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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員x鮫人31

2026-08-21 01:18:18 作者: 白酒250

  簡短的兩句賤話,精準的打消了小老公的涕淚泗流、哀傷苦痛,徒留一個氣鼓鼓的炸毛小貓。

  沈燁深藏功與名,眉眼含笑,看著許隨把他推出家門時那張冷冰冰的俊臉。

  「滾出去洗洗嘴!」

  大門被無情關上,發出「砰」一聲巨響。

  沈燁靠在門邊,想要屈指告別,又想起現在可能快氣炸的小寶貝,猶豫地收回手。

  這種時候不能再找存在感,不然非打即罵。

  沈燁轉身就走,準備去找研究所的茬,身後的門被打開,透出暖色的亮光。

  沈燁回頭,對上許隨那張冷淡的臉。

  「怎麼了?」他好笑道,「氣不過想揍我一頓?」

  許隨涼涼掃了他一眼,伸手拽住沈燁的衣襟,把人拖回家。

  

  沈燁還沒反應過來,口袋裡就被裝進了銀行卡,身份證,和一個新款手機。

  沈燁一怔,看著忙忙碌碌為他準備出門用品的老公。

  「卡和手機的密碼都是960313,記得買票坐飛機去,別蠢到用肉身游過去。」

  說完,不顧沈燁複雜的神色,許隨又去拿冰箱裡的飯菜,一一放進微波爐里加熱。

  「過來吃飯,我給你做了五道辣菜,都是你愛吃的。」

  餐桌擺上一桌子的辣菜,沈燁坐在椅子上,手裡被塞了筷子,面前推過來三大碗米飯。

  他愣然片刻,看向桌子上的菜,皺眉道:「你沒給自己做?」

  許隨長腿一邁,坐在他腿上,靠進他寬闊厚實的懷抱里,蹭了蹭他的臉:「我只想你多吃一點……」

  「我看你是存心想讓我心疼!」沈燁又氣又笑,在他屁股上扇了一下,「故意的是不是?你今天晚飯吃的什麼!」

  「……老婆……」許隨被他扇得一個激靈,欲說還休地看他。

  沈燁:「……」

  沈燁有種想教訓他又無能為力的感覺,真打容易打壞,小抽一下又變態給他看。

  沈燁沒脾氣地去摸他胃:「寶貝,胃疼不疼?」

  許隨下意識搖頭,搖到一半又點頭,眼裡含著淚,可憐兮兮:「我疼……」

  沈燁:「……這你也裝?」

  許隨湊過去要親親:「親一口就不疼了。」

  小寶貝太可愛了,沈燁笑得前仰後合,狠狠吻了過去,把懷裡的老公吻得上氣不接下氣。

  許隨膩歪地不想讓他走,又是開誠布公,又是留下吃晚飯,現在又借著胃痛的名頭索吻,沈燁怎麼可能看不出來他心底的不舍和依賴?

