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神站在原地,看著自己那碎裂的星神領域,整個人仿佛被抽走了魂魄一般,愣愣地站在原地。
他的嘴唇微微顫抖,眼中滿是不可置信的神色,仿佛看到了什麼違背天理的事情。
那些碎裂的星光如同破碎的鏡面,一片片從他眼前飄落,每一片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他的心頭。
「不可能……這不可能……」
他喃喃自語,聲音越來越低,帶著一種近乎崩潰的茫然,
「我的星神領域……十一階巔峰級別的領域……怎麼可能被一槍擊碎?」
他猛然抬頭,死死盯著林冥,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光芒:
「你作弊!你一定使用了什麼高級別的寶物!不然你一個十階二重的垃圾,怎麼可能掌握十二階的法則之力?!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他的聲音越來越大,帶著一種歇斯底里的瘋狂,仿佛在說服自己,又仿佛在否定現實。
他無法接受這個事實,他引以為傲的領域,他賴以成名的底牌,就這麼被人輕描淡寫地擊碎了。
如果林冥真的是靠實力做到的,那豈不是說明他星神,小宇宙榜第四的天才,連一個十階二重的散修都不如?
「你一定是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星神的聲音都在顫抖,「我不信!我不信你能掌握法則之力!你肯定是藉助了外物!一定是!」
林冥看著眼前這個近乎失態的男人,眉頭微微皺起。他原本以為,能夠位列小宇宙榜第四的人,至少應該有些氣度。
沒想到,這個星神的心性竟然如此脆弱,一次失敗就讓他道心破碎,開始懷疑一切。
他甚至開始懷疑別人,覺得自己不行,其他人也不可能行。
「就這?」林冥淡淡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失望,
「就你這樣的心性,也能排在小宇宙榜第四?還不如剛才那個夜叉。至少他臨死前,沒有像你這樣失態。」
「廢物。」
星神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仿佛被人扇了一巴掌。他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
因為林冥說的是事實,他確實慌了,確實怕了,確實道心破碎了。
林冥沒有再給他喘息的機會。他身形一晃,如同一道鬼魅般出現在星神面前,修羅神槍帶著凌厲的殺意,直刺星神咽喉!
槍尖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嘯聲,仿佛連空間都被撕裂!
星神瞳孔驟縮,多年戰鬥的本能讓他急忙舉槍格擋。兩桿長槍在空中碰撞,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之聲,火星四濺!
星神只感覺一股恐怖的力量從槍身上傳來,震得他手臂發麻,虎口崩裂,鮮血順著槍桿滑落。他整個人連連後退,腳下的地面都被踩出深深的裂痕。
林冥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槍勢一變,如同毒蛇出洞,直取星神心口。
星神狼狽地側身閃避,卻被槍風擦過肋部,撕開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他引以為傲的槍法,在林冥面前如同孩童的把戲,每一招都被輕易破解,每一式都被壓製得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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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冥的槍法如同行雲流水,看似隨意,卻每一槍都蘊含著法則之力,讓星神無從招架。
領域破碎後,他失去了最大的依仗,戰力大打折扣,根本不是林冥的對手。
他引以為傲的星神槍法,在林冥的槍道法則面前,如同螢火與皓月爭輝,完全不是一個層次的存在。
林冥的攻擊如同狂風暴雨般傾瀉而下,一槍快過一槍,一槍狠過一槍。星神被打得節節敗退,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鮮血染紅了他的衣袍。
他狼狽地閃避著,卻始終無法擺脫林冥的追殺,如同一隻被貓戲耍的老鼠。
每一次格擋都震得他手臂發麻,每一次閃避都險象環生,他感覺自己仿佛置身於一場永遠醒不過來的噩夢之中。
不遠處,妖嬈女子看到這一幕,整個人都傻了。她張大嘴巴,眼中滿是不可置信的神色,聲音都在發抖:
「這……這怎麼可能?隊長……隊長怎麼會被打成這樣?」
她想要去幫忙,卻被小黑死死纏住。那頭深淵魔龍雖然只是初入十階,但戰力卻變態得離譜,和她打得有來有回。
更讓她絕望的是,她的領域魅惑對小黑完全無效,那傢伙仿佛天生免疫精神攻擊,無論她怎麼施展魅惑之術,小黑都毫無反應,反而越戰越勇。
龍爪每一次揮下都帶著撕裂空間的力量,逼得她只能狼狽閃避。
「該死!」妖嬈女子咬牙切齒,卻無可奈何。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星神被林冥壓著打,卻什麼都做不了。
終於,一聲悶響。星神手中的星神槍被林冥一槍挑飛,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濺起一片塵土。
他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卻發現自己渾身是傷,幾乎沒有戰鬥力了。
林冥緩緩走到他面前,修羅神槍抵著他的脖子,槍尖上泛著寒光。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星神,眼神中帶著一絲諷刺:「就這?小宇宙榜第四?就這點本事?」
星神躺在地上,眼神渙散,戰意全無。他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氣神,只剩下一個空殼。他的嘴唇翕動著,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林冥看著他的樣子,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一絲失望:「我原本以為,能排在小宇宙榜第四的人,至少是個值得一戰的對手。沒想到,你連失敗都不敢面對。」
他頓了頓,仿佛想起了什麼,語氣中帶著一絲感慨:
「我這一路走來,被追殺過,被打敗過,狼狽的時候比你慘多了。但我從來沒有放棄過。失敗並不可怕,可怕的是……害怕失敗。」
他低頭看著星神,聲音平淡:「你這種人,連讓我認真出手的資格都沒有。」
星神躺在地上,渾身是血,眼神渙散。林冥的話如同一根根尖刺,狠狠扎進他的心裡,每一句都像是一記重錘,敲打在他那曾經堅不可摧的自信上。
他沉默了許久,久到空氣都仿佛凝固了,只有風聲在耳邊呼嘯。然後,他忽然笑了,笑聲中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自嘲,又像是釋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