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王見王見王
就在小白把咕嘎按在懷裡的時候,又有一道信息,傳進林淵腦海,正是海神九考第三考的內容:「第三考,潮汐煉體。要求:入怒浪絕境,鎖身沉銀柱,硬抗怒浪沖刷十二個時辰。
獎勵:魂力提升兩級,海神親和力再提百分之十五。」
就林淵分神的這工夫,小白也鬆開了按著咕嘎的手。
咕嘎趁著這空子,連滾帶爬地從小白懷裡掙脫出來,兩條小短腿亂蹬,往林淵這邊跑。才跑出沒兩步,後頸又被小白捏住,整個提了回來。
「跑什麼,」小白把咕嘎提到眼前,「我話還沒問完呢。」
咕嘎縮著脖子,兩隻小短手抱在胸前,扁著嘴不敢吭聲。
林淵從沙灘上坐起來,抹掉臉上的海水,看向那灰藍發瞳的少女。
小白拎著咕嘎,揚起下巴:「我叫小白,是魔魂大白鯊一族的王,你呢?」
林淵學著她的樣子,眼中帶著笑意調侃道。
「我叫林淵,是咕嘎一族的王啊。」
小白疑惑地蹙起眉:「咕嘎?那是什麼東西?」
林淵朝她手裡那團還在撲騰的小傢伙努嘴:「喏,你手裡那個,就是。」
小白低頭,和咕嘎對了個正臉。
「就這?」小白瞥了眼懷裡的咕嘎,「你們這一族的小傢伙,都這麼調皮?」
「我才不調皮,咕嘎!」咕嘎蹬著兩條小短腿,「我那是游得快,跟它們玩,咕嘎!」
「還有幾個,等會兒見著了,你就知道我們咕嘎一族是什麼樣了。」
小白眼睛亮起,被勾起好奇心:「還有別的咕嘎?」
「要去看看嗎。」
「那正好,領我去開開眼。」小白揚手把咕嘎甩到肩頭,按住不讓她跑掉。
咕嘎趴在她肩上撲騰:「放我下來,咕嘎!我自己會走,咕嘎!」
小白由著她鬧,就是不放下。
「在哪兒?」
林淵朝海神山的方向抬抬下巴:「在海神山,我帶你過去,順便介紹個人給你認識。」
「什麼人?」
「柔骨兔一族的王,叫小舞,是十萬年化形魂獸。」林淵語氣玩味地說道,「你叫小白,她叫小舞,光聽名字就有緣,說不定還能做個朋友。」
小白歪著頭,琢磨了片刻,又看看肩頭亂蹬的咕嘎。
「那現在去看看。」
兩人騰身而起,朝海神山掠去。
山腳下,小舞、朱竹清、寧榮榮幾人正在衝擊第一考。
小舞看見林淵,朝這邊揮手:「林淵?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你不是去環形海了?」
寧榮榮在邊上探出頭,眼睛睜得老大:「就是就是,你不是剛去嗎?還有,你身後這位是誰呀?」
幾道視線,刷地落到跟在林淵身後的小白身上。
小白沒急著應聲,她站在林淵身側,把小舞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眉頭一點點皺起來。
這姑娘身上乾乾淨淨,半點魂獸的氣息都感知不到。可林淵方才分明說過,這是柔骨
兔一族的王,十萬年魂獸化形,身上怎麼會連半絲魂獸氣息都沒有?
「這位,就是魔魂大白鯊一族的王,小白。」林淵開口介紹道。
話音落下,在場眾人都驚訝地看向小白,視線又不約而同地,從小白身上挪到小舞身上。
小舞大大方方走上前,沖小白揮揮手:「你好呀,我叫小舞,跳舞的舞。」
小白還在琢磨著小舞身上為什麼沒有魂獸氣息,開口就問:「你身上,怎麼沒有魂獸的氣息?」
「被遮掩住了。」
小舞從懷裡那個貼身的小袋子裡,小心翼翼地摸出朵花來,托在掌心。
那花開得正艷,白瓣紅紋,根莖下還連著一塊烏黑的石頭。
小白湊近去看,鼻尖幾乎要貼上去,好奇的問道:「這花,還能把氣息遮住?」
「能。」小舞把花托到兩人中間,「它叫相思斷腸紅。」
「相思斷腸紅?」
小舞慢慢講起來:「傳說中,古時候有個痴情的女子,心上人戰死沙場,她日日夜夜地哭,最後血淚流盡,人就在墳前化成了一株花。這花瓣上頭一道道紅,就是她哭出來的
血。」
小白聽得入神,看著那朵花,好半天才輕輕點頭:「倒是個寶貝。」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海馬斗羅從聖柱那邊忙完,腳步匆匆趕來,一眼瞧見小白站在林淵身邊,忙打了個招呼,這才領著一眾人往海馬城走。
「走吧,帶你們去休息。」
海馬城城主府分了三層,海馬斗羅把頂樓最豪華的那間屋子騰出來給了林淵,小舞、
朱竹清、寧榮榮幾人,被安頓在第二層。
一整天折騰下來,眾人肚裡都空了,咕嘎們餓得前胸貼後背,剛坐下就開口問吃的。
「有沒有吃的,咕嘎!餓死了,咕嘎!」
「我要吃大蝦,咕嘎!」
海馬斗羅笑著接話:「有,靠海吃海,別的沒有,海味管夠。」
這話一出,原本癱在軟塌上裝死的咕嘎,噌地坐了起來,兩眼放光:「那我要吃烤鯊魚,咕嘎!抓條大的,烤得滋滋冒油,咕嘎!」
屋子裡忽然安靜下來。
小白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好哇,」小白慢慢轉過頭,看著咕嘎,「我當你是無心的,只是調皮,鬧了半天,心裡頭還惦記著把我烤了?」
咕嘎這才回過味來,自己嘴瓢說漏了,小臉煞白,連滾帶爬躲到小舞身後,兩條小短手抱住小舞的腿,扯著嗓子喊:「不是、不是,咕嘎!咕嘎說的是海里別的鯊魚,不是小白你,咕嘎!」
「海里別的鯊魚,就不是我的人了?」小白站起身,慢慢朝她走過去。
咕嘎沒詞了,仰起臉,可憐巴巴地求助:「小舞救我,咕嘎————」
小舞憋著笑,伸手在咕嘎腦門上輕輕戳了戳:「讓你皮,嘴上沒個把門的。」
小白伸手把咕嘎從地上提起來,朝她小屁股上輕拍兩下,轉身就往外走:「走,跟姐姐出去,涼快涼快。」
咕嘎被拎在半空,兩條小短腿亂蹬,喊得跟殺嘎似的:「不要哇,咕嘎!小白姐姐,我錯了,我再也不烤你了,咕嘎!」
「晚了。」
兩道身影,走出了院子,屋裡,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紛紛笑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