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張開巨口,一道黑色的龍息噴涌而出,帶著空間法則的力量,精準地迎上了夜梟的攻擊!
轟——!!!
兩股力量碰撞,爆發出一陣劇烈的波動,仿佛整片天地都在震動。
夜梟的攻擊竟然被硬生生攔下,打偏了方向,轟在遠處的山丘上,將整座山丘夷為平地,揚起漫天煙塵!
眾人震驚!
夜梟的虛影也是一陣晃動,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光芒。這頭深淵魔龍……竟然能擋下他的一擊?!
雖然這一擊只是他隨手而為,但其中蘊含的力量,也絕對不是一頭十階妖獸能夠抵擋的!
林冥沒有給任何人反應的時間,槍尖一送,直接貫穿了夜叉的心臟,徹底斷絕了他的生機!
夜叉隕落!
與此同時,林冥腦海中響起系統的提示音:「擊殺十階八重存在,獲得擊殺點三千二百萬。」
林冥微微一怔,隨即釋然。看來系統是按照對方的真實實力來計算擊殺點的,夜叉雖然境界是十階八重,但實際戰力遠超同階,所以擊殺點也格外豐厚。
他收回長槍,目光掃過妖嬈女子和星神,語氣平淡,仿佛剛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下一個。」
……
妖嬈女子站在原地,整個人仿佛被定住了一般,瞳孔中倒映著夜叉倒下的身影,嘴唇微微顫抖,好半天才擠出一句話,聲音乾澀得像是砂紙摩擦:
「你……你真的殺了他……」
她原本以為林冥只是嘴上逞強,就算再大膽,也不敢真的對夜家嫡系天才下死手。畢竟夜家的名頭擺在那裡,蔚藍帝國異姓王,十二階老祖坐鎮,誰敢真的得罪?
就算是那些星海深處的頂級勢力,也要給夜家幾分薄面。
可眼前這個年輕人,竟然連眼皮都沒眨一下,就這麼一槍捅穿了夜叉的心臟,乾脆利落,沒有半分猶豫,仿佛殺死的只是一隻路邊的野狗。
夜梟的虛影也愣在了原地,臉上的暴怒和威壓仿佛被一盆冷水澆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呆滯的茫然。
他低頭看著夜叉那具逐漸冰冷的屍體,又抬頭看向林冥,嘴唇翕動了幾下,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仿佛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崩塌了。
他栽培了那麼多年的後輩,夜族傾注了無數資源、心血、期望培養出來的天才,十二階的好苗子,未來夜家的頂樑柱……就這麼死了?
死在一個無名小卒手裡?死在這片荒無人煙的窮鄉僻壤?
沉默持續了數息,夜梟終於回過神來,眼中的茫然瞬間被滔天的恨意和殺意取代。他死死盯著林冥,聲音如同從牙縫中擠出來的一般,帶著刻骨的寒意和咬牙切齒的恨意:
「好……很好……我記住你了。」
他抬起手,指尖凝聚出一道極其微弱的靈魂印記,化作一道流光,無聲無息地沒入林冥的眉心。
那道印記如同一條細小的毒蛇,鑽入林冥的靈魂深處,盤踞其中,怎麼都甩不掉。
林冥眉頭微皺,他能感覺到那道印記鑽入自己的靈魂深處,如同附骨之疽,牢牢紮根。
他嘗試用真元驅散,卻發現那印記如同生了根一般,紋絲不動,仿佛與他的靈魂融為一體。
「這是我留給你的一份大禮。」夜梟的聲音冰冷而陰森,帶著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寒意,
「無論你逃到天涯海角,我都能找到你。等我真身降臨之日,就是你殞命之時。我夜梟在此立誓,必將你碎屍萬段,以祭我夜族天才在天之靈!」
他的聲音越來越淡,虛影也開始變得模糊透明,如同水中倒影般漸漸消散。夜叉已死,他這道虛影失去了依託,無法繼續維持。
話音落下,虛影徹底消散,仿佛從未出現過一般,只留下空氣中殘留的一絲威壓,證明他剛才確實出現過。
林冥揉了揉眉心,仔細感應了一下那道靈魂印記,確實感覺不出有什麼不同。
十二階的手段,以他目前的實力,確實無法解除。不過他也並不慌張,這道印記雖然麻煩,但至少現在不會對他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至於以後……下一次見到那位夜梟真身,還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的事。到時候誰殺誰,還很難說。
他收回思緒,目光重新落在剩下的兩人身上。
妖嬈女子和星神。
氣氛再度緊張起來,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無形的壓力,仿佛一根繃緊的弦,隨時可能斷裂。
妖嬈女子渾身緊繃,如同炸毛的貓一般,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柄細長的軟劍,劍尖微微顫抖,指向林冥,滿臉警惕之色。
她的眼神中帶著恐懼和不安,夜叉的死給她帶來了巨大的衝擊,她從未想過,星神戰隊的人竟然會真的隕落在這裡。這個林冥,比她想像中要危險得多。
而星神卻依舊站在原地,雙手抱臂,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波動。
他甚至沒有多看夜叉的屍體一眼,仿佛那只是一件無關緊要的物品,不值得他浪費目光。他的目光始終落在林冥身上,帶著一種審視的意味。
林冥的目光落在星神身上,語氣平淡,仿佛剛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下一個。」
妖嬈女子心頭一緊,正要開口說些什麼,星神卻忽然笑了。那笑容中帶著一絲玩味,一絲欣賞,以及一絲毫不掩飾的狂傲,仿佛看到了什麼有趣的東西。
「有意思。」星神緩緩開口,聲音不疾不徐,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從容,「你不會認為,能殺夜叉,就有資格和我動手吧?」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自信,仿佛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他看向林冥的目光中,甚至帶著一絲讚許,如同在看一件有價值的物品:
「夜叉那傢伙,雖然廢物了點,但好歹也是小宇宙榜第十五的人物。你能殺他,說明你確實有兩下子。我這個人,向來只認可強者。夜叉既然死了,說明他不夠強,死了也是活該,失去了成為我夥伴的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