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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員x鮫人5

2026-08-21 01:14:39 作者: 白酒250

  許隨早就心疼得坐不住,下床抱住他殘破不堪的身體,狠狠親了口他的側臉。

  吸著沈燁身上熟悉的氣味,許隨溫柔開口:「是不是很疼?」

  沈燁被他抱了個正著,懷裡擠進了一個柔軟帶香的身體,結實的胸膛還被自家小老公那張漂亮臉蛋蹭著。

  他抽了抽眉尖,挑起許隨的下巴,上下打量著,明明什麼都沒說,眼神卻自帶輕蔑和冷漠。

  沈燁看人一向跟看狗似的,許隨習慣了他誰都看不起的眼神,也不生氣。

  他眨了眨眼,想哄哄讓人消消氣:「老婆……」

  沈燁猛地一皺眉,推開他的俊臉,不解且嫌棄的說:「一段時間沒見,你怎麼變醜了?「

  許隨:「?」

  沈燁剩下的毒語終止在許隨驟然冰冷的表情里。

  說實話,話說出口的下一秒他就後悔了。

  因為他嗅到了許隨臉上化妝品的香氣和口脂的果香,以及對方明顯使小心機袒露出來的脖頸和鎖骨、以及睡袍下一截纖細的小腿。

  他的寶貝老公很明顯在期待這次的重逢,將自己收拾得漂亮又精緻。

  像小貓一樣舔了一遍又一遍毛,只為向他展現柔軟美麗的身體。

  也像以往做錯事和他吵架冷戰那樣,心裡懊悔又不肯低頭的老公會穿上暴露的衣服,故意洗完澡在他面前晃蕩兩下。

  那雙隱含希冀的濕潤眼睛會一眨不眨地盯著他,仿佛在說:

  乖狗,你為什麼還不撲過來?

  沈燁知道自己在老公的心裡和狗劃等號,但他從來不生氣。

  因為他也把小他幾歲還愛耍心眼的漂亮老公當寵物貓崽,自認為他需要呵護與寵愛。

  於是他前期也是一意孤行的、剛愎自用的將人鎖在身邊,像養寵物那樣養著柔弱無依的小老公。

  現在,他冷眼睨著懷裡洗過澡、上過妝的許隨,手掌落在他脆弱纖細的脖頸上。

  捏緊,下壓,暗中使力逼迫許隨抬頭和他對視。

  他對上一雙冷清的漂亮眸子,那雙眼睛含著水光和寒意,眼尾泛著薄紅,像是暗示又像是抗拒。

  「老公……」沈燁扯了扯唇,嗓音愉悅,「玩得開心嗎?」

  「不開心,他們可沒有你好玩。」許隨側臉貼在他的掌心,蹭了蹭,眼底的笑意加深,「使點勁兒就壞了,真沒意思。」

  沈燁低嗤一聲,拉住他的衣襟扯拽,許隨軟綿綿地跌進他懷裡。

  青年適時地伸出雙臂,抱住他窄細的腰肢,臉又埋進他結實的胸肌里。

  許隨享受地吸了口沈燁的氣味,仿佛醉了似的飄飄然:「沈燁,我想要烈性白酒信息素……」

  

