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53.她的黑髮穿過他的手
從那兒以後,每個下晚自習回家的路上,柏琰都要把俞辭的手捉去扣他腰上,至於俞辭會矜持嗎?
不,她只是格外喜歡他這個霸道的動作。
「哎,你的腰現在怎麼不敏感了?你原來不是一戳就會跳的嗎?」說著,俞辭還戳了幾下,幾下不過癮,又來了幾下。
柏琰穩穩地騎著車,直線,妥妥的。
「大概,是認主了吧?」
「是我嗎?」
「嗯。」
「那叫聲主人來聽聽?嗯?」俞辭學他,拉長了尾音。
這聲甜膩的「嗯?」成功地讓剛剛的直線饒了個八字。
「別鬧!」柏琰嚴肅臉。
「從今以後,這就是俞辭的腰了,署名:俞小腰!哎,真是好腰啊,喜歡!」
「喜歡腰,還是喜歡我?」
「當然是腰啦!哈哈,它都是我的啦,當然最喜歡!」
柏琰心裡默默補充,我也可以是你的。當然,為了不讓她太嘚瑟,他保持沉默。
停好車,某人照例賴著不走,本來是俞辭推他,讓他快回去,卻被他一把扣住了小腰。
俞辭不動了,預謀很久了吧?
她感覺被他手掌接觸的那塊皮膚,漸漸發燙,這人打算在那個位置生根了?
似乎是為了回應她的想法,那隻大手緩緩摩挲,僅限於此。
然後她的眼睛被他捂上,那人在她下巴上不輕不重啃了一口,跑了。
俞辭看著他飛快閃過的背影,低低地笑出來。
洗完澡,把頭髮吹乾,梳順,發尾抹上精油,已經是半個小時過去了。鏡子裡看去,確實像緞子一樣,可好看是需要花費時間,精力,金錢去打理的。
頭髮已經快要及腰了,沒想到她竟然因為柏琰說留長吧,就真的沒剪了。
躺在床上,似乎她今晚腦子裡廢料有點多?
俞辭捂臉,唾棄自己一分鐘,沒想到她居然真的沒有控制住自己,朝柏琰伸出了魔爪,重來一次,還早戀了一回。
一分鐘過後,都沒有多一秒。她就為自己找到了藉口,只怪誘惑太大。
連唐僧都忍不住對女兒國國王說,若有來世了。所以真不怪她,畢竟她就是一俗人。
並且,這種好像專門為她長的,量身定做的,錯過了,就沒有了吧。
那就提前了吧,反正都要戀。
嗯,這晚的夢是冒著粉紅泡泡的甜。
他們的關係在蜜罐里悄悄地發酵。
不約而同的,倆人都比原來更努力,特別是柏琰,他的成績又提高了,這讓第二名鬱悶,讓老師訝異,所以說,他原來還沒有用盡全力嗎?
俞辭幾乎把所有的精力放在理四門上,語文和英語保持不下降。
其中,生物相對來說,對智商的要求不那麼高,但,俞辭絲毫不敢放鬆。
班主任對於倆人的這種勁頭,是喜聞樂見的。事物都有兩面性,無疑,他們倆把積極的一面發揮地淋漓盡致。
玩笑歸玩笑,也有其他敏銳的同學發現他們之間的貓膩,可能怎麼樣呢?
一個理由秒殺,人學習好啊!
這也是能耐吧?注意的分配能力,比一般人強。
柏琰,俞辭都沒有說出來,因為他們知道,作為學生,只有用成績來為別人眼中的不成熟,不理智的行為,增加贏的籌碼。
他們能為自己的感情去努力,也努力有這個底氣。
曾益其在學習上也開始不再那麼吊兒郎當了,不認真的人突然刻苦起來,也是嚇到一片的。嗯,他的零花錢翻倍了。
他們倆這種氛圍,漸漸影響到班上的其他幾對,都說這時候果子青澀,卻也是最純粹的時候。
為了一個人,為了未來路上繼續有你,我願意全力以赴。
段王爺在第一時間察覺到了班上這種微妙的變化,他也是從這個年紀過來的,班上大概哪些,哪幾對,他還是知道的。
只要不被教導主任抓到,不做出格的事,他的態度是:不贊成,也不反對。
當然,這態度是不能拿到檯面上來的。
他當年學教育學,心理學的時候,心理學老師就曾經說過,對於早戀這種問題,疏大於堵。
官方一點的說法是,幫助學生建立正確的戀愛觀,世界觀,立足於將來,可這也太籠統了。
簡單粗暴就是不管他,然後,你且看他。
沒人阻止,反而他們自己就能發現問題。
不過這種方法只適用於能h住全班的人,比如說他。
用學習的時間去談戀愛是不可能的,於是只能壓縮,讓學習更高效。
這時候,柏琰那顆最強大腦又派上了用場,他總能想出一些高效,快速的學習方法,於是,周末完成學習任務之餘,還能偶爾娛樂一下。
星期六,俞辭最享受的,大概是,柏琰給她洗頭了。
自從那次她不經意間給柏琰抱怨說懶得洗頭,他就去商場買了個簡易折迭洗頭的椅子。
還在網上學了一套按摩頭皮的手法,學習完,用腦過度以後,躺在那兒,溫熱的水流過頭皮,再加上柏琰力度適中的按摩,從一開始那種刺激地頭皮能起雞皮疙瘩,到能舒服地睡著。
看俞辭眉頭漸漸舒開,柏琰知道這是令她最滿意,最舒適的力度。
她享受,其實柏琰也很享受給她洗頭的這個過程,一瀑黑髮浸在水中,就像濃密的海藻,她的黑髮穿過他的手,原來這麼美。
半個小時,不宜過長,用干毛巾給她吸水的時候,她剛好醒來。
就跟沒有骨頭似地趴在柏琰膝蓋上,繼續享受洗頭的後續服務。吹風機只開到中檔,嗡嗡聲中,柏琰小心地拉過每一縷頭髮,俞辭昏昏欲睡。
吹到半干,他熟練地給她發梢抹上精油,然後繼續,直至吹乾。
俞辭半睡半醒間嗅到清新的橙花香,轉個方向,頭抵在他肚子上繼續睡。
看她睡著了,柏琰拉過旁邊的小毯子,連腳丫子一起蓋嚴實。
而後,一邊玩她頭髮,一邊給她檢查今天的作業。
某人又賴著不肯睜眼了,柏琰已經從她呼吸聲中聽出她醒了。
正準備,去捏她鼻子,沒想到她突然緊緊摟住他腰,喏喏地說:「柏琰,你好好啊!你怎麼能這麼好!」
「怎麼好了?」難得享受小乖撒嬌。
「哪都好!」她聲音隔著他衣服傳來。
柏琰把臉埋在她耳後,沉沉地喚她,「小乖,小乖,……」
一聲比一聲低,那瑩白可愛的耳垂漸漸被一抹紅暈染開來。
他朗聲笑開,看俞辭跟只小鴕鳥一樣,把自己埋起來。
看時間差不服了,柏琰找了皮筋,用手指把她頭髮壠起來,扎了個低馬尾,帶她出去吃飯。
現在正值一年春好時,倆人都穿了白襯衣,淺色牛仔褲,走在櫻花道上,是青春美麗的顏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