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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傳:十年後

2026-09-09 16:44:30 作者: 秦配

  2033年。

  大結局之後十年。

  紐約。

  不是地獄廚房了。

  是郊區。

  一棟帶院子的房子。

  兩層。白色。

  門口有個牌子:江 & G。

  江安和格溫的家。

  早上七點。

  "轟——!"

  牆塌了一面。

  灰塵瀰漫。

  "江——安——!"

  格溫的聲音從二樓傳下來。

  "又怎麼了?!"

  "你兒子把牆打穿了!"

  江安從沙發上彈起來。

  衝上樓。

  二樓的走廊盡頭,一個兩米寬的洞。

  洞口那邊是外面的天空。

  一個六歲的小男孩站在洞口旁邊。

  手裡還舉著拳頭。

  

  一臉無辜。

  "爸爸,牆自己倒的。"

  "你自己倒的還差不多。"

  "我沒有。我就是輕輕推了一下。"

  "你輕輕推一下能把承重牆推倒?"

  "那牆太脆了。"

  江安看著那個洞。

  深吸一口氣。

  這小孩繼承了他的體質詞條。

  阿斯加德級別的體質。

  六歲。

  能把承重牆打穿。

  "小六。"

  "嗯。"

  "你說我當年提取體質詞條的時候,想到有這一天嗎?"

  "你當年提取的時候只想著變強。"

  "現在報應來了。"

  "活該。"

  "你能不能不這麼賤?"

  "不能。"

  小男孩——江小安,小名安安——站在洞口,還在掰手指頭。

  "爸爸,我能不能再打一下?"

  "不能。"

  "我就試一下——"

  "你敢。"

  安安縮了縮脖子。

  "媽媽說得對,你凶起來比媽媽可怕。"

  "我哪裡凶了?"

  "你眼睛瞪得好大。"

  江安摸了摸自己的臉。

  行吧。

  確實瞪大了。

  "去,找你姐。別在這待著。"

  "好嘞。"

  安安嗖的一下跑了。

  速度——

  比江安當年跑得過混混的時候還快。

  "小六。"

  "嗯。"

  "他以後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

  "這體質。這力量。他總不能一輩子住郊區吧?"

  "那是你的問題。"


  "你是系統,你給個方案啊。"

  "我是退役系統。能量只剩3%了。只夠吐槽。"

  "……"

  安安跑下樓。

  客廳里,一個小女孩坐在沙發上。

  四歲。

  扎著兩個小辮子。

  正在看平板。

  這是江小格,小名格格。

  跟安安完全不一樣。

  安安繼承了體質。

  格格繼承了腦子。

  她四歲。

  已經能看初中物理了。

  不是"看懂"。

  是"覺得太簡單"。

  "爸爸。"格格看到他,舉起平板。

  "嗯?"

  "這個公式不對。"

  "什麼公式?"

  "牛頓第二定律。F=ma。這個版本的推導有問題。"

  "……你四歲。"

  "四歲怎麼了?"

  "四歲的孩子不應該在討論牛頓第二定律。"

  "那你覺得我應該幹嘛?看佩佩豬?"

  "佩佩豬挺好的。"

  "佩佩豬是給智商不夠的人看的。"

  "……"

  "爸爸,你的智商是多少?"

  "不告訴你。"

  "讓我猜猜。你提取了托尼叔叔的詞條,應該有180以上吧?"

  "差不多。"

  "那你應該能理解我在說什麼。"

  "我能理解。我只是覺得你四歲不應該——"

  "不應該什麼?不應該聰明?"

  "不是——"

  "那就是基因問題。媽媽的基因拖後腿了。"

  格溫從樓上下來了。

  "你說什麼?"

  格格抬頭看她媽。

  "沒說什麼。"

  "我聽到了。你說我拖後腿。"

  "我說的是統計學意義上的——"

  "你才四歲。"

  "四歲怎麼了?"

  "四歲不該說'統計學意義'。"

  "為什麼?"

