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74.日常甜滋滋
冰淇淋進入口腔,在舌尖上停留幾秒,牙齒咬下去,很涼,但是不解渴。
還是得來一杯可樂,再扔進幾塊冰塊,吃完冰淇淋再來喝可樂,牙齒都是酥的。
推開就過來的腦袋,「你吃冰淇淋去。」
腦袋沒推動,就看著她,顯然柏琰也想起來俞辭關於可樂的理論,平日她喝的時候,都只分享給吳落蕊。
「你要相信科學。」
「你怎麼知道這不科學?要不,你試試?」說著把杯子湊到他嘴邊。
看著那雙亮晶晶的,滿是期待的眼睛,期待什麼,大概是得到和她所想的一樣的結果。
他好像喝不下去?
柏琰無奈,「你就不能盼我點好?」
「是你說要相信科學,那正好,實踐是檢驗理論的唯一途徑。」俞辭反駁。
「為了實現你生桃花眼小小琰的夢想。」
俞辭:疑車無據jpg.
這貨什麼時候聽到她和吳落蕊的胡吹亂侃了?
「臉呢?柏小琰?」
她兩隻手齊上陣,各種方位來一遍,最後他的臉都被她蹂躪得紅了。
輕輕拍了拍,:「厚臉皮就是這樣練成的。」
然後,她的舌頭被捉的生疼,換她縮在沙發角落嚶嚶嚶。
「哎,我總是心太軟,心太軟,要不然,一招呼之即去,分分鐘讓他粘牆上。」這是咬沙發巾的俞辭。
道貌岸然,衣冠楚楚,這是坐在沙發上的柏琰。
記吃不記打,這條離開柏琰的魚,簌簌簌地爬到柏琰沙發背後的墊子上,昂!老娘現在是騎在你脖子上的人!
對於女朋友熊的時候,最好的辦法就是不管她,任她作,越擔心,越可能發生意外,這是他摸索出來的經驗。
手指上下摩挲他後腦勺上硬硬的發茬兒,頭髮縫裡的皮膚分外的白,沒有頭屑,非常健康。
「哎,除了我第一次見你,你一直都留短髮啊?」
「主要是有顏任性。」他一邊看電視裡的NBA,一邊回答俞辭。
不過講真,俞辭找了一圈,他臉上連顆痣都沒有啊!
她在他背上翻轉,又只穿著體恤,那什麼時不時地撞他背上。
就在她的魔抓伸過去他紅紅的耳垂上時,屁股上挨了一下。
「老實點兒!」
打完柏琰都愣了,他真的只是順手。
「啊啊啊!柏琰,你打我!」
為什麼她第一感覺不是痛,當然也不痛,而是羞恥,接著是羞澀,因為她想到了那什麼play?
什麼力度,他清楚,但誰叫他理虧呢?
「要不,你打回來?」
「好啊!好啊!」幾乎是迫不及待的。
求生欲讓他把嗓子眼那句:你是女孩子咽了下去。
柏琰坐在那兒不肯讓她打回來,仿佛坐墊上粘了膠水。
反正,最後的結果,就是柏琰脖子都紅透了,獨自坐在凳子上看球,都不肯跟她做一個沙發了。
不就是一不小心,咳咳,把他給端起來了嘛,誰讓他不肯配合呢?搞得她像寨子裡的山大王似的。
掏出手機搜索:把男朋友惹毛了怎么半?大概是傷了他男性自尊的那種?在線等!
跳出來的第一條差點讓她被口水嗆到:
【親,你是說了短,還是小了?】
生猛的看過,後面的都是小意思了。
【女人麼,都要學會表演的。】
【夸唄,違著良心往大里夸!】
【……】
買嘎,她還是個寶寶,她這是進了什麼貼?
關鍵是,她都讀懂了,怎麼破?
