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96.登堂入室之後的得寸進尺
麻蛋,她剛剛是賣慘變成賣蠢了嗎?
捂著被快被煮熟的臉,把拖鞋踩出虎虎生風的氣勢朝臥室狂奔去,然後大概是拖鞋跟不上她飛一般的速度,白生生的腳丫子從拖鞋的嘴巴里竄出來……
「哈哈哈,哈哈哈……」
媽的,聽著柏琰暢快的笑聲,俞辭越急越甩不掉,乾脆就著這個別致的造型三兩步跳進室,「乓」一聲甩上門。
隔著門還是聽得見柏琰清越的笑聲,使勁拔了拔,弄不下來,乾脆把拖鞋面給撕了!
捂在被子裡臉上的溫度並沒有降下來,俞辭選擇用一分鐘遺忘剛剛的蠢事。
她有一個機智比別人發達,就是能在最短時間內調節好自身情緒。
以前有朋友評價其為能把烏龜屬性描述得如此清新脫俗也是夠夠的了。
突然發現手機沒拿進來,嗯,她只是想去拿下手機。
側耳傾聽,外面沒什麼動靜,輕輕拉開門,探出腦袋就被倚在門外的柏琰親個正著!
在他那雙氤氳的桃花眼中,還能清晰地看見自己驚愕中漸漸染上粉紅的臉……
就吃准了她會開門吧?
有這麼守門待辭的嗎?
「乖了!」順毛輕撫她的腦袋,「捨得跟我鬧?」
又來了,俞辭放棄掙扎。
柏琰的聲音並不是傳說中的大提琴,反而清越,有自己的特色,不見其面,聽之不俗的那種。
毫不誇張的說,聽他一本正經地訓她,對於耳朵來說都是場盛宴。
痴漢臉~
而當清越的聲音被他刻意壓低的時候,俞辭就邁不動腿了……
不知道是不是為了證明小別勝新婚,俞辭迷迷糊糊地想,好像吹氣球可以鍛鍊肺活量的吧?
把她腦袋按到懷裡,每一聲呼吸,再加上霧蒙蒙的眸子,真是,要,命了……
順過氣,俞辭被她自己軟綿綿的聲音嚇到了,但還是堅持把意思表達出來:「柏琰,我覺得『淺嘗輒止,這個詞挺好。你覺得呢?」
他不理,只是壓著她的頭,力道不大,但也讓她動不了。
俞辭這時候還鬼使神差地想到,她力氣大,但是頭呢?力氣會不會武裝到頭部,下巴抵著柏琰的鎖骨,她覺得還是不要試了。
頭被按著動不了,那她腳還能動嘛,伸伸小腿,然後縮回來的時候,
「嗯哼……」
怎一個銷~雲鬼了得
她的腿被兩根鉗子夾住了,嗯,和小小柏再次會晤……
一秒的時間腦海里划過,她要不要矯揉造作地問:「柏琰,你藏了槍嗎?」
可實際上,觸覺快於意識,第一時間傳回那是啥~
她覺得應該怪她「博覽群書」吧?
但說真的,小說里描寫,女主坐男主腿上,然後感覺到凸……凸什麼的,她一直覺得不科學,那得多大,多明顯啊?
現在,事實證明,沒有實踐,就沒有發言權嘛。
小小柏可能不滿俞辭的無視,站起來,跟她打了個招呼……
媽呀,進退兩難!
思想它開始不聽話,染上顏色,黑暗中小手動了動,嗯,是誰說,長,度大概是,拇指和食指開槍姿勢的長度……
食指和中指走走走,捉到柏琰的右手,還沒等她動呢,柏琰沙啞的聲音在頭頂響起:「俞辭,我是男人。」
然後迅速把她捲成蠶蛹,包住。
俞辭也不會在這個時間,這個地點和他談論男人和男生的問題。
是不是下一個步驟就得是沖冷水澡了啊?
俞辭就在這種等待中迷迷糊糊睡著了。
許是熱,可她還是乖乖蜷著,黑夜裡,柏琰似乎都能想像此刻俞辭睫毛耷拉的弧度。
剛剛給她被子扯開一些,她就自動自發地滾進來,他懷裡。
捏捏她的臉,柔聲道:「小傻子。」
眼底的寵溺似乎要越過黑夜溺出來。
第二天,俞辭是以身體彎成一張弓,背抵著柏琰的姿勢醒來的。
她非常淡定,不知道是不是缺乏安全感,一個人睡得時候,她會膝蓋抵著牆,總要抵著什麼才能睡得踏實。
現在柏琰就擔當了牆的角色。
膩歪了幾分鐘,起床後,柏琰就開始拔那啥無情了,今天又是被虐的一天。
中午,吃過午飯。俞辭在沙發上躺成一條,看著柏琰收拾屋子,感嘆,真是賢夫良父,父……
一骨碌翻起來:「快,給你媽媽打電話說是你在曾益其家啊?」
現在才想起來是不是太晚了,柏琰把一打過期的酸奶扔進垃圾桶,這才回答她:「我媽在我爸那兒,我這樣打過去,是不是換個方式告訴她,昨晚我在你家?」
俞辭:「……」
她想像的去約個會,花前月下什麼的,不存在的。
一到白天,柏老師就揮起小皮鞭,催著俞辭奮進。
吳落蕊本是來約俞辭去逛街,看到這情景後,嘴巴里念著「失陪,失陪!」迅速溜了。
「你說,他們倆是不是已經走火入魔了?」
曾益其深有其感地點頭,俞辭沒上來的時候,他還能約到柏琰去打球,本想著女朋友上來了嘛,他很有分寸的留給他們二人空間,現在看來,
「可能這跟人掙錢是一個道理,富人越富,窮人越窮。」
倆窮人放棄掙扎,心有戚戚地看電影去了。
直到明天就要開學了,柏琰總算滿意了。
「這幾天在心裡把我罵了個遍吧?」
「怎麼能呢?」柏扒皮……什麼的,那是愛稱。
柏琰一臉不信。
一步跨到柏琰腿上,膩在他懷裡,「柏琰,我不想說謝謝,但是我何其有幸啊!」
攬緊她,他何嘗不是?
想到曾益其發給他的,俞辭是他女朋友,大把的時光為什麼要用來學習?……
他想要的不是與她走一段,而是未來路上一路相伴,而她懂他。
如果說她在家自學是小石頭架起來,那麼這幾天柏琰帶著她突擊,就是給小石頭中間的縫隙填上沙子,使其更穩固堅實。
指腹摩挲他的下巴,他沒回去剃鬚,一夜過後,皮膚下面埋藏的胡茬兒爭先恐後地冒出腦袋,俞辭太喜歡這種刺刺的感覺,男人的鬍鬚也是神奇的現象啊!
柏琰任著她的手在臉上作亂,她對他的下巴,從一開始就表現出格外的熱情。
「那麼喜歡?」
「喜歡。」
這人身上,還真是無一不性感。
「人說,美人在皮不在骨,你還真是皮骨兼具。」
說著還露出一副垂涎模樣。
柏琰想,真的是看臉,要是丑的臉上出現這樣的表情,那真是不忍直視。
「帶你出去吃東西?」只要她頭髮在他手裡,他的手就像自己有意識一樣把它編成辮子。
吃了心心念念的蒙古菜,大口吃肉,她覺得這幾天透支的能量瞬間被補回來了。
然後柏琰牽著她去到他家,把他書包,衣服,剃鬚刀搬到她家,都沒有徵求她的意見。
俞辭,覺得,這是登堂入室後的得寸進尺了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