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110.三模滑鐵盧
本該悲傷的,可是俞辭不知怎麼的有點想笑,連曾益其都對著柏琰擠眉弄眼。
所以他們倆一致認為是柏琰對她做了什麼,導致她心情不好,成績下滑?
柏琰不想理會這兩個智障。
成績表傳下來,同學們第一個先找自己的名字,然後從第一個掃下來,第一名雷打不動的柏琰,可是第二名是什麼鬼?
班裡炸開了鍋!
在這個時候,要說成績排名波動大也大,不大也不大!
到了打心理戰的時候,穩不住的就會往下掉,穩得住,成績就跟長腳似的,緊緊地釘在那兒。
但這不包括俞辭吧?
自從她以一分擠掉了第二名,就牢牢地占住位置,沒有掉下來過。
手指滑滑滑,直到第十二名才看到俞辭的名字,幾乎手裡有成績表的同學都在研究俞辭的成績。
語文?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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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成績放在普通班是不差,可也就是1班的平均分了,通過系統的複習,語文老師說,105已經是最低要求了。
這位從入學以來,語文就保持125以上的才女,居然在最驕傲的學科上滑鐵盧了?以至於其他成績非常漂亮還是跌出了前十?
要知道這已經是最後一次統考了!
「臥槽!俞辭居然考了12名?有生之年,我竟然壓在她頭上了!?」
兄弟,我們都知道了,就只有你大大咧咧地說出來!
「所以,是什麼導致了俞辭跌出前十?」
「知道為什麼越到高年級,前幾名都是男生?這跟修煉一個道理,女生更容易分心,也更容易受到干擾!」
「女生成績退步,無非因為感情吧?所以她和柏琰感情破裂了嗎?」
「柏琰,讓我用愛烘乾你這顆潮濕的心!」
「但凡,有碟孔乙己的茴香豆,也不至於醉成這樣!」
「來吃菜啊!別光喝酒!」
「少喝點!」
「講真,雖然俞辭配柏琰也就勉勉強強,但俞辭這隻妖精跟別的妖艷賤貨還不一樣,最起碼,論顏值我是服氣的!」
「千萬挨住啊!至少我以後可以到處把牛吹上天去,咱們一中的學神和學霸在一起,校草和校花在一起!」
「別幻想了,各位親!剛剛那位大聲嚷嚷壓在俞辭頭上的二愣子,我發誓,那瞬間,我在柏琰眼裡看見了殺氣!」
「就是!知道俞辭頭上那個花樣不重迭的小辮子是什麼辮子嗎?那可不是普通的辮子,是學神那雙溫潤如玉,數學考滿分的,神之手,編出來的辮子!」
「臥槽!人生本來艱難了啊!為什麼還要來一盆狗糧,真是齁得慌!」
「……」
看吳落蕊小心翼翼瞅她的樣子,俞辭就蛋疼。
「第一,我和柏琰感情沒有破裂,沒有什么小三小四插足,沒有誰患了絕症要獨自承擔,也沒有父母棒打鴛鴦,誰要出國!第二,至於我為什麼成績下滑,大概是因為,」
吳落蕊豎起小耳朵就聽到俞辭繼續說:「在第二名這個位置上待了一年多,又干不掉第一名,都沒有體會到名次進步的成就感,真是蜜汁寂寞啊!」
吳落蕊:她可以把手裡的提拉米蘇糊在那張臉上嗎?可以嗎?可以嗎?
真是滿腔愛意餵了狗!
恨恨地轉身,哼!
成功讓吳落蕊閉閉上嘴的俞辭,就聽見柏琰幽幽地問:「你打算怎麼幹掉我?」
俞辭淡定:「來日~方長嘛。」
「咳咳,咳咳咳!」
柏琰嗆得滿臉通紅,瞪了狗腿地給擦水的俞辭一眼!
俞辭心虛:「明明是名詞,誰讓你想成動詞的!」
「咳咳咳咳!」
「咳咳,咳咳咳!」
他們前後桌仿佛被傳染似的,咳得此起彼伏。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俞辭!
看看紅到脖子根的柏琰,把這樣單純的柏琰交到你手裡,莫名擔憂啊!
果然,班主任第一個把俞辭喊去談話了。
同學們看著她的背影,莫名有種:「風蕭蕭兮易水寒」的意味。
俞.壯士.辭做到椅子上,端著段王爺倒的水,看著正在組織語言的班主任,很想說:我沒事啊!
「俞辭啊,」硬生生把那口嘆到一半的氣收回去。
「黎明前的夜正是最黑暗的時候,但老師相信你一定能熬過去,贏得屬於你輝煌!還是要調整心態,對於1班來說,三次模考僅僅是模擬,你們平時做的習題難度都跟模考差不多,所以,這並不代表什麼,千百次的練習,決定結果的只有最後一戰。」
「你是個對自己充滿自信的人,反過來想,這一次的失利,未必不是一次警醒,提醒你要更細心,更從容!我從沒有懷疑過你,你也要一如既往地相信自己!……」
俞辭看著杯子裡的茶葉在水中沉沉浮浮,論文采,說起挫折的意義,她能說出一大推,能比段王爺要說得好,可是這一片拳拳之心,讓她一次次動容。
高三苦的不僅僅是他們,同他們處在一個戰壕的,還有這群最可愛的老師們,段王爺的髮際線似乎又後移了些?
「老師,我沒事!真的,我這人最擅長讓自己舒服,就像你說的,高考才是決定性的一戰,我會加油的!」
「好好好!老師等著你的慶功宴!」
而後,隔壁桌的語文老師把她叫過去:「加油打氣的話,我就不說了,你這次最大的失誤就是作文偏題,作文這一塊是我打的分,我只給你打了29分,算是扣的比較嚴的,放在其他老師那兒,應該能打33到34左右。我認識你的筆跡,看到你偏題,我都非常意外,說說看,你是怎麼想的?」
俞辭也沒瞞著,「老師,是我的問題。我總是想著,我的語文基本穩定,要往上提分,只有在作文上劍走偏鋒,但有時候,求異,求新,會出現兩個極端,要麼分高,要麼偏題。」
語文老師聽了俞辭的話,跟她預料的差不多,其他班語文老師都羨慕她有個得意門生,但只有她知道,她能交給俞辭的並不多,她自己已經有了一套體系。
「求新?還是求穩,確實像一場賭博,但是,俞辭,到了你這樣的水平,你不會甘心求穩吧?」
俞辭笑笑,確實不會,是驕傲,也是固執吧!
「那麼,我們能做的就是,在求新的基礎上,增加贏的籌碼。審題是關鍵,按照這幾年的形式,考命題作文的可能性幾乎為零。也就是說,從選定立意,擬題,是最重要的一步。」
「多的我就不說了,怎麼審題平時都在課堂上講過,我只說一點,迷惑的時候,不妨試試逆向思維。先從穩的層面,找准立意,再創新。」
俞辭眼睛一亮,茅塞頓開,該說,姜還是老得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