「嗤嗤嗤……」又喝完一杯可樂,那人還用一個孤單單的背影對著她。
「嗑嗤嗑嗤……」誰有她節儉,可樂喝完,連裡面的冰塊都不放過。
山不來就我呢,那我就去就山嘍。端著大半杯的冰塊,往他前面一蹲,然而他還是很有骨氣的無視了她。
因為視線的原因,咳咳,她看到了他的腿毛,很旺盛的蜷縮在他白生生的小腿上。
拇指和食指捻起來,悄咪咪地伸過去,快准狠,逮下一根小毛毛。
柏琰這下看她了,她都能讀出她此刻的意思:你還要怎樣?
舉起那根離開兄弟姐妹的毛,「好巧,你也有腿毛啊?」
順著他的視線,落到她光潔的腿上,好吧,不巧,她沒有。
話說,他們倆的手整天一起搭在桌子上,她近距離觀察過,柏琰手臂上沒有毛毛,只有那種細看才能發現的無色絨毛。
可能柏琰身上一切在俞辭眼裡都是加了濾鏡的,她就是這麼盲目。
一不做二不休,趁他不注意,再抄手把他又端回沙發上,以力鎮壓之。
他這回鎮定了,就只是那麼看著她,只見她腮幫子一鼓,那塊冰就渡到了他嘴裡。
直至冰雪消融,他的氣也消了。
得,這回是真腫了!
俞辭攤在沙發上捂眼,哀嚎:「天啊!我還是未成年的寶寶啊!」
自我檢討不到一秒,一骨碌翻起來,興致勃勃的提議,「柏琰,我給你洗頭吧?」
柏琰全身寫滿了拒絕,上次也是這樣,就不提她自認為的溫柔或輕或重,扯痛頭皮,濕了T恤,給他耳朵里灌滿了水,最後棉簽沒用,只得聽她的,單著腳,歪著頭,在衛生間裡跳。
「那你給我洗?」
柏琰點頭,反正她的目的本來也是這樣。
因為太熱,她都是讓柏琰給她編條辮子,像道姑一樣挽在發頂。
輕柔地給她解開辮子,再用梳子梳開,頭髮便成了一彎一彎的小小波浪。
梳順以後,淋濕,先上一層護髮乳,洗的時候不容易打結,掉發。
溫熱的水流過頭皮,頭皮以至全身的毛孔都張開,指腹在頭皮上按摩,鼻尖是海鹽青檸的味道,眼皮叫囂著合上……
每一次給俞辭洗頭,她都像只小貓似的,舒服,放鬆地把肚皮露出來。
小心的把沾到耳朵的泡沫洗去,最一遍沖水後,用干毛巾把頭髮多餘的水吸去。
這才抱起她,枕到墊了毛巾的腿上,梳開,吹風機開到中檔,給她吹頭髮。
照例抹完精油,她還是沒有醒,臉抵在他肚子上睡得正香。
雪膚黑髮,她一直說他的耳垂肉肉的,其實她的也是,小巧玲瓏的耳垂往上翹起,捻了捻,軟軟的。
那天她一臉壞笑著給他猜:她身上哪裡最軟?
結果她揉著他發紅的耳朵,得逞地笑:「當然是耳朵了,你又想什麼廢料?都說了,要健康!」
把電視裡球賽的聲音調小,一邊看球,一邊把玩她的耳垂,確實很軟。
剛剛睡醒有點暈乎,使勁兒吸兩口柏琰身上的仙氣,一到夏天,她就懶洋洋地不想動。
知道她熱,頭髮干透,柏琰手指上下翻飛,他現在會編四股辮了。
賴了一會兒,不想吃飯,他們去樓下吃的豌豆粉兒。
店裡人很多,但是老闆手速飛快,打塊兒,加料,澆汁兒,再淋上一勺兒紅彤彤的辣椒油,看著就很有食慾。
醋是楊梅醋,酸中泛甜,口齒生津,豌豆的咸香,香菜中和其中,材料簡單,但各得其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