  格溫不說話了。

  因為她發現——

  說不過。

  四歲的女兒說不過。

  "你爸小時候也這樣嗎?"格溫問江安。

  "我小時候沒這麼聰明。"

  "那你小時候什麼樣?"

  "我小時候在切土豆。"

  "切土豆?"

  "對。我第一個詞條是刀工精通。"

  "從菜刀上薅的。"格格說。

  "你怎麼知道?"


  "你說了八百遍了。"

  "我說了那麼多遍?"

  "你說夢話都在說'就這?'。"

  "……"

  格溫笑了。

  江安沒笑。

  "小六,我女兒嫌棄我。"

  "活該。"

  "你每次都這麼說。"

  "因為你每次都活該。"

  ——

  下午。

  安安在院子裡玩。

  具體來說——在拆牆。

  不是拆家裡的牆。

  是拆院子的圍牆。

  他一腳一個窟窿。

  踢得挺開心。

  江安坐在廊下看著他。

  "你悠著點。"

  "爸爸,這牆太脆了。"

  "你太強了。"

  "那我能去拆那邊的牆嗎?"

  他指了指鄰居家的牆。

  "不能。"

  "為什麼?"

  "因為那是別人家的。"

  "可是他們家的牆也脆啊。"

  "那不是你的問題。"

  安安撇了撇嘴。

  不踢了。

  坐在地上玩螞蟻。

  以他的力量,捏死一隻螞蟻很容易。

  但他沒有。

  他在看螞蟻搬家。

  "爸爸,螞蟻為什麼要搬家?"

  "因為要下雨了。"

  "你怎麼知道?"

  "我看了天氣預報。"

  "螞蟻也看天氣預報?"

  "它們有自己的方式。"

  "什麼方式?"

  "……它們的感覺。"

  "感覺?那也是一種詞條嗎?"

  江安想了想。

  "也許吧。"

  "那我能提取螞蟻的詞條嗎?"

  "你能。"

  "那螞蟻能提取我的詞條嗎?"

  "……不能。"

  "為什麼?"

  "因為你是人。螞蟻沒有系統。"

  "爸爸有系統?"

  "有。"

  "爸爸的系統好蠢。"

  江安:"……"

  這丫頭。

  跟他媽一樣——

  說話不留情面。

  "小六,你聽到沒?"

  "聽到了。"

  "你女兒說你蠢。"

  "她說的沒錯。"

  "你居然承認?"

  "我承認蠢不代表我真的蠢。"

  "你繞什麼呢?"

  "我在表達謙遜。"

  "你一個系統需要謙遜?"

  "需要。因為宿主的女兒比我聰明。"

  "……"

  江安不說話了。

  格格走過來。

  "爸爸。"

  "嗯。"

  "你的系統真的好蠢。"

  "你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它只剩下3%的能量了,還天天跟你聊天。這3%用來吐槽浪費了。"

  江安看著她。

  四歲。

  她四歲就能分析系統能量利用率了。

  "格格。"

  "嗯?"

  "你長大想幹什麼?"

  "當科學家。"

  "什麼科學家?"

  "研究詞條的。"

  "研究詞條?"

  "對。爸爸的詞條提取太粗糙了。如果有系統性的研究,可以優化很多。"

  "比如?"

  "比如你提取了鋼鐵俠叔叔的詞條。但你可能只提取了80%。剩下20%在隱性知識里。如果有更好的提取方法——"

  "行了行了。"江安打斷,"你四歲。"

  "四歲怎麼了?"

  "四歲不該想這些。"

  "那該想什麼?"

  "佩佩豬。"

  "佩佩豬是給智商不夠的人看的。"

  "……"

  這閨女——

  隨誰啊。

  格溫走過來了。

  "你們聊什麼呢?"

  "你女兒在分析我的詞條提取效率。"

  "她幾歲?"

  "四歲。"

  "四歲就會這個?"

