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石拿到手了。
但江安沒有立刻走。
他站在2012年紐約的廢墟里，看著遠處的戰場。
齊塔瑞人的飛船還在天上飛。
爆炸聲一陣接一陣。
他知道這場戰鬥的結果。
托尼會扛著核彈飛進蟲洞。
美隊會指揮所有人守住陣地。
索爾會把權杖交給神盾局。
然後……一切都會按照劇本走。
但洛基。
2012年的洛基還活著。
此刻正在復聯的臨時關押室里。
江安想去看看他。
"小六，把變種基因感知裝上。"
"幹嘛？"
"看看這地方有沒有藏著的變種人。"
"……行吧。"裝備欄+1。
"你瘋了？"格溫皺眉，"我們去見他幹嘛？"
"看看。"
"看他什麼？"
"看看他還活著的樣子。"
格溫看著他，沒說話。
她知道洛基的事。
2018年。
滅霸的飛船上。
洛基在江安面前被掐死了。
那是之前的事了。
江安沒能救下他。
不是不想救。
是救不了。
滅霸的力量，不是當時的江安能抗衡的。
他只能看著。
看著洛基的眼睛從綠變灰。
看著他的身體軟下去。
然後……灰飛煙滅。
不，洛基不是響指消失的。
洛基是被滅霸親手掐死的。
比響指更殘忍。
因為那是刻意的。
是懲罰。
"我去去就回，"江安說，"你在這兒等我。"
江安一個人走向復聯臨時據點。
他沒用隱身，沒用魔法。
就大大方方地走。
反正2012年沒人認識他。
據點門口有兩個神盾局特工在站崗。
"嘿，你誰啊？"
"斯塔克先生讓我來送文件的，"江安面不改色。
"什麼文件？"
"機密文件，"江安晃了晃手裡的偽造證件，別問哪來的，諜報大師詞條搞定，"你攔我，出了事你負責？"
特工看了看證件，又看了看他。
"行吧，快點。"
進去了。
據點裡面很大。
到處都是人。
神盾局特工、士兵、技術人員。
亂鬨鬨的。
江安沿著走廊走。
他記得。
洛基的關押室在地下二層。
走到樓梯口。
往下走。
走廊很安靜。
和上面的混亂完全兩個世界。
關押室的門是金屬的，上面有個小窗口。
江安站在門外。
透過窗口看進去。
洛基坐在椅子上。
雙手被銬在扶手上。
嘴裡含著個裝置，防止他用魔法。
但他還是那個樣子。
金髮有點亂，嘴角帶著笑。
眼睛看著天花板，好像在數上面有幾條裂縫。
他還活著。
江安看著他的臉。
看了很久。
五年前的畫面湧上來。
滅霸的手。
洛基掙扎的樣子。
他說："我向你保證，哥哥，你會沒事的。"
然後，
死了。
江安的手攥緊了。
指甲掐進肉里。
"你還好嗎？"小六問。
"好得很。"
"你手在抖。"
"閉嘴。"
小六不說話了。
江安深吸一口氣。
洛基好像感覺到了什麼。
他轉過頭，看向窗口。
四目相對。
洛基歪了歪頭。
"你是誰？"他的聲音悶悶的，隔著金屬門聽起來有點奇怪。
江安沒說話。
"你是來審問我的？"洛基笑了，"還是來看我的笑話的？"
江安還是沒說話。
他不知道該說什麼。
說"你三年後會死"？
說"你哥哥會親手殺了你"？
說"我很想你"？
都說不出口。
"你不說話？"洛基的笑容淡了一點，"那就是來看我的笑話的。"
"不是，"江安終於開口了，"我就是……想看看你。"
"看我？"洛基挑了挑眉，"我有什麼好看的？"
"好看唄。"
洛基愣了一下。
然後他笑了。
是真的笑，不是那種嘲諷的笑。
"你這人挺有意思的，"他說，"我以前見過你嗎？"
"沒有。"
"那你怎麼，"
"別問了。"
洛基看著他，眼神有點複雜。
"行，"他說，"不問了。"
沉默。
江安靠著門，滑下去坐在地上。
"你在幹嘛？"洛基問。
"坐會兒。"
"你看起來需要坐一會兒。"
"嗯。"
又沉默了。
過了一會兒，洛基說："外面打得很厲害吧？"
"嗯，齊塔瑞人。"
"我知道，我是來帶他們打地球的。"洛基語氣很平淡，好像在說別人的事，"不過看起來要失敗了。"
"你早知道？"
"我知道我打不贏。"洛基看著天花板，"從來就知道。"
江安看著他。
這個洛基，和三年後那個洛基不太一樣。
三年後的洛基經歷了很多。
被滅霸奴役，被迫當棋子。
但他還是那個洛基。
嘴硬，心軟，死不承認。
"如果我告訴你，"江安突然說，"以後你會變好的呢？"
"什麼意思？"
"沒什麼，"江安站起來，拍了拍屁股，"就是告訴你一聲。"
洛基皺了皺眉。
"你到底是誰？"
江安站在門口，背對著他。
"一個路過的。"
他推開門，走了出去。
走到樓梯口的時候，他停了一下。
沒回頭。
然後繼續往上走。
走到一樓。
推開門。
陽光刺得他眯了眯眼。
格溫站在不遠處，看到他出來，走了過來。
"你哭了？"
"沒有。"
"你眼睛紅了。"
"風沙。"
格溫沒揭穿他。
她只是把手伸過來，握住了他的手。
"走吧，"她說。
"嗯。"
兩人往匯合點走。
江安走了幾步，突然說："小六。"
"嗯？"
"我救不了他。"
"我知道。"
"在原來的時間線上，他五年前就死了。我不能改變這條時間線。"
"我知道。"
"但我還是想見他一面。"
小六沉默了一會兒。
"你見了。"
"嗯。"
"他還在笑。"
"嗯。"
"那就行了。"
江安攥了攥格溫的手。
格溫反握住他。
兩人的手緊緊握在一起。
遠處的紐約還在燃燒。
但他們往前走。
不回頭。
裝備欄（17/18）：
時空法則(紅)、五五開(紅)、超級士兵體質(紫)、阿斯加德體質(紫)、雷霆親和(紫)、空間親和(紫)、幻術(紫)、反重力飛行(紫)、機械操控(紫)、高級人工智慧(紫)、能量射線(藍)、街頭格鬥(藍)、貓科強化(藍)、能量護盾(藍)、心靈感應(紫)、心靈寶石親和(橙)、變種基因感知(藍)
倉庫：天才發明家(藍)、催眠術(藍)、反偵察(白)、諜報大師(藍)、法力涌動(藍)、混沌親和(紫)
戰力評估：SSS級
格溫好感度：9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