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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趙銘的挑釁

2026-08-21 01:34:51 作者: 漁舟江上

  接下來的日子,時光仿佛被按下了快進鍵。

  陸青蔓如同上緊了發條的精密儀器,全身心投入到新公司的創建與運營中。

  珠寶大賽冠軍的光環,加上捐贈「九天仙女」帶來的巨大聲譽,讓她在江城商界一時間風頭無兩,成為了勵志與才華的代名詞。

  以前在天恆珠寶城的老部下,當初迫於趙銘和陸氏叔伯壓力離開的,如今見陸青蔓強勢歸來,且手握頂級資源與官方背書,紛紛通過各種渠道聯繫,希望能重回麾下。

  陸青蔓展現了令人欽佩的胸懷與格局,她不計前嫌,根據各人才能與當前公司需求,量才錄用,迅速搭建起一個富有經驗的核心管理團隊。

  她知道,在商言商,這些熟悉珠寶行業運作流程的老手,能極大縮短公司的磨合期。

  與此同時,大賽組委會承諾的品牌扶持與資源對接也迅速落地。

  權威媒體的專訪、頂尖時尚雜誌的專題報導、高端商業活動的邀請函如雪片般飛來。

  陸青蔓的身影頻繁出現在這些光鮮亮麗的場合,她得體的談吐、卓越的審美、以及對「天工」品牌極致、傳承、創新理念的清晰闡述,贏得了廣泛的好感與合作意向。

  更有不少獨立設計師,被陸青蔓的設計理念和個人魅力吸引,主動投來簡歷和作品集。

  陸青蔓親自面試,她不僅看設計天賦,更看重人品與對工藝的敬畏之心。

  一番篩選後,幾位頗有靈氣的年輕設計師加入了「天工」,為品牌注入了新鮮血液。

  王甜甜這小丫頭,憑藉其開朗的性格、對陸青蔓的絕對忠誠以及在網店時期積累的雜務處理能力,被陸青蔓正式任命為自己的助理。

  王甜甜高興壞了,幹勁十足,成了陸青蔓身邊最得力的「小陀螺」和開心果。

  在公司籌備的間隙,陸青蔓還抽空秘密委託專業機構,在海外某離岸金融中心註冊了一家名為「星源礦業與工藝公司」的空殼公司。

  這家公司沒有任何實體業務和員工,唯一的用途,就是為林楓將來提供的那些「無來源、無標識」的頂級珠寶原料和成品,提供一個看似合理合法的「出身證明」。

  相關的「採購合同」、「原產地證明」、「海關單據」等文件,也都通過特殊渠道做了配套準備,足以應付一般的審查。這是陸青蔓未雨綢繆,為林楓的秘密披上的一層合規外衣。

  

