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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往失態方向狂奔

2026-10-10 16:26:33 作者: 汐家錦鋰

  顧衍手指握成拳,抵在唇邊輕輕清了清嗓子。

  待抬步跨過門檻、走入宅內時,方才那點恍惚已經消散。

  經過一下午的鋪墊,他差不多已經完全接受孟芙清對他態度的轉變。

  他雖不反感這樣變化,卻也知曉有些事不能放任。

  他本不在乎二人關係被人知曉,只是孟芙清恐怕承受不住。

  畢竟這個女人是真有幾分氣性,瞧著這醫館也並非兒戲。

  當衣料厚重的袍角擦過青竹枝椏時,顧衍開了口。

  「以後不用再給我送吃食,還是和之前說好的一樣,除了在……」

  話音說到這時突然停住,目光再次落在那瑩白修長的玉頸上,口舌發乾的厲害。

  這幾日一直在忙碌,不踏足這間宅子倒也沒什麼感覺,此刻踏入這滿是藥香的宅院,才發覺對這具身體愈發有了衝動。

  這具身體比他想像中的還要有吸引力,他真的會膩嗎?

  顧衍不由的開始了懷疑。

  然而僅是想到這往後不再擁有這具身體,他心裡就開始浮躁。

  顧衍眸色一沉,將目光移開,語氣不由也重了幾分,重新續起話頭:「除了在榻上,無論什麼時候都不需要對我表現得太熱情。」

  話音堪堪落下,孟芙清就垂下眼睫,低下頭盯著自己鞋尖,做出一副難過受傷的模樣。

  心裡頭卻是有些壓不住的雀躍。

  果然,她的刻意熱情讓他覺得反感有壓力了。

  如此看來,自己的方式方法是成功的。

  她本可以當顧衍不存在,安安穩穩過日子,不必這般伏低做小,刻意放低姿態去迎合。可她一心想儘快了結這段關係。

  她與顧衍這般不清不楚的關係拖得越久,暴露的風險就越大,不如快刀斬亂麻。

  遇事一味坐以待斃,從來都不是她的性子。

  隨著顧衍走到了院中,端坐在他特意讓人送來的那張案桌前,這才發現孟芙清根本沒有跟上她的腳步,木然地站在翠竹旁。

  明明將手藝最好的廚娘給她送了過來,也有些時日了,也沒有見丁點長肉,還是那般幾吹就倒。

  

