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星瑤眨巴著濕漉漉的眼睛看著陸裴川,他怎麼直呼宋大哥的名字?
這個疑惑只在腦中一閃而過,她沒心思去管這個,立刻點頭,「想。」做夢都想。
陸裴川轉身繼續朝前走,微垂的眼中滿是算計和怒火。
陸星瑤滿臉疑惑看著陸裴川的背影,怎麼突然問一句就沒了?
害她白高興一場,還以為他要幫她呢。
上車後,陸裴川看著陸星瑤說:「我有辦法幫你達成心愿,就是不知道你有沒有那個膽子?」
陸星瑤滿臉激動,「什麼辦法?」
「明天宋氏集團舉辦年終晚宴是不是?」
「是。」
陸裴川眼底划過一抹寒芒,啟動車子,將車子駛了出去,「明晚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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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童房,衛浴間。
容箏在給棠棠洗臉、洗手、洗小屁屁,衛姝顏站在一旁不時遞爽身粉、尿不濕。
「容姐姐,小年夜你有空嗎?」
「不知道,要看排班。」
「啊?」衛姝顏有些失落,「我還想介紹你給我爸媽認識呢,他們都很想見你。」
容箏停下手上的動作,「後天小年是不是?」
衛姝顏點頭。
容箏前天晚上才上了夜班,「後天沒夜班。」
「那太好了。」衛姝顏瞬間眉開眼笑,「小年夜衛氏舉辦迎春聯歡晚會,我爸請了知名歌星助陣,公司還有很多精彩節目表演,還有抽獎,很熱鬧,你一定要去。」
容箏其實也很想認識一下,將衛姝顏教養的這麼好,又這麼寵她的父母到底是什麼樣,「好。」
「那就這麼說定了?」
「嗯。」
容箏將棠棠洗漱好抱出衛浴間,見宋時彥不知什麼時候進了房間,站在棠棠的玩具架前,「你怎麼進來了?」
宋時彥將撥浪鼓放回玩具架上,「他們走了。」
容箏知道宋時彥口中的他們是指陸裴川和陸星瑤,這會兒沒了外人,她解釋,「他是棠棠的爸爸,我沒辦法拒絕他的探視。」
衛姝顏見狀,識趣從容箏懷裡抱走孩子,「你們聊吧,我帶棠棠去找徐媽。」說完抱著孩子朝門口走。
容箏朝衛姝顏的背影說:「徐媽在廚房。」
「知道了。」
很快房間只剩容箏和宋時彥。
容箏見宋時彥只是看著她,不說話,以為他生氣了,但有些事她必須說清楚,「我離婚過,生過孩子,這是我的過去,我無法改變,如果你很介意……」
說到這裡她頓住了。
宋時彥朝容箏走近,「我介意,你預備怎麼做?」
還能怎麼做?
除了離開,不糾纏,她還能做什麼?
可這些話,她只是想想,心裡就難受得緊,她捨不得和宋時彥分開,更不願意和他說任何絕情的話。
但是,她的條件,就是這樣,她無力改變。
容箏垂下眼帘,放在身前的手指用力攪著,過了兩秒才緩緩開口,「如果你介意,那我們……」
分手兩個字還沒說出口,下頜突然被男人修長的手指挑起,男人微涼的唇落了下來。
只一下,宋時彥又離開,眸色冷沉看著容箏,嗓音低沉霸道,「那兩個字不許說,一輩子都不許說。」
容箏怔怔看著宋時彥,「你不介意嗎?」
宋時彥挑著容箏下頜的手指來到她唇角,溫熱指腹輕輕磨蹭著她柔軟的唇角,「我如果說一點都不介意,那是假話,因為在乎,所以介意,你的過去已經發生,我沒法抹去,我要的是你的現在和未來,容箏。」
他突然鄭重喊了她的名字。
容箏眸色認真看著宋時彥,「嗯?」
宋時彥長臂一伸,輕輕攬住容箏的腰,「你遇到事情就退縮,會讓我覺得你心裡根本沒有我。」
「不是,我只是……」
她只是對他們這段感情沒信心罷了,但後面的話太過卑微,她不想說出來。
宋時彥攬著容箏腰的手,緊了緊,讓兩人身體緊緊相貼,他沒有逼迫她繼續往下說,「以後遇到事情不許退縮,我不高興,我介意,你可以哄我,我很好哄的。」
容箏睫毛顫了顫,鼻尖微微泛酸,她以為她帶著這樣一段過往,註定是感情里的累贅,她怕他嫌棄,所以碰見麻煩下意識想退開。
宋時彥見容箏不說話,眉梢微挑,「怎麼,不會哄?」
「會。」容箏雙手攀上宋時彥條線流暢的脖子,踮起腳尖吻上他的唇。
他上次教過她,吻他,就可以哄他。
唇瓣相貼的剎那,積壓許久的思念轟然炸開,宋時彥扣在容箏腰上的手驟然收緊,瞬間反客為主,加深了這個吻。
容箏認真回應,將大半個月未見的思念融入到這個吻中。
宋時彥吻的炙熱投入,仿佛想將這些日子缺失的溫存全部補回來。
空氣中溫度迅速飆升,無數個曖昧因子炸裂。
容箏被吻的身子發軟,攀著宋時彥脖子的手,不知何時來到了他緊窄的腰上,緊緊抱著,將身子大半重量全倚在他懷裡。
她閉著眼睛,任他予取予求,也任由自己沉溺在這份久違的暖意和悸動之中。
良久,宋時彥才結束這個炙熱冗長的吻,之後輕輕抱著容箏,直到身體裡的熱浪和躁動平息才放開她,「明晚宋氏有年會,你想去嗎?想去我讓姝顏陪你。」
男人嗓音低沉染了情慾的暗啞,性感極具磁性,格外好聽。
容箏搖搖頭,「不去了。」上次元旦晚宴的事,她可不想再發生了,「姝顏邀請我參加後天晚上衛氏的迎春聯歡晚會,我答應了。」
「後天我也會去。」
容箏笑著打趣,「以衛氏未來女婿的身份?」
宋時彥寵溺輕輕颳了一下容箏的鼻尖,「以合作商的身份,我和姝顏的事不是真的,我自然不會給衛家任何承諾。」
兩人又膩歪著說了好一陣話,宋時彥和衛姝顏才離開。
翌日,容箏下班後去了商場,她想買一條明天晚會上穿的連衣裙,雖然不是晚宴,無需穿晚禮服,但畢竟要見衛姝顏的爸媽,還是需要穿的得體一些。
平時她穿著以休閒舒適為主,太過簡單,不夠正式,面見長輩有失禮貌。
容箏逛了幾家店,挑中了一款合適的,正準備去試穿,手機響了,來電顯示方鉦。
宋時彥此時正在宋氏的年終晚宴上,肯定忙的不可開交,方鉦作為他的助理兼保鏢得隨行在旁,怎麼還有時間給她打電話?
容箏疑惑接通電話,方鉦焦急的嗓音立刻通過電流傳了過來,「容小姐,宋先生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