  資金、團隊、品牌、渠道、合規「外衣」……一切要素快速匯聚。

  很快,「天工珠寶有限公司」正式宣告成立,註冊地就在原先那棟大廈。

  陸青蔓大手筆租下了整個28層,經過緊張而高效的裝修,一個集設計部、會客區、小型工坊、展廳與辦公區於一體的現代化公司呈現在眼前。

  人員陸續到位,各司其職,公司如同精密的齒輪,開始咔噠咔噠高速運轉起來。

  訂單,也如預料般接連不斷。

  大賽效應和陸青蔓個人的聲望,吸引了大量高端客戶。

  有慕名而來定製傳家寶的富豪,有尋求獨特婚嫁珠寶的新人,也有看重投資價值的收藏家。

  陸青蔓重新設計的「絞絲」系列、基於父親手札靈感開發的「星漢」系列,都受到了熱烈追捧。

  他們甚至在江城最核心的CBD商圈,拿下了一個黃金鋪位,開設了第一家「天工」品牌直營旗艦店。

  開業當天,名流雲集,媒體聚焦,林楓重新提取了一枚與贈與博物館同款的「九天仙女」,作為非賣品鎮店,吸引了無數驚嘆的目光。

  店內陳列的其他由林楓提供的、品質遠超市場同類的珠寶首飾,也迅速引發了搶購熱潮。生意火爆到需要預約限流。

  對於其中一些要求極為特殊、或者需要定製極其罕見寶石的客戶,陸青蔓會私下聯繫林楓。

  林楓總能依靠那部越來越舊、裂紋似乎又隱秘增加了幾道的手機,提取出符合要求、甚至超出預期的完美成品。

  無論是需要特定色調的帕拉伊巴碧璽,還是要求內部有特殊包裹體的星光藍寶石,抑或是需要完美配對的鑽石耳釘,林楓都能在加深認知後,將其「理想狀態」從信息海中錨定出來。

  他甚至開始嘗試提取一些古籍中記載、早已失傳或僅存於皇家的特殊工藝首飾,比如點翠、累絲鑲嵌的複雜頭面,或者帶有特殊歷史紋樣的古法黃金飾品。


  這些作品放在「天工」旗艦店的非賣品展櫃或高級定製目錄中,極大地提升了品牌的文化底蘊和神秘格調,吸引了真正頂尖的收藏家目光。

  「天工」的崛起速度,如同一顆驟然升起的超新星,照亮了江城珠寶界,也刺痛了某些人的眼睛。

  趙氏集團總部,趙銘的辦公室。

  昂貴的紫砂壺被狠狠摜在地上,碎片和茶水四濺。趙銘臉色鐵青,胸膛劇烈起伏,眼裡布滿了血絲和無法掩飾的嫉恨。

  「廢物!一群廢物!」他對著面前垂頭站立的幾個手下咆哮,「跟個人都跟不住!我要你們有什麼用?!」

  一個心腹手下硬著頭皮,遞上一張有些模糊的偷拍照片:「銘少,我們……我們盡力了。那個男的反偵察意識太強了,那輛小電驢又特別靈活,專鑽小巷子……不過,這次我們總算拍到了一張稍微清楚點的。」

  趙銘一把搶過照片。照片是在一家咖啡館的落地窗外偷拍的,角度有些偏。

  畫面里,陸青蔓和一個男子相對而坐,正在交談。陸青蔓臉上帶著他從未見過的、輕鬆甚至有些溫柔的笑意。而那男子的側臉……

  趙銘的瞳孔驟然收縮!

  這張臉……這張讓他厭惡、鄙夷,又曾帶給他畸形快感的臉!

  「林楓?!」趙銘失聲叫了出來,聲音里充滿了難以置信,「怎麼會是他?!那個綠帽子?!那個被老子當眾羞辱、老婆都跟老子跑了的廢物失業人員?!」

  他死死盯著照片,腦子嗡嗡作響,一片混亂。

  陸青蔓……和他?怎麼可能?!

  陸青蔓是什麼人?曾經的陸氏集團總裁,江城商界有名的冰山美人,才華與美貌並存,眼界高得很。

  他趙銘家世顯赫,年輕有為,死纏爛打追求了那麼久,連個好臉色都沒撈著。

  林楓又是什麼東西?一個被張氏科技優化掉的底層職員,一個連自己老婆都看不住、被他趙銘當面睡了還不敢吭聲的窩囊廢,一個被他威脅滾出江城就真的消失了的喪家之犬!

  陸青蔓是眼瞎了嗎?還是口味變得這麼獨特低下了?包養小白臉也挑個像樣點的,挑這麼個玩意兒?!

  嫉妒,如同毒蛇一樣噬咬著趙銘的心臟。

  他得不到的、視若女神的女人,竟然和他最看不起、肆意踐踏過的廢物攪合在一起?這比陸青蔓拒絕他一千次、一萬次更讓他感到羞辱和憤怒!

  憑什麼?林楓那個廢物憑什麼?!他趙銘哪裡比不上那個垃圾?!