  顧衍繃緊的神色就悄然散了些,不由的想,自己方才的語氣確實嚴重了些,她那般的柔弱如何承受得起自己的冷語。

  倒底不是手下那粗漢,也不是朝中那些大臣。

  既然是自己的相好,總要有些特權。

  顧衍薄唇抿了抿,有些話他從未說出口。

  他張了張唇,反覆數次才將話說完:「除了榻上之外,你若是實在想要這般熱情迎合,也可以,但只能關起門,在孟宅之內。」

  孟芙清微微一怔,沒想到顧衍會這般說,卻也沒有多想,點了點上前,同方娘一同擺飯用餐。

  顧衍全完全沒有察覺,自己的心緒早已朝著失控的方向一路狂奔。

  若是換作從前的他,怎會在意一個女子的想法。

  更何況這女子,他素來都沒有將她與自己放在同等位置看待。

  夜風輕撫,繁星出現在漆黑的天空。

  待用完飯,孟芙清就搬來一架鳳尾琴。

  顧衍的目光落在那架琴上,沒有說話。

  孟芙清不動聲色觀察著顧衍的神色,見他瞧見琴時並無半分反感,便略一沉吟,盈盈上前蹲至他身側,豐盈的身子輕輕靠了過去。

  「世子爺,上次有幸聽過您彈琴,那琴聲如訴如泣,聽過一次便難以忘懷。不知我可有耳福,再聽一回?」

  既然是刻意迎合,自然要投顧衍所好。

  手臂傳來一陣酥軟,顧衍的呼吸卻沒有放輕,反倒微微繃緊,漆黑的眸子眯起,落在孟芙清臉上,試探著開口:「你可是聽說了什麼?」

  被父親逼著棄文從武,這是他的暗傷,也是他不願對外人提及的過往。

  他素來不喜旁人窺探自己的內心。

  一向冷情冷性的人,此刻儼然像一隻豎起尖刺的刺蝟,但凡有人觸碰,便會本能地緊繃戒備。

  顧衍的眼眸宛如深邃漩渦,似要將人盡數捲入其中。


  孟芙清指尖微顫,卻沒有躲閃,坦然與他對視。

  她完美掩藏了心底所知的一切,只帶著幾分崇拜,半真半假地開口:「不知世子爺指的是什麼。我記得那日在暖居,聽過世子爺撫琴。

  起初不知是您彈奏,只覺琴聲絕妙,後來才從陸小侯爺口中得知,那是世子爺所彈。」

  但凡是人都會喜歡聽誇獎崇拜的話,尤其是天生喜歡征服異性的男人,顧衍對孟芙清的防備顯然已經減弱幾分,可他依舊還是問:「陸瀾滄他沒有說什麼?」

  孟芙清依舊崇拜,一雙漂亮的杏眼恰到好處地露出崇拜之色:「世子爺,您想要陸小侯爺說些什麼呢?」

  話音一頓,她進一步問道:「可是世子爺和陸小侯爺之間有什麼秘密,不知清娘可否有幸聽一聽。」

  孟芙清本就生得極盡嫵媚,哪怕不動聲色,也足以讓人難以招架。

  此刻她這般主動迎合,更是宛若妖色附身。

  顧衍的目光凝在她張合的軟唇上,恍惚間竟有些聽不清她的話語。

  縱使聽清了,也已然不願再深究。

  顧衍滾燙的指尖撫上她嬌軟的腰肢,用力將人攬向自己,沉聲道:「有沒有人告訴你,不該打聽的,別打聽?」

  顧衍的模樣明明是冷的,依舊冷寒,可孟芙清不知道為何,心裡就是有一種感覺,眼下的顧衍比平常時候都好要招惹,都能招惹。

  她大膽著,試探地將軟唇往顧衍面前湊了湊:「世子爺,可萬一我偏打聽,你會將我如何!」

  顧衍繃緊了下頜,沉沉的目光牢牢鎖著孟芙清,約停了半息才一字一頓地道:「那我會吃了你!」

  話音落下,還沒有停孟芙清回應,顧衍已經長臂一伸,一把橫抱住她,輕鬆地往房間走去。

  他將她輕柔放在床榻間,那模樣是和他表面截然不同的狂熱,帶著灼熱一切的烈火,壓了下去。

  春水幾乎被揉皺。

  孟芙清再次深刻體驗到了,剛嘗女色滋味男人的熱情。

  顧衍真的像是兩個不同的極端,床上熱情溫柔,會照顧她的情緒,會在事後竟一點也不嫌污穢地抱著她,給她清理身體,可一下了榻又變會了那冷冰的模樣。

  他像一頭貪饜的獸,一遍又一遍,直至三度方休。

  事後神清氣爽,如同飽食而歸的凶獸,可眼底神情,也徹底冷徹下來。

  沒有期望,自然也就不會失望。

  孟芙清早已習慣顧衍如此喜怒變化,神色半點沒改。

  她自榻上起身,一身青蔥色薄紗輕裹,外紗在腰際交疊,隱約露出內里嫩黃繡白鷺的小衣,青絲松松披散在身後。

  顧衍不願意彈琴,她就將琴搬到房間。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天氣愈發炎熱。孟芙清赤著雙足端坐在鋪著涼蓆的地面上,水眸像是求表揚似的望向顧衍,聲音柔媚。

  「世子爺,清娘給你彈琴聽可好?」

  顧衍望著那琴,又望了望孟芙青蔥般的手。

  孟芙清這雙手生的好,方才他把玩的很開心。

  尤其是那雙瑩白玉足,放在掌心,只需要一隻手就盡握,如果在那細白腳踝上再系上一隻紅繩墜上鈴鐺,肯定是另一番滋味。

  顧衍心中打定主意要試一試,下次前來便將琴帶來。

  以他原本的性子,在疑心孟芙清有意窺探他心事之後,本該敲打她一番,絕口不再提撫琴之事。

  可此刻,他卻生出從未有過的寬容,默許了孟芙清為他撫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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