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廣場上瞬間炸開了鍋!
「胡說八道!我們大夏學府,怎麼可能勾結獸神教?」
「這是污衊!是栽贓陷害!」
「巔峰武館,你們不要血口噴人!」
許多年輕氣盛的學生,當即就憤怒地反駁起來。他們從小在大夏學府長大,對學府有著深厚的感情,絕不相信自己的學校會做出背叛人類的事情。
「憑什麼限制我們的人身自由?我們要見校長!」
「對!放我們出去!我們要見古校長!」
「巔峰武館,你們這是惡意打壓!是想趁機吞併我們大夏學府!」
一些情緒激動的學生,甚至開始試圖衝擊巔峰武館武者組成的封鎖線,想要強行離開學府。
場面,一度變得十分混亂。
林冥站在高台上,看著下方那些群情激憤、叫囂著要自由、要見校長的學生們,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
……
「你叫什麼名字!」
林冥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鋒,瞬間鎖定了人群中那個叫囂得最厲害、情緒最激動的年輕學生。
那是一個穿著白色學府制服、面容英俊、眼神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倨傲和挑釁的青年。
那青年被林冥的目光鎖定,先是本能地一窒,但隨即又挺起了胸膛,臉上露出一抹高傲和不屑的神情,昂著頭,如同驕傲的公雞般,朗聲道: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大夏學府,核心學員,王騰!當今龍國年輕一代,當之無愧的第一天才!」
他頓了頓,目光挑釁地看著林冥:「你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巡察使,有什麼資格在這裡對我們大呼小叫?就算是巔峰武館要調查,也該是葉館主親自來!你算什麼東西?」
「王騰?第一天才?」林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六階二重,確實算是不錯的修為了。難怪如此狂妄。」
他緩緩走下高台,一步一步,朝著王騰走去。周圍的學府學生,如同潮水般,自動向兩側分開,讓出一條通道。
王騰看著林冥走來,心中沒來由地升起一股寒意。但他依舊強撐著面子,昂著頭,不肯示弱:
「你想幹什麼?我告訴你,我可是大夏學府的核心學員,我父親是……」
「我沒興趣知道你父親是誰。」
林冥打斷了他的話,已經走到了他面前。兩人之間的距離,不足三尺。
「你剛才問我,憑什麼能管你們?」林冥看著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如同實質般的壓迫感,「那我告訴你。」
「我,林冥,巔峰武館巡察使。今年,十八歲。」
十八歲?巡察使?
周圍的學生們,都露出了驚訝和懷疑的神色。十八歲的巡察使?這怎麼可能?巔峰武館的巡察使,至少也要六階以上的修為才能擔任。
十八歲的六階強者,雖然罕見,但也不是沒有。但林冥身上散發出的那股氣息,可不僅僅是六階那麼簡單!
「修為嘛……」林冥頓了頓,然後,緩緩釋放出一絲自己的氣息。
雖然只是一絲,但那屬於七階宗師特有的、溝通天地、引動風雷的威壓,如同無形的潮水般,瞬間擴散開來!
王騰臉上的倨傲和不屑,瞬間凝固,化為無邊的驚駭和難以置信!他感覺自己的雙腿,仿佛灌了鉛一般沉重,呼吸都變得無比困難!
他引以為傲的六階二重修為,在林冥這股氣息面前,簡直如同螢火之於皓月,渺小得可憐!
「七……七階?!你……你是七階?!」王騰失聲驚呼,聲音因為極度的震驚而變得尖銳變形,「不可能!這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這麼年輕就突破七階?!」
不僅是王騰,周圍那些大夏學府的學生們,也全都驚呆了!他們看向林冥的目光,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撼!
十八歲的七階宗師!這簡直是聞所未聞!就算是當年被譽為千年一遇的絕世天才葉凌雲,也是在二十五歲之後,才突破七階的!這個林冥,難道是妖怪嗎?!
「現在,我有資格了嗎?」林冥看著王騰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語氣依舊平淡。
王騰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他引以為傲的天賦和修為,在林冥面前,簡直成了一個笑話。他頹然地低下了頭,不敢再看林冥的眼睛。
林冥不再理會他,轉身,重新走上高台,目光掃過全場。
「現在,所有人,排好隊,一個一個,到我面前來。」
「我會親自分辨,你們當中,哪些人是獸神教的奸細。」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響徹整個廣場。
「剛剛已經有人給你們科普過,什麼是獸神教。那是勾結異化獸、背叛人類、企圖將我們所有人獻祭給異化獸的敗類!如果你們當中,有人與獸神教有染,現在主動站出來交代,還可以從輕發落。若是被我發現……」
林冥沒有把話說完,但那冰冷的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廣場上的學生們,面面相覷,心中都有些忐忑。
他們雖然自信自己沒有和獸神教勾結,但林冥那神秘莫測的手段,以及他身上散發出的那股強大的壓迫感,還是讓他們感到一陣不安。
在林冥的示意下,巔峰武館的執事們開始組織學生們,排成一列長隊,依次走到林冥面前。
林冥站在高台上,目光如同掃描儀般,仔細地審視著每一個走到他面前的學生。他的「葬天體」,對靈魂波動有著極其敏銳的感知。
雖然無法直接讀取他人的記憶,但可以大致分辨出,一個人在提到「獸神教」或「背叛」等關鍵詞時,靈魂波動是否存在異常的波動。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廣場上,安靜得只剩下腳步聲和林冥偶爾發出的指令聲。
「你,站到左邊。」
「你,站到右邊。」
「你,左邊。」
「你,右邊。」
而被指到右邊的學生,則或多或少,有些緊張和不安,甚至有人試圖爭辯,但在林冥那冰冷的眼神注視下,最終還是乖乖地走到了指定的位置。
很快,上千名師生,都被林冥分成了兩撥。
左邊一撥,人數眾多,黑壓壓一片,占據了廣場的九成以上。
右邊一撥,人數則少得多,只有不到一百人,稀稀拉拉地站在那裡,臉上帶著惶恐和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