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105.青春的顏色叫奮鬥
就看著柏琰的喉結髮了一會兒呆,手背上就挨了一下。
俞辭氣急,這才換了褲子呢,就馬上變身嚴格的柏老師。
這種時候,十分會看眼色俞慫慫.辭是不敢反抗的,乖乖的抵制住誘惑,集中精力,好好算題。
其實她自己一個人做題的時候是非常專注的,就因為有柏琰在旁邊干擾著,她才會分散注意力的。
可是這話她不敢說。
「我這裡算完,你給我挖耳朵,好不好?」俞辭撒嬌。
「嗯。」
這是一本正經的柏琰,可惜在她心裡,他已經騷得不能再騷了,只是有時候明著來,大多數時候悶著來。
算完一套數學題,她果真找出挖耳勺,上次買指甲剪,買了一套。
非常自覺地靠他腿上,雙手環著他的腰。
感覺得到,他開始是試探地把挖耳勺伸進去,輕輕地颳了一下。
然後看她表情,「怎麼樣?疼嗎?」
看她搖頭才又繼續。
俞辭是一個喜歡別人幫她挖耳朵的重度患者。上輩子是她媽媽,現在是柏琰。
她喜歡她媽媽幫她挖耳朵,她讀大學時候,回家第一天,務必要讓媽媽給她挖耳朵。
柏琰輕輕地刮,酥酥麻麻的,舒服的她腳趾都能蜷起。
這隻好了,換另一隻,挖好後,俞辭不肯起來,於是輪到她耳垂被柏琰花式玩弄。
她的耳垂小小的,肉肉的,陽光下,上面的細小絨毛變成透明,十分可愛。
柏琰正著臉,抿著唇,修長的手指捻了又捻,直到白皙的耳垂變得紅彤彤的,俞辭發出抗議才停止。
整個校園裡只有高三的學生,同是畢業班的初三還屬於義務教育階段,所以他們還能享受完整的假期。
一邊抱怨著學校沒人性,可是一邊身體還是很誠實地坐在教室里。
他們高三在獨立的4棟教學樓,旁邊是圖書館和小花園,十分安靜,學校為了高三,也是煞費苦心。
教室在306,這一層樓上除了年級辦公室,還有心理負擔諮詢室,坐在座位上,俞辭已經看見好幾次心理老師穿著白大褂從門口晃悠過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一種儀式感,新學期的第一天,段王爺總是打扮得精神抖擻。
「再一次站在這間教室里,三年前我站在這間教室,這間教室的一本率達到百分之九十七點九。希望一年後,你們能青出於藍勝於藍。」
頓了頓,段王爺掃過全班,「什麼平常心對待,那都是屁話,從這一刻開始,腦子裡的發條都給我上緊了,雖說實驗班的一本率從沒有低過百分之九十四,但是我希望你不會是那百分之六……」
「還有,不要總盯著別人,別人又買了一本獨家資料了,又去哪裡補課了,真要盯,全國幾百萬考生,你盯得回來嗎?」
他會這樣說,是因為有學生私底下跟他反應,說同學不分享學習資料。
那他能怎麼辦?就算他作為班主任也不能強行讓人家把學習資料共享出來吧?
有的人總是喜歡盯著別人,認為別人的一切都是好的。
正式進入高三,每一人都在拼吧。
俞辭始終相信,讀書百遍,其義自見。雖然她自信知識學得紮實,但複習的時候,還是有不少收穫。
1班確實要比普通班要挖得深,但俞辭覺得,這恰恰是一種挑戰,因此每天都神采奕奕。
其實,她高一高二,可以說就比一般人學得深,一方面因為她明白所有的知識都是為了高考服務,另一方面就是因為柏琰,所以她對自己的要求無形中就拔高了。
現在,她的優勢就顯現出來了,漸漸地拉開與第三名的差距,但是距柏琰的那一截還明晃晃的存在著,可,她絲毫不氣餒。
努是努力著追趕,但是這個神和人之間的差距,就沒辦法了。
在她的強項語文上,都拉不開幾分,即使他作文沒有俞辭那麼靈活,但是人家用詞準確到幾乎挑不出毛病啊!
就算她語文超過他幾分,但他好像數學就沒有不是滿分的時候吧?一下子差距就拉開了。
本來1班的各種考試,還有那些沒有試卷頭頭的練習題就很多,直到現在,才知道那都是小巫見大巫。
「來做份題吧!」
已經成為各科老師的口頭禪,基本不改,也不登分。
當堂做完當堂講,但是考多少分自己心裡都是有數的。
兩節,三節課連著是常有的事,要解決個人問題的就悄悄從後門出去。
他們這棟樓似乎真與世隔絕了。
正式登分排名的考試就一個月一次,除卻前十名,後面的名次波動還是很大的,都買卯足了勁兒往前擠。
下課基本沒有人出去,上個衛生間都是匆匆忙忙的。
段王爺來趕了幾次,還是沒人出去,最後還是學校強制要求,在早上第三節課下課期間加了課間操,跑五分鐘。
鑑於繼走火之後,柏琰十八歲生日的那晚,又走火了一次,所以為了能集中精力學習,俞辭把柏琰趕回去了,一直相安無事。
俞辭覺得一個班四十個同學,只有柏琰遊刃有餘,還能帶著輔導她,所以她也算是開掛了。
就在這種你追我趕中,日子悄悄滑過,還沒有忘記手凍了發紫還要不停地寫,不停地算,就又到了春暖花開的季節。
只有不斷更換下來的筆芯,一沓一沓的草稿紙,一摞一摞的習題試卷,銘記了奮鬥的足跡。
學校的櫻花大道上,花開得再荼蘼,還是留不住高三學生駐足觀賞。
俞爸俞媽還是一周一次,一周兩次的上來看她,即使有時候上來也和俞辭說不上幾句話。
俞媽只能把桌上的湯熱了一遍又一遍,有時候根本沒時間吃。只能囫圇把湯一咕嚕灌進去。
為了不讓他們擔心,喝牛奶,吃水果,俞辭都算進了日程。
晚上睡覺的時間挪到十二點,不能更晚了,精力就在這兒,更何況還有第二天的學習,她從來都不贊成學習到凌晨。
周六早上,也不算補課吧,學生自願去學校,當然也有老師無償為學生答疑。
把雞蛋三兩口塞進嘴巴,一口氣灌了牛奶,俞辭急匆匆地帶上書包出門。
俞辭一走,俞媽捂著嘴,眼淚就簌簌簌地掉下來了。
俞爸嘆了口氣,攬過妻子一同坐在沙發上。
俞媽哽咽著說:「孩子初中貪玩的時候,我希望她能上進一些,考進市重點了,我又希望她能上一所好的大學,至少以後比我們要過得好。可是,我打掃衛生間的時候,一地的都是她的頭髮,我這心裡就不是滋味。我帶得高三,我能狠得下心來逼他們努力,可是我……」
拍拍妻子的肩膀,他又何嘗不心疼,別人是氣孩子不努力,他是怕她繃得太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