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彥一時沒想起來,「什麼問題?」
容箏不好意思又往他懷裡靠了靠,「就……我更喜歡誰那個問題。」
宋時彥瞬間想起來了,他當時初次擁有她,心中高興,但想著她曾經也這樣和陸裴川坦誠相待過,心頭忍不住的酸澀,想和陸裴川一較高低。
不是嫌棄,而是嫉妒吃醋她曾經屬於過陸裴川,和陸裴川有過一段夫妻情分。
那會兒是情到深處,也有藥性的作用,沒怎麼思考就問了,這會兒冷靜下來,想著容箏性格敏感,昨晚還誤會他嫌棄她,怕她多想,「你不想回答可以不用回答。」
容箏換位思考,如果宋時彥曾經有過妻子,她肯定也會想知道,他更喜歡誰,當然她更在意的是感情上的喜歡,但男人和女人不一樣,可能他們更在意的是床上。
懸而未決的心事,如果得不到回應,會反覆在潛意識裡盤旋積壓,長此以往,未處理的情緒會內化成心結,持續消耗心理能量,久而久之甚至可能演變成心魔,損害心理健康。
只是她和陸裴川只有過新婚夜那一次,那晚她被蘇清雅下了藥,藥性很強,不像宋時彥,明顯她能感覺到他昨晚神智很清醒,而她那時,神智全無,甚至連陸裴川的臉都沒看清。
現在宋時彥問她更喜歡誰,這根本沒有可比性啊。
想了想,容箏打算實話實說,「我和他只有新婚夜那一次,那次我被下藥了……」
「你說什麼?」宋時彥握著容箏的肩膀,將她從懷裡推開,眸色震驚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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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箏以為宋時彥吃驚的是她新婚夜被下藥的事,當時陸裴川將事情壓下來了,於是解釋,「蘇清雅想破壞我……」
宋時彥再次打斷她,「你剛說的話再說一遍。」
容箏眨眨眼,有些迷茫看著宋時彥,「那晚我被下藥了。」
「不是這句。」
「我和他只有新婚夜那一次。」
只有新婚夜那一次,而那一次就是他,所以容箏從始至終都是他一個人的,和陸裴川從未發生過關係。
這個消息讓宋時彥內心一陣狂喜,他捧著容箏的臉,高興親了一下她的唇,之後又親了一下她的鼻子,然後是眼睛、眉毛、額頭、臉頰……
將她整張臉都親了個遍,然後緊緊抱著她,嗓音低沉染了壓制不住的喜悅,「你是我的。」
容箏被他親得有點呆,得知她和陸裴川只發生過一次關係,讓他這麼開心嗎?
他的喜悅很快感染了她,她緩緩勾起唇角,輕輕回抱著宋時彥,輕聲說:「你也是我的。」
宋時彥看著懷裡眉眼素淨漂亮的女人,想著她只屬於他,心頭熱浪翻滾,又在她額頭上親了幾下。
容箏還是第一次見宋時彥這麼開心,眼角眉梢都浸著笑,一遍又一遍地親吻她,素來沉穩克制的人,此時沒有半分遮掩,全然褪去了平日的冷硬,藏不住的歡喜仿佛要從眼底溢出來。
「我說只有一次你就信?」
畢竟她和陸裴川談了兩年,結婚一年,親密關係三年呢。
宋時彥眉眼間是對容箏的全然信任,「信。」
這種被人無條件信任的感覺,讓容箏很開心,也忍不住願意和他分享更多,如果他不信任她,很多話就沒有往下說的必要了。
她重新靠回他懷裡,「我和他交往的時候,他提出過同居,但我一心撲在學習上,拒絕了,結婚的第二天分公司出了問題,他出差了,等他回來,我已經懷孕了……」
說到這裡容箏停頓下來,在心裡默默嘆息一聲,一次就中,這運氣也是沒誰了。
「醫生說我身體底子差,需要好好調養,不宜房事,那時候他已經和蘇清雅在一起了,便再也沒碰過我。」
宋時彥又在容箏發頂落下一個吻,「謝謝。」
容箏疑惑從他懷裡抬頭,「謝什麼?」
謝謝他的不碰之恩。
謝謝他將你完好無損的還給我。
她和陸裴川在一起過,他不會嫌棄,但她是完整屬於他的,這更讓他歡喜。
宋時彥又親了一下容箏的唇,「沒什麼,很晚了,睡吧。」
容箏見宋時彥一直親她,也回親了他一下。
宋時彥眸色霎時深了幾分,嗓音低沉微啞,「你現在身體不好,別撩我。」
容箏臉瞬間紅了,「誰撩你了?就許你不停地親我,我回親一下都不行?」
「不行,我對你的親吻沒有抵抗力。」宋時彥說著摟著容箏腰的手稍稍用力一壓,將她按在他身上,讓她的身體緊緊貼著他的。
容箏瞬間感受到了他身體的變化,臉一下紅到了耳後根,微微撤開身子,將頭埋進他懷裡,「你……不要臉。」
真的只親了一下,他就……
宋時彥低低的笑聲從胸腔里溢出,大大方方承認,「嗯,但只對你。」
只對她不要臉麼?
很流氓的一句話,但容箏唇角抑制不住上揚。
宋時彥大手輕輕撫摸容箏柔軟的頭髮,「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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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家莊園。
宋霜華握著手機滿臉憤怒,「竟然跟丟了?我養你們幹什麼吃的?找,立刻給我去找,就算將京市翻個底朝天也必須找出他去了哪裡!」
掛斷電話後,宋霜華暴躁地在房間裡來回走動,昨晚找人,今晚又找人。
宋時彥那個狼崽子是泥鰍變的嗎?
滑不溜秋,盯不住,也跟不住。
一群廢物!
她有一種強烈的直覺,宋時彥昨晚肯定和他的心上人在一起,只是不知道他使了什麼法子,將那個女人神不知鬼不覺送走了。
今晚他又突然急匆匆離開,肯定又去找那個女人了。
宋時彥已經開始在暗中查她的舊帳,她必須在他查出問題之前,找出他的心上人,拿捏住他的軟肋,否則到時候只有被他踢出局的份。
她停下腳步,將宋秉忠的電話撥了出去,「老三,將你手底下的人都借給我……」
將今晚的情況告訴宋秉忠後,他爽快答應將人都借給她。
只是光鋪人出去找還不夠,萬一找不到呢,又或者像昨晚一樣,找到了又被他藏起來了呢,如果能得到什麼內部消息就好了。
突然她想到了陸裴川,立刻將他的電話撥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