  沈燁下巴抵在他的頭上,嗓音懶洋洋:「你真是個無可救藥的賤種。」

  生前口口聲聲說他的氣味噁心,讓他滾得越遠越好,剛結婚那段時間還得了生理性反胃,他一靠近就要嘔吐不止,身上起紅疹。

  醫生診斷,說許隨是因為生理和心理上都強烈地抗拒和男性發生性行為,所以得了心理過敏和嘔吐反射。

  一年後,被許隨的厭惡逼得受不了的沈燁去做了信息素祛除手術,差點腺體報廢死在手術台上。

  「老婆,我想要你的信息素……」

  許隨的聲音含糊又粘膩,他賴在失而復得的懷抱里:「給我,就現在。」

  「許隨,你是換了身體,腦子也變蠢了?」

  沈燁摩挲著他瘦削蒼白的下巴,心想老公怎麼又變瘦了,漫不經心道:「我這具盜來的人魚身體,哪兒有烈性白酒信息素?」

  許隨皺了下鼻子,久別重逢嗅不到熟悉的氣味,他心情很不好,還被沈燁一通明嘲暗貶……

  他揚起聲音,質問道:「就是一點酒,你不能給我找來嗎?」

  沈燁定定看了他幾秒,漆黑深邃的瞳孔閃過笑意和寵溺。

  「許隨,剛重逢就想吵架?」

  許隨聽到這話,立刻找回失去的理智,把冒出頭的作妖心思收斂回去,又倒回沈燁的懷裡,蹭了蹭。

  「我只是想聞聞你的味道……」許隨嗓音沙啞冷清,卻掩不住示弱,「沈燁,我不跟你吵架。」


  「稀奇,你居然也會示弱服軟。」沈燁含笑的聲音響在頭頂,「寶貝,你什麼時候轉性了?」

  許隨緊了緊手心。

  一隻冰冷堅硬的手環過他的腰身,曖昧地摩挲著許隨身體的敏感點。

  酥麻的電流刺激腰部,許隨悶哼一聲:「別碰……」

  耳尖被啄了一下,他能聽到沈燁嘶啞低沉的聲音,聲音仿佛在舌尖熨燙過,灼得人心尖生疼。

  「跟我去床上,我讓你隨便聞。」

  許隨雙腿發軟,差點酥倒在沈燁的曖昧撩撥里。

  兩人身處的客房已經不能住人,鮮血和鱗片四濺,活像兇殺案現場。

  沈燁把人打橫抱起,抬腳踹門離開了這裡。

  人魚留著一頭海藻似的長髮,白髮藍眸,沈燁強行奪舍這具身體,也繼承了長發。

  他自願捨棄尾巴化成人形,這具身體因為靈魂的改造趨向於沈燁本體的相貌,居然有了一雙純粹的黑眸。

  許隨早已被帥氣瀟灑的愛人迷得神志不清。

  他仰臉描摹著男人英俊硬挺的下巴,眼底滿是恍惚和痴戀,絲毫沒有被男人打橫抱起的恥辱,臉頰泛著羞赧的緋紅。

  沈燁不禁挑了下眉,揚起唇角。

  ……接受度比以前好太多了。

  以前哪會柔情似水地依在他懷裡,還任他公主抱?他敢放肆地抱上去,下一秒一個巴掌就能落在他的臉上。

  隨便找了個沒人居住的客房,沈燁抬腿踹碎了電子鎖屏,像個大搖大擺的土匪那樣闖了進去。

  「沈燁……」許隨掙扎著想起身,「我有話跟你說。」

  沈燁哼笑一聲,把他扔到柔軟蓬鬆的大床上,單腿一跨壓了上去。

  「有話以後說。」

  許隨還沒反應,沈燁已經慢條斯理地禁錮住他的雙手。

  他像個露出柔軟腹部的獵物那樣,在冷靜又強勢的獵食者面前繳械投降。

  「噗嗤……」許隨聽到了沈燁放肆又惡劣的笑聲。

  「老公,怎麼軟得跟個豆腐一樣?」

  許隨臉漲紅一瞬,又很快恢復平靜,他掙了掙雙臂。

  「沈燁,我好想你。」

  他偏頭蹭了蹭箍在他腦側的手臂,一雙冷清漂亮的眼含著水光。

  沈燁拽起他的短髮,許隨被迫揚起白皙纖細的脖頸。

  沈燁一口咬在他的脖頸上,像是野狼在捕獵柔軟的獵物,嘗到血腥味才肯鬆口。

  猩紅舌尖舔舐著唇,品嘗完獵物鮮血的沈燁緩緩笑了,眉眼輕蔑地彎起。

  「別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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