  「我還以為,你會直接氣得讓我滾蛋。」沈燁撫摸他柔軟的手,輕聲道,「我嘴這麼賤,你這脾氣又一點就炸……」

  「我是生氣,可我也捨不得你。」許隨咬著他殷紅的唇,低聲道,「賤就賤吧,比年輕那會兒好多了。」

  他老婆年輕那會兒才是真的嘴毒到讓人想死,時時刻刻地噴毒液,賤得讓人想殺了他。

  現在是冷不丁插刀子,但至少學會了收斂。

  沈燁寵溺地啄他的小嘴,把許隨悶進懷裡:「老公,我真的要走了。」

  許隨攥緊他的袖子,不甘心道:「吃完飯……」

  沈燁順著他的意思,扒完了三大碗米飯。

  飯菜咸香爽辣,在舌尖爆開,確實美味,比他做的各類顏色的爛菜糊糊好吃多了。

  眼見沈燁吃完就要走,許隨跟個背後靈一樣亦步亦趨地跟著他,淚眼汪汪。

  「老婆……」

  太黏糊了,太膩歪了。

  就算心知肚明自家小老公是在裝可憐、演委屈,沈燁還是被他弄得心頭酸軟,差點就要低頭答應他不走了。

  沈燁深吸口氣,把心頭悸動壓回去,苦口婆心:「我得讓他們長個教訓,不然以後上個床還得防備他們偷拍,我把你丟學校都怕你被綁架。」

  「老公乖,你出去藏兩天等我回來……」

  許隨把眼淚抹他身上,哭哭啼啼:「你會不會出去偷人?會不會見到比我更漂亮的就不要我了?」

  「你這麼花心浪蕩,又恬不知恥,不要臉面,更不知道守夫德!見到個alpha就勾肩搭背,外面那麼多男人……」


  沈燁:「……操,閉嘴。」

  以為老公在擔心他的安危,不舍他的離去,沈燁心酸得差點站不住腳,對小寶貝的心疼和愛意瘋狂上涌。

  結果沒想到,老公是在害怕他出軌……

  沈燁默默咬牙:「你以前總罵我是賤人和婊子,是真覺得我不守貞潔?」

  許隨擦著眼淚,委屈道:「你天天在alpha堆里鬼混,他們一個比一個高,一個比一個帥,最差的身高都兩米二,襯得我又矮又弱……」

  「我害怕你不要我了,才罵你那麼難聽嘛……」

  純潔的戰友情和損友情在老公眼裡被扭曲成了鬼混,沈燁眼前一黑,強忍怒意。

  「你哭你有理,我不跟你吵架。」

  沈燁微笑伸手,揉了揉他的頭,把許隨推進臥室。

  「滾一邊兒待著去!」

  外面傳來氣沖沖離開的腳步聲,還有故意被砸響的關門聲。

  許隨望著緊閉的臥室門,挑了下眉,鎮定地擦乾淨臉上的淚水。

  星星問:「宿主,怎麼故意惹領袖生氣?」

  「生氣了好,吵吵鬧鬧才是夫妻,我喜歡他冷言冷語的模樣。」

  許隨抽出紙巾,慢條斯理地擦拭臉上的淚水。

  「他不生氣我才要慌,只會麻木的待在我身邊聽我的一切指令,那才讓我恐懼。」

  「我作,他寵;他嘴毒,我也嘴賤。吵下去,鬧下去,知道我們之間是有感情的,他就離不開我了。」

  許隨進洗手間洗了把臉,望著鏡中哭到紅腫的臉,不悅地蹙了下眉。

  他浸濕毛巾,一點點敷臉消腫。

  星星說:「友情提醒:哭多傷身,對眼睛不好。」

  許隨眨了眨眼,眼圈泛起一層濕紅,清雋疏冷的外貌瞬間變得楚楚可憐,惹人心碎。

  他語氣仍然淡漠:「不好看嗎?」

  星星:「額……是好看。」

  除了前後轉化有點瘮人,星星挑不出毛病。

  許隨翻出昂貴的水乳精華,塗抹在白皙精緻的臉上,又去塗唇膏呵護哭到乾燥的嘴唇。

  他望著鏡中神色冷漠的青年,勾唇淺笑。

  「我這麼柔弱可憐,他怎麼還不囚禁我?」

  星星:「……」

  「他怎麼改性了?難道真覺得囚禁我是罔顧我想法的行為,不敢出手了?」

  許隨若有所思:「你說,我要不要回到以前那樣,對他抗拒至極,非打即罵?我這樣他是不是就會控制我、玷污我?」

  星星:「正常點,我就是一個系統。」

  許隨恍若未聞:「為什麼他變了,是不是不愛我了……像以前那樣監視跟蹤我也好,他現在對我的態度冷淡得像對一個陌生人。」

  星星忍無可忍:「尊重你、愛護你就是對你冷淡?侮辱你、囚禁你才叫愛?你他媽是不是有病!」

  許隨頓了頓:「他說過,我沒病,我是他永遠的心肝小寶貝。」

  星星:「……」




  領袖到底養了個什麼東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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