  "隨你。"

  "隨你。"

  "好好好,隨我。"

  傍晚。

  後院燒烤。

  不是團建。

  就是日常。

  每隔兩周就來一次。

  因為——

  "索爾又來了。"格溫看著門口。

  雷神索爾,穿著件花襯衫(永遠是花襯衫),扛著風暴戰斧,大步走進來。

  "江安!我聞到肉味了!"

  "你鼻子比狗靈。"

  "我是神。"

  "你是外星蹭飯王。"

  "別廢話,肉呢?"

  "自己烤。"

  "我不會。"

  "你會。你烤了快一千年了。"


  "一千年前烤的跟現在不一樣。"

  "哪不一樣?"

  "現在的更好吃。"

  "你什麼時候變會拍馬屁了?"

  "我一直都會。"

  索爾熟練地走到烤架前。

  翻肉、刷醬、撒調料。

  動作很熟練。

  這哥們蹭飯蹭了一千年,烤燒烤的水平確實上來了。

  "你那個小丫頭呢?"索爾問。

  "在屋裡看平板。"

  "又在研究什麼?"

  "她說在研究'能量轉換的最優路徑'。"

  "四歲?"

  "四歲。"

  索爾沉默了兩秒。

  "你確定她是你女兒?"

  "你什麼意思?"

  "我是說——她是不是太聰明了?"

  "隨她媽。"

  格溫從屋裡出來。

  "你剛才說我隨她媽?"

  "你隨你媽。"

  "你才隨你媽。"

  "行行行。"

  安安從院子裡跑過來。

  臉上全是泥。

  "爸爸!我把螞蟻窩挖了!"

  "你——"

  "螞蟻搬走了!它們好厲害!"

  "你比螞蟻厲害。"

  "真的嗎?"

  "真的。但螞蟻比你懂禮貌。"

  "為什麼?"

  "因為螞蟻不會把泥巴糊一臉。"

  安安摸了摸臉。

  確實是滿臉泥。

  "我去洗。"

  "快去。"

  安安嗖地跑了。

  又撞了一下門框。

  門框歪了。

  "安安——!"

  "不是我撞的!是門框自己歪的!"

  江安嘆了口氣。

  索爾在旁邊笑得直拍大腿。

  "你笑什麼?"

  "你兒子像你。"

  "哪裡像我?"

  "莽。"

  "我不莽。"

  "你當年碰瓷托尼·斯塔克的時候莽不莽?"

  "……那叫勇氣。"

  "那叫不要臉。"

  "你閉嘴。"

  晚上。

  孩子們睡了。

  安安睡在改造過的房間裡——牆是加固的。

  用了振金。

  是的。

  江安去找了瓦坎達。

  給兒子建了個振金牆的房間。

  蘇睿公主說:"這是我見過最貴的兒童房。"


  "值了。"

  格格睡在自己的房間裡。

  床頭放著平板。

  屏幕上還在跑公式。

  睡著了手都搭在平板上。

  江安給她蓋好被子。

  把平板拿開。

  關燈。

  他和格溫坐在後院的廊下。

  索爾走了。

  燒烤架收了。

  院子裡安安靜靜的。

  "你去看看托尼吧。"格溫說。

  "嗯?"

  "明天。帶摩根去。"

  "你怎麼突然——"

  "她十二歲了。該多去看看她爸爸。"

  江安沉默了。

  "好。"

  "你跟她說什麼?"

  "該說什麼說什麼。"

  "你不跟她講你那些故事了?"

  "故事講太多了。她都快不信了。"

  "她信。"

  "信什麼?"

  "信她爸爸在星星上。"

  江安笑了。

  "她小時候我就這麼說。"

  "她十二歲了還信?"

