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太美了。」
江無忌蹲下身,看著女人不由感嘆。
這麼近距離一看,女人更美了,顏值絕對甩陳沁和苑青婉十萬八千里。
手也不受控制地伸手輕撫女人的臉。
她的臉很冰冷,沒有一絲溫度,如果不是還在呼吸,江無忌肯定當她死了。
江無忌和長月也是心意相通,在他觸碰女人時便明白,這女人確實是長月原本的主人。
長月的劍靈將女人的魂魄吸入劍中,並用自己的魂魄補全女人殘魂,將女人以劍靈的形式復活。
而原本的劍靈便徹底死亡。
這也是長月為上任主人做的最後一件事了。
至於女人何時能醒來,那就不好說了。
「咕咚...」
看著這麼漂亮一個大美人毫無防備地躺在自己面前,江無忌不由吞了口口水。
手也緩緩挪到女子的...
一番上下其手後,江無忌心滿意足地離開長月內部。
他絕對想不到,他剛走,那女人就咬著牙,滿臉通紅地從地上坐起,緊緊裹住自己的衣裙。
「這可惡的登徒子!」
江無忌出來後就把長月收回儲物戒中。
因為他不會御劍,只能快步往山上跑,爭取快點趕回去。
別讓苑青婉覺得他是想跑,一旦正面衝突,江無忌也不是苑青婉的對手。
又是兩個時辰後,江無忌回到山上,自己的草屋裡。
用靈米補充體力後,江無忌開始盤算如何偷襲苑青婉。
原本睡得極其難受的雜草堆成了最好的目標。
江無忌把長月埋進雜草堆,劍柄在朝向自己方便拿到的位置。
又把陳沁的劍拿出來,放在長月旁邊。
江無忌打算先用陳沁的劍偷襲,降低苑青婉的防備,讓她看輕自己,覺得自己沒什麼好東西。
然後再用長月偷襲。
此時苑青婉肯定不會太過防備,一旦她不小心,長月就有可能輕而易舉的突破她的防禦命中她。
「一定要一擊斃命!」
江無忌不敢有絲毫懈怠,一旦失誤,那可真是要死了。
趁著此時剛黃昏,苑青婉來還有一段時間,江無忌拿出之前那枚煉化好的固元丹吞下。
在運轉功法的過程中,他可以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變得更強,身上的肌肉也緊實了些。
尤其是丹田和靈根,經脈,都有增強。
感覺距離突破築基就只差吞下築基丹這一步了。
「要麼乾脆吃了,不管怎麼說,今天都必須活下來,如果突破失敗了,那就是我的命。」
「可如果成了,幹掉苑青婉的把握又能多幾分!」
江無忌自言自語,拿出築基丹,正要吃呢,外面卻傳來腳步聲。
江無忌連忙收起丹藥起身,佯裝打掃房間。
碰碰碰。
「無忌,這麼早,還沒睡吧?」
苑青婉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苑仙子嗎?」
江無忌聞聲過去開門。
苑仙子看到江無忌,眼前一亮:「你,你吃過那固元丹了?」
「是啊,也是剛服下,感覺身上非常舒服呢!」
江無忌一臉開心的點頭,同時向著雜草堆而去。
苑青婉自然沒意識到危險。
而且她原本就要在屋裡動手的,所以直接跟著江無忌進來。
甚至轉身關上房門反鎖。
「呃?苑仙子,這是?」
江無忌坐在雜草堆上,看著苑青婉反鎖門的舉動詢問。
「你剛服用了固元丹,我給你看看你的靈根,有沒有可能是山下測試的時候出錯了,萬一你還能修行呢?」
苑青婉笑眯眯地走向江無忌,站在江無忌身前。
「那還會出錯啊?」江無忌聞言佯裝毫無防備。
苑青婉的手也才此時放在江無忌肩上:「偶爾也會呢。」
她的靈力也在此時入侵江無忌體內,似乎在探尋什麼東西。
不出所料就是她固元丹上的毒,她要通過那些毒把江無忌煉成人丹。
江無忌表面什麼都沒表現出來,實則左手已經悄悄抓住陳沁長劍的劍柄:「苑現在,我不能修煉,想必你也很失望吧。」
「怎麼會呢,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就算你不能修煉,我也會...你!!」
苑青婉正敷衍江無忌呢,江無忌卻突然拔劍,一劍橫掃,直取苑青婉脖頸!
不出江無忌所料,苑青婉反應很快,直接抬手在手腕上凝聚冰盾,擋下江無忌這劍。
「你有靈力?鍊氣大圓滿?陳沁是你殺的?」
苑青婉看到江無忌手中那把劍,也感受到江無忌的靈力,面露驚訝。
「沒錯,是我!」
江無忌一腳踹向苑青婉腹部,被苑青婉抓住腳底擋下,雖說往後挪了半步,但不礙事。
「我就說怎麼找不到,原來是你。」
苑青婉就奇怪為什麼找不到實力符合,能殺陳沁的魔教弟子。
原來殺陳沁居然是她從未懷疑過的江無忌!
這小子不是噬靈根嗎?現在怎麼鍊氣大圓滿了?這怎麼可能?
三年前就已經試過了,是噬靈根,不久前他上山又測了一次,還是噬靈根。
那就絕不可能出錯啊。
「又如何呢?」
苑青婉想不通,乾脆就不想了,手腕上的冰盾破碎,她一把抓住陳沁的長劍。
一層冰霜覆蓋後,陳沁的長劍碰的一聲就碎了。
「什...什麼?」
江無忌佯裝害怕,連忙把腳從苑青婉手裡抽出來。
具體地說,應該是把腳從鞋裡抽出來。
一屁股癱坐在雜草上:「苑,苑仙子,饒了我吧,我知道錯了!」
「饒你?」苑青婉冷笑一聲,扔掉手裡的破鞋,接近江無忌:「你剛才可是殺意濃的嚇人啊。」
「而且,鍊氣大圓滿更好,待我把你煉成人丹,對我將會是一種極大的提升呢!」
苑青婉說著就要動手。
江無忌抓住這機會,抽出長月,直接刺向苑青婉的心臟!
因為苑青婉本就重新江無忌,導致江無忌這一劍的速度看上去非常快。
她只來得及用冰覆蓋自己胸前,也並沒有放在心上,畢竟鍊氣修士不可能打破她的防禦。
可...
「呃...」
苑青婉吃痛,手停在江無忌脖子前兩公分的位置,低頭看去。
冰甲破碎,胸前滲出鮮紅色血液,長月貫穿她的前胸後背。
「這怎麼...可能?」苑青婉瞳孔放大,不可置信。