  「查!給我繼續查!」趙銘把照片拍在桌子上,面目猙獰,「我要知道這個林楓現在住在哪裡!在幹什麼!他和陸青蔓到底什麼關係!是不是陸青蔓養著他?還是他用了什麼下作手段迷惑了陸青蔓?!」

  「銘少,我們跟過幾次林楓,他非常警惕,而且……他好像沒什麼固定工作,行蹤很難把握。至於住處……」手下為難道。

  「我不管!加派人手!動用所有關係!」趙銘低吼道,「老子得不到的女人,別人也休想得到!更何況是林楓這種垃圾!他也配?!」

  嫉恨與暴怒衝垮了趙銘本就稀薄的理智。

  幾天後,一個下午,他帶著七八個身材魁梧、滿臉橫肉的手下,氣勢洶洶地直奔「天工」公司所在的寫字樓。

  28層,「天工」公司前台。

  「先生,請問您有預約嗎?」前台小姑娘被這陣勢嚇了一跳,但還是禮貌地問道。

  「預約?我見陸青蔓還需要預約?」趙銘一把推開試圖阻攔的前台,徑直往裡闖,「滾開!」

  他帶來的人蠻橫地推開玻璃門,一行人浩浩蕩蕩闖入辦公區,引得員工們紛紛側目,面露驚懼。

  趙銘熟門熟路地找到最大的那間會議室,透過玻璃牆,看到陸青蔓正在裡面和一對衣著考究的中年夫婦客戶洽談,桌上鋪著設計圖和寶石樣本。

  趙銘冷笑一聲,直接推門而入,巨大的聲響打斷了裡面的交談。

  陸青蔓抬頭,看到是趙銘,眉頭立刻蹙起,眼中閃過厭惡和警惕,但臉上迅速恢復了職業性的平靜。

  她對那對略顯不悅的客戶歉意道:「王先生,王太太,非常抱歉,臨時有點急事需要處理。我們改天再約時間詳談,今天的設計方案我們後續會郵件發給您確認,您看可以嗎?」

  那對客戶顯然也認識趙銘,知道這是個不好惹的紈絝,雖然不滿,也只好點頭起身。陸青蔓讓王甜甜禮貌地將客戶送了出去。


  會議室門關上,只剩下陸青蔓和趙銘一伙人。

  「趙公子,你這是何意?」陸青蔓站在會議桌旁,身姿挺拔,目光冰冷,「強闖他人公司,干擾正常商業活動,我可以報警。」

  「報警?呵。」趙銘拉過一張椅子,大馬金刀地坐下,翹起二郎腿,眼神輕佻又惡意地在陸青蔓身上掃視,「陸大小姐現在架子大了啊,見一面都難。我來呢,也沒別的事,就是聽說你最近身邊多了個小跟班,哦不,是小白臉?特地來見識見識。」

  陸青蔓臉色一沉:「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請你立刻離開。」

  「聽不懂?」趙銘嗤笑一聲,拿出那張偷拍的照片,甩在會議桌上,「這男的,認識吧?林楓!那個被我戴了綠帽子、連老婆都滿足不了、工作也丟了的廢物!怎麼,陸大小姐現在好這口了?喜歡撿別人不要的垃圾?還是說……你就喜歡這種窩囊廢調調?我趙銘哪裡比不上他?嗯?」

  他的話越來越下流,充滿了侮辱性。帶來的手下發出不懷好意的鬨笑。

  陸青蔓的拳頭在身側握緊,指節發白,但她的聲音依舊保持著克制與冷冽:「趙銘,你嘴巴放乾淨點!林先生是我的重要合作夥伴,是我的貴客!不容你在這裡污言穢語,肆意侮辱!」

  「貴客?哈哈哈!」趙銘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住一起的貴客?陸青蔓,你別裝了!都被人拍到了,還在這立牌坊呢?你眼光可真行啊,挑來挑去,挑了這麼個窮酸廢物,你也不嫌丟人?」

