詞條了。"
"那你倒是裝備啊。你現在七個詞條，裝備欄才三個。剩下的全在倉庫吃灰。"
江安沉默了。
也是。
他有一堆詞條沒裝備。
物理直覺、機械原理、變種基因感知、戰甲弱點分析、能量護盾原理……
但裝備欄只有三個。
剩下的裝不上。
"裝備欄不夠用是最大的問題。"江安說。
"那你就想辦法擴啊。"
"怎麼擴？"
"問弗瑞唄。"
"弗瑞能幫我擴裝備欄？"
"不能。但他手下人多。你接觸的人越多，能提取的詞條就越多。到時候萬一解鎖了成就，裝備欄一加，你就有一堆詞條可以選了。"
江安想了想。
也是。
人脈就是資源。
接觸越多牛人，能薅的羊毛就越多。
"行了。"江安站起來，"先把眼前的事做好。"
他把光譜數據分析完，存到硬碟里。
然後收拾東西，準備下班。
走到電梯口的時候——
電梯門開了。
格溫走出來。
"你怎麼來了？"江安有點意外。
"來看你。"格溫說。
"看我？"
"不行？"
"行。"江安笑了笑，"只是你從來不主動來公司找我。"
"以前是以前。"
江安看著她。
格溫今天穿了件淺藍色的外套，頭髮散下來了。
比平時好看。
"你換髮型了。"江安說。
"嗯。"
"好看。"
格溫臉微微紅了一下。
很快就恢復了。
"走吧。"她說。
"去哪？"
"你不是說請我吃飯嗎？"
"我剛發工資。"
"那你更得請了。"
"……行吧。"
兩人走出斯塔克工業大樓。
紐約的傍晚，夕陽把天空染成橘紅色。
街上的行人來來往往。
沒人注意到這兩個年輕人。
"對了，"格溫走著走著突然說，"弗瑞讓我告訴你一件事。"
"什麼事？"
"新墨西哥州那邊有異常能量波動。神盾局在調查。"
江安腳步頓了一下。
"他也知道了？"
"嗯。"格溫說，"三天前就開始監測了。能量波動在增強。"
"神盾局怎麼說？"
"不確定是什麼。但……不像地球上的東西。"
江安沉默了。
"你怎麼看？"格溫問。
"我覺得，"江安說，"最好別去。"
"為什麼？"
"直覺。"
格溫看了他一眼。
"又是直覺。"
"嗯。"
兩人走了一段路。
"江安。"
"嗯？"
"你到底知道多少？"
江安停下腳步。
看著格溫。
格溫也看著他。
夕陽在她臉上鍍了一層金色。
"比你以為的多。"江安說，"比你想的也多。"
"那你願意告訴我嗎？"
"現在不行。"
"什麼時候行？"
"等合適的時候。"
格溫看著他。
"你總是說'等合適的時候'。"
"因為我總是對的。"
格溫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走吧。"她說，"吃飯。"
"去哪吃？"
"你定。"
"中餐？"
"行。"
"火鍋？"
"你請？"
"我請。"
"那就火鍋。"
兩人繼續走。
夕陽在他們身後慢慢沉下去。
江安走在格溫旁邊，肩膀偶爾碰一下。
這次兩人都沒躲。
"小六。"
"嗯。"
"裝備欄的事，我再想想。"
"嗯。"
"新墨西哥州的事，我也再想想。"
"嗯。"
"但有一件事我想好了。"
"什麼？"
"不管接下來發生什麼——"
江安看了一眼身邊的格溫。
"——我都不會一個人扛。"
小六沉默了兩秒。
"行吧。"他說，"那我陪你。"
"你本來就沒得選。"
"我知道。"
兩人走到火鍋店門口。
格溫推門進去。
江安跟在後面。
紐約的夜色在他們身後鋪開。
遠處的曼哈頓天際線，燈火輝煌。
這才剛開始。
雷神的錘子快到了。
洛基在某個角落裡等著。
滅霸還在宇宙的某個角落打盹。
而江安——
一個從地獄廚房走出來的廚子。
現在在斯塔克工業當技術員。
身上揣著一堆偷來的詞條。
跟鋼鐵俠稱兄道弟。
跟神盾局特工曖昧不清。
還被弗瑞評為"D級威脅"。
"你說我算啥？"江安在心裡問小六。
"算個奇葩。"
"……謝謝。"
"不用謝。"
火鍋端上來了。
辣鍋。
格溫吃辣。
江安不太能吃辣。
但他沒說。
夾了一筷子毛肚，放進嘴裡。
辣。
真辣。
"你不吃辣？"格溫問。
"吃。"
"你臉紅了。"
"辣氣上頭。"
格溫笑了。
江安也笑了。
火鍋的熱氣模糊了兩個人的臉。
外面的世界很大。
大到讓人害怕。
但此刻——
就這一鍋火鍋。
對面這個人。
挺好的。
——
卷末
【本章詞條更新】
當前裝備（3/3）：子彈時間（藍）、反偵察（白）、鋼鐵戰衣操控（藍）
已提取未裝備詞條：物理直覺（白）、機械原理（白）、變種基因感知（藍）、戰甲弱點分析（白）、能量護盾原理（白）、魅惑（藍）
戰力評估：C-級（裝備欄仍為3個，但可用詞條總數已達13個）
格溫好感度：60
弗瑞評估：D級威脅
卷末總結：
- 托尼關係：從"底層技術員"到"有默契的朋友"，獲得30層以上實驗室權限
- 格溫關係：從"監視對象"到"朋友"，好感度60
- 弗瑞關係：拒絕招安，但保持聯絡渠道
- 聲望：斯塔克工業內部小有名氣，工程部"那個社區大學畢業的天才"
- 裝備欄：3/3（尚未解鎖新欄位）
卷末鉤子：
新墨西哥州出現異常能量波動，神盾局已介入調查。
變種基因感知確認——那不是地球上的東西。
雷神的錘子，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