  "她十二歲了。但她還是我認識的那個小公主。"

  第二天。

  斯塔克莊園。

  墓前。

  江安帶著摩根來的。

  摩根·斯塔克。

  十二歲。

  長得像托尼。

  尤其是那個下巴。

  還有那個表情。

  那種"我說的就是對的"的表情。

  "安叔叔。"

  "嘿,小公主。"

  "我不小了。我十二了。"

  "在我眼裡你永遠是那個揮手的兩歲小姑娘。"

  "你每次都這麼說。"

  "因為每次都是真的。"

  摩根翻了個白眼。

  跟托尼一模一樣的翻白眼。

  兩人走到墓前。

  不大。

  一個簡單的石碑。

  上面寫著:

  托尼·斯塔克。

  愛你三千遍。

  摩根蹲下來。

  把一束花放在碑前。

  "爸爸。"

  "嗯。"江安蹲在她旁邊。

  "我考試考了第一。"

  "我知道。你媽跟我說了。"

  "老師說我很聰明。"

  "你爸更聰明。"

  "我知道。"

  "但他沒你好看。"

  "安叔叔你又在拍馬屁。"

  "我說的是事實。"

  摩根笑了。

  "爸爸,我今天穿了件新衣服。"


  "好看。"

  "媽媽選的。"

  "你媽品味好。"

  "你覺得我像誰?"

  "像爸爸。"

  "性格呢?"

  "也像爸爸。"

  "哪裡像?"

  "嘴硬。"

  摩根又翻了個白眼。

  江安看著石碑。

  "老鐵。"

  沒人應。

  "你女兒十二了。"

  沒人應。

  "長得像你。尤其是那個臭脾氣。"

  沒人應。

  "格溫很好。就是老嫌我不收拾屋子。"

  風。

  "小六說讓我多跟你說說話。"

  "小六還活著?"摩根問。

  "活著。能量3%,主要功能已經退化成吐槽了。"

  "它吐槽什麼?"

  "吐槽我。"

  "它吐槽你什麼?"

  "一切。"

  摩根想了想。

  "那它挺努力的。"

  "確實。"

  兩人又待了一會兒。

  摩根站起來。

  "爸爸,我走了。"

  "嗯。"

  "下次帶安安來。"

  "他不來。他說太無聊了。"

  "他跟你一樣懶。"

  "他跟我一樣莽。"

  "也是。"

  ——

  回去的路上。

  摩根坐在副駕駛。

  "安叔叔。"

  "嗯?"

  "你說爸爸在星星上。"

  "嗯。"

  "我覺得他不在。"

  "哦?"

  "他在你腦海里。"

  江安看了她一眼。

  十二歲。

  "你——"

  "老師說人死了之後,記憶會留在認識他的人腦子裡。"

  "嗯。"

  "那爸爸就在你腦子裡。"

  "嗯。"

  "也在媽媽腦子裡。"

  "嗯。"

  "也在我腦子裡。"

  "嗯。"

  "所以他沒走。"



  這小孩——

  比格溫還通透。

  "你說得對。"

  "我當然說得對。我像爸爸。"


  "行。你最對。"

  摩根靠回座椅。

  看著窗外。

  "安叔叔。"

  "嗯?"

  "你跟溫阿姨什麼時候結婚的?"

  "你忘了?你當花童了。"

  "哦對。我穿白裙子。"

  "對。很漂亮。"

  "安叔叔你覺得我媽媽好看嗎?"

  "好看。"

  "比佩佩豬好看?"

  "……這個比喻有點奇怪。"

  "你回答。"

  "比佩佩豬好看多了。"

  "那就好。"

  摩根閉上眼睛。

  "安叔叔。"

  "又怎麼了?"

  "你幸福嗎?"

  江安愣了一下。

  "你怎麼突然問這個?"

  "因為你笑起來跟以前不一樣了。"

  "哪不一樣?"

  "以前你笑——是嘴賤的那種笑。現在你笑——是真的很開心。"

  江安沒說話。

  "所以你幸福嗎?"

  他看著前方的路。

  陽光很好。

  "幸福。"

  "那就好。"

  摩根真的睡著了。

  ——

  回到家。

  安安在院子裡。

  他終於不拆牆了。

  他在——

  種花。

  對。

  種花。

  一個繼承了阿斯加德體質的六歲男孩。

  蹲在地上種花。

  很認真。

  "你種什麼呢?"江安走過去。

  "向日葵。"

  "為什麼種向日葵?"