  「你無恥!」陸青蔓終於怒斥,「派人跟蹤偷拍,這就是你們趙家的做派?下作!」

  「我還有更下作的!」趙銘站起身,逼近兩步,壓低聲音,語氣威脅,「我告訴你陸青蔓,我看上的女人,就沒有得不到的!以前是給你臉,現在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還跟林楓這種垃圾攪在一起,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他直起身,聲音放大,充滿了惡意:「你轉告林楓那個廢物,讓他給老子躲好了!別讓我在江城看見他!見一次,我打他一次!老子當初玩他老婆的時候就跟他說過,讓他滾出江城!沒想到他這麼不長記性,還敢回來,還敢碰老子的女人!」

  這番話極其惡毒,不僅侮辱林楓,更是將陸青蔓也置於難堪境地。

  陸青蔓氣得渾身發抖,但她知道跟這種瘋子講道理沒用。

  她不再猶豫,直接拿起桌上的座機,按下了「110」三個數字,並打開了免提。

  「喂,江城110嗎?這裡是中央商務區環球中心大廈28樓,天工珠寶公司。有人強行闖入我公司,尋釁滋事,人身威脅,請你們立刻出警。」她的聲音清晰冷靜。

  聽到「110」和陸青蔓真的報警,趙銘臉色變了一下。

  他今天來主要是為了發泄和威脅,倒沒真想在這裡把事情鬧到不可收拾,畢竟陸青蔓現在名聲正盛。

  「行,陸青蔓,你有種!」趙銘陰狠地瞪了她一眼,「我們走著瞧!告訴林楓,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我們走!」

  他一揮手,帶著手下悻悻離去。走廊里傳來他們故意弄出的巨大腳步聲和粗鄙的咒罵。

  直到那伙人進了電梯,陸青蔓才緩緩放下電話,支撐著桌沿的手微微有些顫抖。不是害怕,而是極致的憤怒和一種深深的無力感。趙銘的瘋狂和卑劣,超出了她的預期。

  她深吸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然後,立刻拿出手機,撥通了林楓的號碼。

  城西別墅,地下工作室。

  林楓正在一台新購置的高精度電子顯微鏡下,觀察著一枚剛剛提取出來的、內部含有罕見「達碧茲」紋路的祖母綠原石切片,筆記本上記錄著微觀結構與古籍記載的對比數據。

  手機震動,看到是陸青蔓來電,他立刻接起。

  「青蔓?」他習慣性地用了這個稱呼,兩人也不知道從何時開始默契地改了口。

  「林楓,你現在方便嗎?能來我別墅一趟嗎?有點急事。」陸青蔓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緊繃。

  林楓心中一凜:「好,我馬上過去。」他立刻收拾好東西,騎上小電驢,再次趕往雲頂山莊。

  別墅里,陸青蔓已經煮好了安神的花茶。看到林楓進來,她緊繃的神經才稍微放鬆了一些。

  「發生什麼事了?公司出問題了?」林楓關切地問。

  陸青蔓搖搖頭,示意他坐下,將下午趙銘帶人闖公司、言語侮辱、威脅恐嚇的經過詳細說了一遍,尤其是趙銘那些針對林楓的惡毒話語,她複述時都感到一陣反胃。


  「……他還拿出了偷拍我們在一起的照片。」陸青蔓擔憂地看著林楓,「林楓,趙銘這個人瘋起來什麼都做得出來。他現在知道了你的存在,又對你抱有這麼大的惡意……我怕他會對你不利。要不……你這段時間先避避風頭?公司那邊暫時也別去了。我不是怕他,只是我們現在的重心是發展事業,實在沒必要把時間和精力浪費在跟這種無賴糾纏上。」

  她的話語裡充滿了真誠的關切和維護。

  林楓安靜地聽著,眼神逐漸變得深邃。

  聽到趙銘那些熟悉又刺耳的侮辱,他心中並非沒有波瀾,但更多的是一種冰冷的沉澱。

  過去的傷疤被揭開,帶來的不再是錐心的痛,而是化為燃料的怒與決絕。

  他看著陸青蔓眼中毫不掩飾的擔憂,心中一暖。

  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女人,如今是真的在為他考慮,甚至願意獨自面對趙銘的壓力來保護他。

