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婦人咽著口水問道:「顧郎,現在該怎麼辦啊?」
顧飛羽沒有回答,只是把對方抱得更緊了幾分。
他此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上次顧飛羽從山澗墜落,本來以為必死無疑,可誰曾想到,竟然在降落的時候,被幾根藤蔓扯住,憑藉藤蔓的緩衝,他只是摔斷了腿,身上多了一些傷,但好歹把命保住了。
而這個婦人去山谷附近砍柴,發現氣息奄奄的顧飛羽,就把他帶回了家。
這些天,在其悉心照顧下,顧飛羽的身體逐漸有了好轉。
而婦人的丈夫死的早,兩人日夜相處,也就逐漸多了一抹情愫,前幾天的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婦人按捺不住,鑽進了顧飛羽的被窩。
顧飛羽本來想著等到身體徹底康復,然後帶著婦人離開村落,去別處謀生,畢竟他此番任務失敗,腿又殘疾,已經沒有辦法返回黃石城。
可誰曾想,竟然遇到了北莽洗劫村落。
如今只希望對方能夠馬虎大意,不要找到他們這裡。
但現實往往很殘酷!
在婦人緊張的心情中,破舊的木門被一腳踹開。
灰塵從上方簌簌而下,斑駁的陽光透過房頂的茅草,照射在進來的北莽騎兵身上,那黝黑的臉龐和絡腮鬍須將其襯托的愈發猙獰。
好似一個青面獠牙的魔鬼!
這個北莽騎兵進來的第一眼,就死死的鎖定了這個婦人。
他的眼睛在對方的那對豐滿的山峰上遊走,滿眼都是淫邪的光芒。
「這身材,夠味!玩起來絕對爽!」這個北莽騎兵哈哈大笑,伸手就要去扯婦人。
顧飛羽上前喊道:「軍爺,給個面子,別……」
嗵!
不等其說完,北莽騎兵就一腳將其踢到了幾步之外:「面子?你有個屁的面子!」
說完,一把抓住婦人的衣服,用力一扯,上半身的衣服就瞬間被撕破,那對顫巍巍的存在當即就跳了出來。
咕嘟!
這個北莽騎兵喉結抖動,扛起婦人,直接將其丟在床上。
那婦人還想掙脫,卻被這個騎兵的一隻大手死死按住,雙腿也被生生分開。
這騎兵一邊扒著婦人的衣裙,一邊喘著粗氣望著遠處的顧飛羽道:「你這婆娘不錯!讓老子先玩玩!便宜你在旁邊看場表演!」
說話間,完全沒有留意顧飛羽的眼睛已經開始變得赤紅起來。
畢竟在其看來,眼前的男人不但身體贏弱,還是個殘廢,根本沒有任何威脅力。
當著一個廢物丈夫的面去搞他的女人,反而更加令人亢奮。
而就在這個騎兵伸手去揉那對飽滿的時候,遠處的顧飛羽神色徹底凌厲起來。
他彎曲著腰肢,宛如一頭餓極的獵豹,用完好的左腿猛地一蹬,整個人瞬間躍到這個騎兵的身後。
雖然弓箭手不善近戰,但並不代表不能戰。
要知道這可是能和高遠切磋的狠人。
感知道身後傳來的勁風,這個北莽騎兵心頭一顫,褲襠里的那玩意直接疲軟,出於本能的伸手朝著腰間摸去,試圖把腰刀取出。
而顧飛羽卻比其快了一步。
他來到對方身後的瞬間,直接把手抓向斜跨的箭囊,並且以最快的速度抽取了一根出來。
北莽騎兵一般的標配是彎刀和硬弓,箭囊里還配備有十根羽箭。
遠程用硬弓,近戰用彎刀。
陽光之下,顧飛羽手中的箭簇散發著冰冷的光,宛如毒蛇露出的牙齒。
噗呲!
這個北莽騎兵的彎刀剛剛拔出一半,顧飛羽手裡的箭矢就直接刺進了他的喉嚨!
鮮血飆出!
「啊!」
撕心裂肺的疼痛,讓這個騎兵仰天發出一聲慘嚎,那聲音透過窗子,傳遞到很遠的地方。
顧飛羽眼睛眯起。
右手再次用力。
這根箭矢再次深入幾分,卻因為用力過猛而砰然斷開。
即便受了這麼重的傷,這個北莽騎兵也沒有當即死亡。
他一手捂著脖子,另外一隻手朝著顧飛羽的脖頸抓來。
顧飛羽彎腰,躲過手掌的同時,用肩膀將其撞翻在地,隨後上前從腰間將那把彎刀抽出,一刀砍在了對方的脖子上。
骨頭斷開,半邊腦袋瞬間歪了過去。
整個人抽搐了幾下,就徹底沒了動靜。
床上的婦人幾乎被嚇傻了,連衣服都忘記重新穿好,那對豐滿就這麼直挺挺的呈現在顧飛羽的面前。
風景雖好,只可惜顧飛羽無心欣賞。
「跟我走!」顧飛羽把這個北莽騎兵身上的硬弓和箭囊取下,背在自己身上,然後扯著婦人,一瘸一拐的開門向外走去。
唯一的希望就是趕緊跨上這個騎兵留在外邊的那匹戰馬,然後趁亂衝出去。
如果換做之前身手敏捷的時候,也許有很大逃脫的可能。
可如今,在跛足並且還帶著一個婦人的情況下,恐怕……
但,他別無選擇!
兩人衝出大門,朝著那匹馬而去。
可就在距離戰馬還有三步距離的時候,耳邊突然有數道凌厲的風聲飛來。
是齊發的羽箭!
在聽到同伴的慘叫後,在周圍遊走洗劫的那些北莽騎兵都聞聲趕了過來。
那些箭矢來得極快!
顧飛羽腿腳不便,根本無法全部躲開。那婦人情急之下,也顧不得別的,直接撲在了顧飛羽的身上。
幾聲悶響。
羽箭全部射到了這個婦人的身上,鮮血瞬間將衣物染紅!
婦人口中吐血,望著顧飛羽,手掌伸出,似乎想最後摸一下對方的臉,但舉到一半,最終還是無力的垂了下去,那雙眼睛緩緩閉合,其中戀戀不捨的光也暗淡了下來。
也許,死在自己心愛的人懷裡,也是一種幸福。
顧飛羽的眼睛瞬間赤紅起來。
是悲傷!
也是憤怒!
他知道在如今的情況下,再試圖上馬逃亡,顯然不可能。
好!
既然不讓我走,那老子今天就陪你們好好玩玩!
就算死,也要拉幾個墊背的!
想到這裡,他就地一滾,然後重新撤回到了房間裡。
隨後來到窗前,彎弓搭箭,死死的盯著前方。
他的腿斷了,但雙臂還在。
只要有弓,那他,就是這片天地的王!
這一刻,他只想復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