  "因為向日葵向著太陽。"

  "這跟你有什麼關係?"

  "沒關係。就是好看。"

  江安看著他。

  這孩子——

  有時候莽得要命。

  有時候又——

  挺細膩的。

  "爸爸。"

  "嗯?"

  "你以前種過東西嗎?"

  "種過。"

  "種什麼?"

  "種土豆。"

  "土豆?"

  "穿越第一天。切土豆絲。"

  "你又說穿越。"

  "你又不信。"

  "我信。"安安認真地說,"因為格格說你說的是真的。格格很聰明,她說的都對。"


  "那小六呢?小六說的對不對?"

  "小六說你是個傻逼。"

  "……"

  "格格說小六說得對。"

  "你姐真的這麼說?"

  "嗯。她說你從頭到尾都是個傻逼。但是個幸福的傻逼。"

  江安笑了。

  "你姐說得對。"

  "爸爸,傻逼是什麼意思?"

  "意思是——聰明人。"

  "真的?"

  "真的。"

  "那我也是傻逼。"

  "你——"

  "因為你說的嘛。傻逼是聰明人。我是你的兒子。我也是傻逼。所以我是聰明人。"

  江安看著自己六歲的兒子。

  邏輯閉環。

  無懈可擊。

  "行。你是聰明人。"

  "耶!"

  安安繼續種他的向日葵。

  江安坐在廊下。

  看著院子裡的一切。

  安安在種花。

  格格的窗戶里透出燈光——還在看平板。

  格溫在廚房做飯。

  她做飯不好吃。

  但江安不嫌棄。

  因為他是廚子。

  他做的飯好吃。

  分工合作。

  他做飯。她管孩子。

  哦不對。

  孩子基本不用管。

  安安自己拆牆自己種花。

  格格自己學習自己分析系統能量利用率。

  真正需要管的——

  是安安別把鄰居家的牆也拆了。

  格格別四歲就寫論文。

  還有索爾別再蹭飯了。

  嗯。

  差不多了。

  江安靠在椅子上。

  看著天空。

  太陽在西邊。

  快落山了。

  一顆星亮了。

  最亮的那顆。

  "老鐵。"他小聲說。

  "你女兒十二了。"

  "你兒子六歲,能打穿承重牆。"

  "你閨女四歲,能分析我的系統效率。"

  "格溫很好。就是老嫌我不收拾屋子。"

  "小六還活著。3%的能量。主要功能是吐槽。"

  "我現在住郊區。有院子。"

  "房子是白的。"

  "門口寫著'江 & G'。"

  "這輩子——"

  他想了想。

  從穿越第一天切土豆絲開始。

  到現在。

  二十五年了。

  從一個E級的廚子。

  到SSS級的——

  算了。

  什麼級別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

  "這輩子,值了。"


  小六的聲音冒出來。

  "矯情。"

  "閉嘴。"

  【系統日誌·最終記錄】

  宿主編號:006

  姓名:江安

  當前狀態:幸福

  系統能量:2.7%(又少了點)

  剩餘功能:吐槽

  吐槽對象:宿主及其全家

  備註:

  今天格格說我是"蠢系統"。

  安安說"爸爸的系統好傻"。

  格溫說"你們系統能不能安靜點"。

  江安說"閉嘴"。

  我——

  一個繼承了一個宇宙文明遺產的存在。

  淪落到被一家四口嫌棄。

  但我——

  不想換宿主了。

  這是最後一任了。

  永遠。

  ——

  【全文完】

  從2008年到2033年。

  從地獄廚房到復仇者基地到郊區的白色小屋。

  從一把菜刀到十二個裝備欄。

  從一個穿越者到一個丈夫、一個父親、一個朋友。

  這才剛開始。

  但也很夠了。

  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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