  他輕輕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青蔓,謝謝你的關心。但躲避,從來解決不了問題。」

  他頓了頓,語氣平靜卻堅定:「以前,我或許會選擇避開,因為我一無所有,沒有面對的資本。但現在不同了。我有了新的生活,新的事業,新的……夥伴。」他看向陸青蔓,「更重要的是,現在有人因為我而受到威脅和侮辱。在一個……女人面前,我覺得我應該站出來,而不是躲在她身後。」

  這番話,讓陸青蔓心頭猛地震顫了一下。

  她聽出了林楓話語中的擔當和變化,也聽出了那聲「女人」背後隱含的、超越合作夥伴的情誼。臉頰微微發熱,但她更多的是擔憂。

  「林楓,你的意思我明白。但我們不是怕他,是戰略性的規避。趙銘就是個瘋子,跟他正面衝突,就算贏了也是惹一身腥,耽誤我們的大事。」陸青蔓勸道,語氣不自覺地放柔,「聽我的,好嗎?暫時不要和他正面起衝突。公司那邊你也先別去,需要什麼,我們像現在這樣聯繫。等我們根基再穩一些……」

  林楓看著陸青蔓懇切的眼神,沉默了半晌。

  他知道她說得有道理,理性上,現在確實不宜節外生枝。但他骨子裡那股不願再退縮的勁兒在翻騰。

  最終,他緩緩點了點頭,妥協道:「好,青蔓,我聽你的。暫時不去公司,也不主動招惹他。但我不會一直躲著。如果他真的敢做什麼……我也不會任人宰割。」

  接下來的日子,林楓果然減少了外出,大部分時間待在城西別墅。

  需要給「天工」提供什麼特殊貨品,他會提取好後,用不起眼的包裝送到雲頂山莊,由陸青蔓或王甜甜取走。兩人通過電話和微信保持緊密聯繫。

  公司那邊,陸青蔓加強了安保,也叮囑員工注意陌生人。

  趙銘似乎暫時沒有新的過激動作,或許是在醞釀什麼,又或許是被陸青蔓報警的舉動暫時唬住了。

  林楓並沒有真的閒著。

  他深知,無論是要更好地運用提取能力,還是要應對未來可能的各種挑戰,一副強健的體魄和堅韌的精神意志,都是根本。

  他想起了郊區那個廢棄倉庫,那裡是他的秘密起點,安靜、偏僻、無人打擾。這個地點,他連陸青蔓也沒有告訴。

  於是,每隔一兩天,林楓就會在凌晨或深夜,悄然前往郊區倉庫。

  在那裡,他為自己制定了嚴格的訓練計劃。

  天微微亮,晨曦初露時,他便綁上自製的簡易沙袋,開始環繞倉庫區和後面荒地的負重越野跑。十公里,風雨無阻。

  跑完後是核心力量訓練:仰臥起坐、引體向上、伏地挺身、深蹲……一組組重複,直到肌肉酸脹,汗流浹背。

  下午或晚上,則是冥想與意念訓練。

  他盤坐在最裡面那個房間地板上,關閉所有燈光,讓自己完全沉浸在黑暗中。

  摒棄雜念,專注於呼吸,嘗試感受自身精神力的流淌,嘗試更精細地控制自己的注意力,甚至嘗試在腦海中虛擬構建複雜物體的三維模型並「模擬」提取過程。

  身體在汗水中變得更加強健、敏捷,肌肉線條逐漸分明。精神在靜坐中變得更加凝練、敏銳,對自身狀態的掌控力穩步提升。

  他能夠清晰地感覺到,隨著身體和精神的雙重強化,再次進行提取時,那種順暢感和控制感也增強了。

  雖然提取的本質消耗似乎有其固定規則,但一個更強健的載體和更專注的操控者,無疑能讓這個過程更加高效、穩定。

  就在林楓默默打磨自身,陸青蔓帶領「天工」高歌猛進,一切都顯得順風順水之際,暗處的商業競爭,如同潛伏的暗礁,開始悄然顯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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